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時嘩然。
寧老爺子搶先一步說話:“我只當(dāng)這靈界第一聰明人能想出什么驚世駭俗之法,什么?掰手腕?如此隆重的場合竟這般兒戲,展家的家教也未免太寬松了些吧。”
這展老爺子也覺得這提議確實太過兒戲,尤其是在這樣隆重的場合,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一時竟無言以對,只好不住的朝自己的兒子翻白眼。
展溟也不急,只是不慌不忙的走到臺前,
“我且問一問大家,每個渡靈師在習(xí)得渡靈之法之前是不是需得先進(jìn)行體魄的訓(xùn)練,若體質(zhì)過弱,也是沒有資格成為渡靈師的?”
“是啊是啊,這可是最基本的呀?!?br/>
“那好,我再問一問大家,掰手腕作為考量臂力和腕力的一種競技手法是不是由來已久?”
“這,確實也是一直存在的。。。”
“那么它既作為渡靈師必備的最基本的技能體現(xiàn),又作為一種正式的競技手法,又為何不能拿來使用呢?”
“這。。。”
展溟回頭,望向?qū)幐福骸爸皇谴蠹矣辛遂`力之后便漸漸忽視了這項帶之入門的基本素質(zhì),不知這渡靈一族的家教里是否應(yīng)該強調(diào)一下不要忘本呢?”
寧父臉色霎時變得十分難看,寧城見狀開口道:“那就掰手腕吧,這展家的靈力向來抵不過我寧家,此番也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若我寧家不依不饒倒也顯得小氣,只是,不知靈女意下如何?”
靈女向來不參與家族紛爭,擇婿也不過是誕生下一屆靈女的一個過程,于她而言,只要是最強渡靈師即可,至于是誰,那倒是無關(guān)緊要,而眼前這兩位少年都是天生之才,與哪一位結(jié)合實在是無所謂,于是隔著面紗輕輕一笑:“不否?!?br/>
于是大家開始準(zhǔn)備桌椅,不一會兒兩人便準(zhǔn)備就緒。
展溟和寧城分坐在方桌兩端,彼此的眼神里都飽含著,高深莫測。
說起高深莫測,倒不如說各懷心思,掰手腕這競爭方式對兩人來說實在是再合適不過,因為打架這種方式功力稍微深厚一點的就能看出是否盡力,而掰手腕可不一樣,想贏不一定,若想輸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為什么說想輸,只因二人原本就都不想娶。
比賽正式開始,二人手上開始用力,但是掰著掰著兩人都覺察出不對勁,雖各自都表現(xiàn)出十分吃力的樣子,但手上的力道卻絕不僅此,而且都無壓倒對方之意。
展溟心想:莫不是這小子也不想娶???
正想著,就收到寧城的暗語:什么意思你。
展溟回道:你什么意思。
寧城:我現(xiàn)在輸給你,你抓緊時間,別不把握機會。
展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娶了這靈女便要就此歸隱,你怕是舍不得你那流浪一樣的游歷生活吧。
寧城:這么說來,你怕是也舍不得你富貴公子的花天酒地吧。
展溟心想,怪不得這小子今天沒跟自己唱反調(diào),原來也憋著心思呢,自己的辛苦籌劃倒也便宜了他,這把他給機靈的。
一言不合就要掐架,二人手上霎時施力,不過不是壓倒對方,而是將對方往反向回拉。
一時間天地色變,地動山搖,兩人眼里飽含怒火,眾人嘩然,哎呀果真是實力非凡啊,二人為了娶得靈女也是下了血本,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兩人拼力中也未顧得上發(fā)覺此中不對,等反應(yīng)過來為時已晚,兩道天雷自空中直劈而下,正中二人肉身,未及反應(yīng),就眼前一黑,全然沒了知覺。
眾人:???臥槽???劈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