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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哥哥擼干哥哥操 反倒是錢多多升到二階對司

    反倒是錢多多升到二階對司北觸動不大,異能者的道路不是比誰升級快,就在今天晚上,司北還殺掉了四個二階、一個資深三階,并從一個五階眼皮子底下身而退,異能者終歸還是人,起碼在中低階階段,異能者的防御能力是遠遠小于他們的破壞力的。

    不過,召喚圣女這名字怎么聽怎么low,司北撇撇嘴:“召喚圣女?這名字是你起的?”

    “不是……是四哥起的……”錢多多囁嚅道。

    “改個名字吧。”司北心里一動,“圣女貞德怎么樣?好聽嗎?”

    “哥哥起的名字都好聽?(^_-?”錢多多癡癡地說。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對她來說都仿若夢幻,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又是他,再次站到她的面前,伸出雙手將她拉出深淵,她甚至暗暗地掐過自己,怕這一切都只是做夢,怕一睜開眼就再次失去他。

    “呦,這哥哥妹妹的,不介紹一下?”曼露撩了一下頭發(fā),左手搭在司北的右肩,倚著司北說道。

    司北眉心跳了跳,對于錢多多他是揣著明白裝糊涂,錢多多的心意,他怎么可能一無所覺,只是他本就是把錢多多當(dāng)鄰家小妹看待的,現(xiàn)在他和錢家的關(guān)系又如此復(fù)雜,很難接受錢多多的心意。

    而且本質(zhì)上,他的靈魂是個三十多歲的老大叔,錢多多才十五歲!讓他怎么下得去口!這要在前世的和平年代,這個年紀還是初中生,是妥妥的犯罪!光是想一想,都是滿滿的負罪感。

    而對于曼露,兩個人的開始就是充滿欲念的,她也是司北在這個世界第一個動心的女人,在內(nèi)心里,司北早把曼露當(dāng)作是自己的女人,只是橫亙在兩人之間的現(xiàn)實太過殘酷,讓兩人遲遲無法表明心跡。

    “這……這……”司北有點體會到修羅場的感覺了,最后把心一橫,指著錢多多,“這是我妹,錢多多?!?br/>
    然后一指曼露:“這是你嫂子,曼露?!?br/>
    “親的?”

    “你們結(jié)婚了?”

    兩女的問話同時響起。

    “干的,沒呢?!彼颈睋项^。

    錢多多和曼露的眼神在空氣中交匯,有火花閃過。

    錢多多眼神:只要還沒結(jié)婚,我就有機會!

    曼露眼神:小蹄子收收心思,我可是蓋過章的!

    轉(zhuǎn)臉面對司北又都是笑盈盈的,曼露的笑是媚到骨子里的撩撥:“你都沒正經(jīng)追過我,這就成你的人了?”

    錢多多的笑是純到心田的天真:“那我還是叫姐姐吧,叫嫂子像稱呼已婚女人的,怕把姐姐叫老了,嘻嘻?!?br/>
    還是司北先慫了,一指外面的隧道口:“天都快亮了,有話以后再聊,要是被那個陰陽怪氣的家伙派人繞路堵過來就樂子大了。”

    司北正了正顏色,對錢多多說道:“多多,我要回白玉京,不能送你回去了,一路小心?!?br/>
    錢多多眼淚又在打轉(zhuǎn)了,卻生生忍下來,點點頭:“多多知道,哥哥放心,多多現(xiàn)在也很強了,能保護自己的?!?br/>
    想了想,終究是有些不甘心,還是問出了一直壓在心底的問題:“哥哥,你為什么還要回白玉京呢?……我家那樣對你,你回去干什么呢?”

    這也是曼露想問的問題,如果司北不回白玉京,曼露愿意立刻放下一切跟他私奔,昨晚曼露就吐露了心跡,只是被司北裝睡給躲過去了。

    “因為那里是我的舞臺?!彼颈卑胝姘爰俚匮b了一句,“事實上是因為我預(yù)感到那里有我要的答案,那里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br/>
    “答案?自由?”兩女異口同聲問道。

    司北沒有再解釋,先送走了錢多多,再回到曼露身邊。

    曼露脈脈地看著他,從司北說出他還要回白玉京的那一刻,曼露就知道離別的時刻到了。

    她也恨,恨司北為何如此不珍惜自己,自己都卑微到如此程度,司北卻還不愿帶她走;恨自己為何如此沒骨氣,明知道不可能還讓自己越陷越深。

    她又恨不起來,下一次不知何時才會再見,甚至不知會不會有再見,兩個人在一起剩下的每分每秒她都舍不得,又哪里放得下恨意?

    沉默了片刻,司北抬手用指背輕蹭著曼露的臉頰,心底的愛意泛濫到無可自拔,司北輕輕摟住曼露,深深地吻了下去。

    多少癡纏、多少嘆息、多少憐惜都化進了這一吻;多少不甘、多少哀怨、多少柔情都隨著這一吻沉淀。

    良久,兩人分開,司北依舊沉默,解下了一直纏在腕上的鎖鏈,取下栓在頂部的尖銳晶體,遞給曼露。

    “這是什么?”曼露問道。

    司北抿了抿嘴唇:“我也不知道,我媽留給我的,說是要是我將來有了喜歡的女孩就送出去。我只是覺得挺硬挺鋒利的,一直都當(dāng)武器用,你小心點不要被劃傷了?!?br/>
    曼露當(dāng)著司北的面解下項鏈上的墜子,把晶體掛了上去:“我會一直貼身戴著的。”

    湛藍的晶體并非透明,里面像是沉淀著一股煙氣,翻滾不休。

    “你不問我打算去哪嗎?”曼露擺弄著晶體吊墜問道。

    司北搖搖頭:“不問,問了怕忍不住會去找你?!?br/>
    “呵,死直男,又直又渣!”曼露埋怨一句,語氣里卻沒多少嗔怪。

    司北嘆口氣,不再說什么,把機車推給曼露,自己徒步向著隧道出口走去。

    夏末的黎明,一個逆光行路的男孩,滿身傷痕。

    選擇徒步不僅是為了躲避可能的追捕,也是為了沉淀一下自己。

    鮮血、愛欲、生死,太多的東西糾纏在這個夜晚,讓他的血液幾乎沸騰。

    從日出到日暮。

    星光、曠野、濕潤的泥土,司北慢慢平復(fù),他用了一天的時間,走了七十公里,在夜色重新籠罩大地的時候,再次回到了那處峽谷。

    他沒有急著離開,也是因為今晚又是一個九號的月夜,在這里吸收金碟總比在白玉京安一點。

    從背包中取出金碟,曾經(jīng)托盤大小的金碟經(jīng)過八次吸收如今已經(jīng)只剩下茶盞大小,司北有預(yù)感,今晚他就將徹底吸收這枚金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