陣陣秋風(fēng)暖人心,也是扎心,暖暖的是別人家的孩子,受傷的總是我。
似乎很多人就會有這樣的感嘆,好比,俞貝貝。
為了要徹徹底底的讓自己在蘇一陽的面前煥然一新,不惜,放棄了所有的生日會,聚會~徹夜不歸女變成了宅家女,從早至晚就是在設(shè)計圖樣,然而,結(jié)果卻還是不盡人意?!疤彀?,我都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為什么還是什么收獲都沒有,不公平啊……”坐著冷板凳的俞貝貝拿起電腦旁的一個瓷娃娃,毫不心疼的摔在地上,聲音很好聽,但是,讓俞貝貝扎心的難受。
“本小姐不干了!蘇一陽你算什么啊,憑什么要讓我付出這么多,還不給我一點兒的回應(yīng),本小姐的電話你接了是會怎么樣???”俞貝貝已經(jīng)接近崩潰的邊緣,似乎一不經(jīng)意就可落下懸崖了。
俞貝貝說不干就不干了,啪,關(guān)掉了電腦,打開衣柜選衣服,決定換掉現(xiàn)在的這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偏偏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給俞貝貝打來電話,擾得是讓俞貝貝是想要砸手機,罵人。
“誰???”
“我的公主你是怎么了?”
“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不想要找死就不要打了。”
“等等,今晚有一場拳賽在你家附近的咖啡館的旁邊,我知道你最近心情都不好,知道你喜歡看拳賽,我們一起去吧。”
“今晚見。”
不就是變換了一個季節(jié)嗎?怎么大家都是怪怪?冉空夏心里想著。公司里幾乎是所有的人都不再是懶懶散散的模樣,每每一早上就是見到了所有的人在自己座位上,手指是在鍵盤上盡情的飛舞,翻閱資料的聲音遠遠的地方就可以聽到,桌子上的曾經(jīng)擺放著的盆栽也是放在外面的走廊上,成為了大家的景色,而它們的位置上全部都是厚厚薄薄的文件夾,以及做好的和正要做的報告。
冉空夏抬頭不見大家的腦袋,低頭盯著自己的鍵盤,小聲道:“哦~原來如此,他們馬上就要面臨年終的審核了,哎?我算不算你進去呢?冉空夏開始想著,自己不是剛剛進公司嗎,難道要和他們一起接受審核嗎?想著就不禁開始扶額,立馬就是活動活動手指,心里默默的感嘆,呵呵~這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居然讓我起寒顫,我會不會出師未捷身先死呢?
緊張氛圍自然不容人放松,尤其是這樣暗暗之中的你爭我搶的,你努力我就要更努力,工作不死,就往死里工作。一般員工體會到競爭,在上級更是慘烈,畢安還沒有得到頑固父親的認可,而且,對于和俞貝貝解除婚約的事情,竟然一直耿耿于懷,為此,準時準點回家的畢安在公司里廢寢忘食的工作。
日子就是這樣,難受的時候,想要它走得快一些,它就慢,需要時間的時候,它就是加快腳步的前進,它就是要和你在作對。沒有感覺到時間的存在并且快速的流逝,冉空夏就是看見外面的天已經(jīng)暗沉了,不要說太陽已經(jīng)落山了,連星星和月亮都幾乎是手牽著手的出現(xiàn)在空中的某一角了??粗娔X上密密麻麻的字仿佛是在向自己爬來,冉空夏頓時想要一塊豆腐,砸死自己。
往周圍一看,“呵呵呵~不會吧,竟然都還在呢!我不會是出現(xiàn)了幻覺吧?”冉空夏揉了揉眼睛,再一看,畢安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立在門前,看著正在張望的自己,默默的馬上埋下腦袋繼續(xù)戰(zhàn)斗。
“現(xiàn)在必須下班了,我們公司不需要每一天都要加班加點才能夠完成自己工作的員工,從明天開始不允許加班,所以現(xiàn)在回家去休息。”畢安站在大家的面前說完話就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辦公室的門。
“哎……還不讓加班,我剩下的工作帶回家不是還需要我做嗎?”
“大公司就是大公司,忙死啦,我都不要干下去了~”
“我們現(xiàn)在拼死拼活不就是想要留下嗎,大家都加把勁兒,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勝利就在前方等待我們。”
“我現(xiàn)在只想要一張床?!?br/>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br/>
……
冉空夏的腦袋正處于放空狀,眼無神韻的收拾包,站起來,哎,不小心提到了桌子腳,哎,又不小心撞到自己的胳膊肘,走到公司的大門口,幾乎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了。
“冉空夏,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沒有公交車,我送你回去?!碑叞部粗娇障闹钢懊娴能嚕f道。冉空夏是想要拒絕來著,可是,抬頭看看天,似乎要下雨了,想著自己不能夠總是麻煩蘇一陽,于是就點頭答應(yīng)了。
雨,滴落在地面上,吧嗒,吧嗒,雨水順著車窗的最上面往下流,車內(nèi),倆個人都沒有說話,因為有了雨聲,才不至于那么的冷寂,冉空夏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數(shù)字在隨著時間在變化,自己卻是除了累還是累。
車停下,冉空夏笑著說了謝謝,不讓畢安下車,自己拿著書包擋雨,再次說了謝謝才是朝著公寓跑去,畢安左手放在車窗上,看著雨中奔跑而去的身影,感受到的雨水比以往還要暖和。
遠遠撐著傘的萬金由,直愣愣的看著正在留戀著冉空夏背影的畢安,手中提著的畫冊突然就是變重了,手指似乎使不上力氣,繼而,轉(zhuǎn)身原路返回。心里默念:學(xué)長喜歡空夏,空夏似乎喜歡闕吾,我要不要告訴空夏,又要不要告訴學(xué)長呢?哎呀我的天啊,感情竟然是一件如此糾結(jié)的事情啊,我……還要想繼續(xù)喜歡學(xué)長嗎?
嘩嘩啦啦,嘩嘩啦啦,一小男孩從萬金由的身邊跑過去,穿著小小的帶著卡通的雨衣,嘴里念念有詞,后面跟著一位年輕的媽媽,不斷的說著,小心點兒,慢慢的跑。萬金由原地站立,看著,仿佛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還是結(jié)束比較好。
萬金由回到家,給冉空夏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決定不再喜歡畢安了,說兩個人的八字不合,星座不配,水土不服~說著就是晚安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鬼東西?”冉空夏盯著手機念叨。
做好了晚餐,看著點兒,冉空夏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桌子,不一會兒,節(jié)奏就自然而然的跑調(diào)了?!跋拿?,你快過來,你告訴我闕心眼這段時間都是干什么去了?一早一晚就是看不見人,他有沒有說什么?你知道的對不對?”
夏毛腦袋一扭,耳朵耷拉著,尾巴在掃地,就是嘴巴緊緊咬合著,冉空夏一看就是有事了,夾住一塊大骨頭放在夏毛的眼前,晃來晃去,“夏毛,你知道的話就告訴空夏我好不好?”
冉空夏威逼了,利誘了,都是失敗,不禁開始對夏毛刮目相看,最后,把骨頭扔進了夏毛的碟子里,“我們吃飯,我不管了?!?br/>
拳賽還有三十五分鐘就要開始了,俞貝貝已經(jīng)和托比走進了賽場,全場一片沸騰,外面滂沱的大雨也是不及這里的一毫??匆娎薮蚺_上已經(jīng)有選手開始熱身了,托比一臉的興奮,然而,俞貝貝還是有些不開心。
冉空夏洗完澡,帶著眼鏡,站在玻璃門前,一邊喝著酸奶,一邊四目無光的盯著外面的雨,散落在路燈下而跳進了水洼里,吐著泡泡,仿佛是在說:“哈,終于達到了,可以歇一口氣了?!?br/>
闕心眼究竟是去哪里呢?我秋游回來就是感覺很疏遠我似得,又像是有什么秘密被發(fā)現(xiàn)似得,然后躲著我,這家伙也就算了,怎么連萬金由都是話變少了,最近都沒有和我電話,剛剛還在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啊~我腦子都不夠用了,大家都是怎么了?
夏毛偷偷的從門縫里看著冉空夏,心里嘀咕:“我還是告訴空夏姐姐吧?”
“不行,你告訴了空夏,看闕吾不怎么教訓(xùn)你!”
“才不會呢,要告訴空夏,你看空夏都要擔(dān)心死了!”
“我說不行就不行?!?br/>
“我說可以就可以?!?br/>
“……”
“你們倆都閉嘴,我決定了~保持沉默~”小惡魔勝利。
闕吾在后臺看著一旁坐著的家伙都是一群肌肉男,看看自己,不禁有些覺著弱不禁風(fēng)了,可是,想著,堂堂的殿下怎么會害怕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家伙呢?不知不覺,闕吾就是充滿了信心。
拳賽終于開始了,雖然不是正規(guī)性的比賽,可是放眼望去,底下的觀眾都是興奮滿滿,女性觀眾遠遠多于男性,歡呼聲,尖利的刺進心里,闕吾站在臺上,雖然面前是一位體型相當(dāng)于三個自己的相撲級的選手,絲毫沒有怯意,反而是愜意。
“無腦男,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秒秒敗而不所知!”
無腦男眼珠子一瞪,大象腿的四肢,開始移動,全身的肥肉開始一起搖擺,裁判一說開始,闕吾就是以光速,上前隨意一勾拳,然后一挑,最后一一放,觀眾席各位還沒有看清楚,中間是發(fā)生了什么,就是看見無腦男,已經(jīng)臉朝下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一勝絲毫不讓闕吾得到滿足,底下的觀眾同感,不過,任憑他們?nèi)绾蔚牟蹲剑际强床怀鲆唤z絲的動作,最后的最后也就是有一個結(jié)果罷了。
拳賽的冠軍毋庸置疑就是闕吾的了,獎金一萬,闕吾只不過想要的就是這最后的鈔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