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罵時一時爽,罵完了白虎也知道如今這四下無人,他若是真不管自己只怕是要糟。
雖然不知道這地府的仙官不知道怎么來了這凡間,只是再想想自己不是也是這樣稀里糊涂的來了嗎,倒也算不上什么怪事,只是判官看起來好像是沒有了記憶,卻保留了仙力,自己卻是留有了記憶,卻沒了仙力。
那藍衣道士倒是好涵養(yǎng),被她罵了只是默不作聲背過身子去了。
白虎咬了咬牙,抓了一把旁邊的野草塞在自己嘴巴里,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這箭必須拔了,再留著與血肉長到了一起,才是要命。
深深的吸了一氣,顫顫巍巍的抓住露在傷外面的半只斷箭。
一閉眼,拔!
白虎到底高估了這具身體的承受能力了,一箭拔出,只見血流如注,歪在地上,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藍衣道士背著身子等了許久不見那蓬頭垢面的嬌女子再話,只聽到重物倒地的聲音,回頭一看,那少女敞著上衣倒在地上,傷涓涓的流著血,染紅了一片,一只斷箭還捏在她手中,嘴巴里還咬著碎草,心中十分震撼,這少女神勇到殘酷,居然自拔其箭,還一聲都沒有哼出來。
他向來是個不愛管人事,只管詭事的人,此刻卻只覺此女非比尋常,當下脫了自己外袍將人包了起來,將一顆續(xù)命丹塞入她中,將人橫抱了起來。
如今只有去麻煩那個家伙了,活不活的成,卻只看她造化了。
正要走,卻見空中搖搖晃晃的飄過來一團紅色的東西,藍衣道士將湮滅之鎖一拋,待要勾過來看看是什么東西,卻發(fā)現(xiàn)勾不住這團紅光,紅光的力量很微弱,卻很堅持的往白虎身上落,沒有邪氣,反而有一股仙氣,落在她的額頭正中,化成一把劍一樣印記,刻在她眉心之間,然后那力量沒了進去。
“真仙之魄?”藍衣道士驚奇道,他還沒有見過這樣沒有靈魂的真仙之魄。
認了這少女為主,必定是這少女身上本來就有與眾不同的地方。
“看來你命不該絕!”
藍衣道士一路帶著少女,越過一片荒涼之地,來到了一處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農(nóng)舍,唯一不同的,這個農(nóng)舍里處處都是各種瓶瓶罐罐,滿地都是各色藥草,似乎是多的被人隨意的扔在地上。
一名皮膚微黑,用白色紗布蒙著嘴巴的年輕男子,正在屋子里擺弄幾個罐子。
“救她!”藍衣道士用袖子掃干凈雜物,騰出來一個地方,將少女放在一個塌上。
年輕男子抬起頭來,看了藍衣道士一眼,目中有些許勞累的血絲,淡淡一句:“鐘正南,你從不管閑事,你知道的,我也不管的?!庇致耦^倒弄藥罐了。
“救這個!”鐘正南堅持道,奪下他手中的藥罐。
“操縱生死,愚不可及!”年輕男子冷聲道。
“姬越人,此人命不該絕!”
“哦?那放著吧,過一日沒死,我再救吧!”姬越人也不去拿回那幾個藥罐子,轉身拿了另外幾個。
鐘正南知道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果了,姬越人向來如此,冷心冷面,醫(yī)術雖高,卻不輕易醫(yī)人,且每醫(yī)一人必有代價。這女子一窮二百,半死不活,看來什么代價也給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