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出乎意料的,任蝶蘭已經(jīng)干燥熱切的唇瓣就吻在齊於棟的唇瓣上。
四瓣唇瓣相接的那一刻,就像是久久放置的干柴遇見烈火,迅速的燃燒起來。
齊於棟是怎么也沒想到任蝶蘭會這么主動的,只是當任蝶蘭吻上來的那一刻,大腦一片空白的。
這就是他想要的女人的滋味了。
吻迅速的燃燒起來,齊於棟回吻,想要在這一刻把女人直接吞之入腹的感覺,任蝶蘭只是被一時情迷了這么一下子。
撞著從未有過的膽子上前去,將男人吻住了。
只是想體會那種感覺。
如果嫁給項羽裔,項羽裔一輩子都不會要她,那么她會要在婚禮之前把自己的第一次堅決掉的吧?
其實她的第一次不稀罕的,這一輩子從愛上項羽裔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是一個破碎的人生了。
在確定項羽裔不會要她之后,這第一次給誰都重要了,只是在這種情況下,試探了齊於棟而已。
沒想到的是,齊於棟竟然熱烈的回應(yīng)了她。
被齊於棟激吻的時候,是把自己全然放出去,全然交給齊於棟的感覺和節(jié)奏,隨著身體的熱量一波高過一波的傳遞出來,任蝶蘭想要享受這個過程。
其實任蝶蘭大概不知道,這不是她在無奈之下的選擇,只是她沒有意識到她的內(nèi)心深處是喜歡齊於棟的。
因為喜歡,所以無條件的將自己奉獻給了齊於棟,因為喜歡,所以才會沒有遺憾。
齊於棟的自制力和理智早已經(jīng)燃燒殆盡了,等到山洞里響起彼此粗重的喘息的聲音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赤裸相見。
當那一刻到來,疼痛立刻拉回來任蝶蘭的理智,倒吸了幾口涼氣,還是無法讓緊繃的身體松懈下來。
臉色蒼白,已經(jīng)分不清楚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汗水了。
但是仍然清楚的很,在今天,在這個時候,她要成為一個女人,緊緊的扒著齊於棟赤裸的后背不放手。
疼痛讓任蝶蘭的手指尖深深的陷進去齊於棟的后背,卻是敏銳的刺激著齊於棟的感知神經(jīng)。
在山腳下的車里,蕭璟荷看著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還真的開始擔心起任蝶蘭來。
“你都不會擔心的嗎?把任蝶蘭一個人扔在山上,如果任蝶蘭想不開怎么辦?如果齊於棟找不到任蝶蘭怎么辦?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
聽到女人的咕嚕聲,知道女人是在抱怨,項羽裔不以為意。
“我只操你一個人的心還操不過來了,我哪有閑功夫操別人的心,對了還有我媽的心?!?br/>
“明明就是啊,你看他們到現(xiàn)在還沒下來,會不會生命啊,這么大的雨,能去哪里躲雨呢?”
項羽裔只是顧自的盤算著腕上的時間。
“你猜,他們這個時間還沒下來在做什么?”
蕭璟荷覺得項羽裔這樣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真的很討人厭。
“能做什么啊,當然是找地方躲雨了,都怪你,我看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要不然我們下車就找找他們吧?”
項羽裔沉了臉色,傾身過去就在女人的唇瓣上一吻。
“不要自作聰明,你現(xiàn)在上去只會打攪他們兩個人的好事,好好的在這里待著,明天一早我會讓車來接他們的?!?br/>
蕭璟荷眨眨眼。
“什么意思???什么兩個人的好事???都濕透了還什么好吃啊,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你想想,兩個渾身上下濕透了的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找一個避雨的山洞,為了取暖相依偎在一起,你覺得會發(fā)生什么事?”
順著項羽裔的思路,蕭璟荷想著想著竟然臉紅了。
“才不會像你想的這樣。”
項羽裔倒是興致很足的樣子。
“走吧,要不然現(xiàn)在咱們打賭,上去看看怎么樣?”
這樣瘋狂的話一說出口,蕭璟荷本能的拉住項羽裔制止了。
齊於棟對任蝶蘭的心思自然是知道的,這樣一說還真的開始想象項羽裔說得有道理了,“還是不要去了?!?br/>
項羽裔啟動了車子,打道回府,完全不為兩個人著想的樣子。
第二天一早,雨已經(jīng)停了,可是空氣還是潮濕的,晨光熹微,齊於棟徹夜未眠,只為了看著女人。
知道項羽裔做了安排,早上天不亮,用昨天晚上干掉的一部分衣服將任蝶蘭的身體包裹了抱著下山來。
任蝶蘭似乎是真的累了,即便是這樣的動靜也沒有醒來,看見山腳下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車子,不出所料的,車子上沒有司機。
這一點齊於棟想到了,因為項羽裔把一切都計劃好了。
開車直接去了他的公寓,他最起碼要給女人準備一身干凈的衣服。
任蝶蘭則是在齊於棟的房間里蓋著被子睡了很久才醒。
大概是真的累了,也很久沒有睡過這么沉的一覺了,等任蝶蘭醒來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齊於棟依靠在對面的桌子上面對著她和咖啡的情景,像是專門在等著她醒來。
任蝶蘭眨眨眼睛,還分不清楚狀況,沙啞的聲音。
“我怎么睡在這里的?“
因為以前睡在這里也是家常便飯,但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昨天發(fā)生了什么,剛想起身的時候,感覺到身體的疼痛和涼颼颼的感覺。
這才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
震驚的場面,一下子奪回來任蝶蘭關(guān)于昨天一點一點的記憶。
瞪大了眼睛不敢呼吸,看著不遠處的齊於棟,然后想起來昨天見了項羽裔的事情,項羽裔說過的話,刺激著她心痛的摸樣,下雨了,是齊於棟來了,然后齊於棟救了她,抱她進山洞避雨,她訴苦,然后她吻了齊於棟………
徹底的,任蝶蘭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眼前的齊於棟已經(jīng)穿著一套簡約的深色線條的家居服,看上去清爽且舒服的樣子,而她還光著……..
看任蝶蘭的樣子,齊於棟就知道任蝶蘭全部都想起來了。
“喝咖啡還是餓了,我給你下了面條?!?br/>
任蝶蘭現(xiàn)在腦袋里不是面條問題了,也不是渴不渴餓不餓的事情,只想著能快速逃離開齊於棟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