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龍冷著臉呵斥了部下們一句,然后看著楚飛說道:“你這樣做根本沒有意義,跟我回去接受調查吧!”
楚飛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我再說一遍,你們一處和外國勢力勾結!”這次他的聲音沒那么大,但是也足夠酒吧里的所有人都聽清楚。
唐浩龍沒想到楚飛還在這樣說,心里的怒氣也終于憋不住了,也沖著楚飛提高了音量說道:“你造這種謠誰會相信,別讓我看低了你!”
“你知不知道有時候我覺得你們這些政客真的挺無恥的,明明一肚子齷齪事情,還偏偏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來!”楚飛突然對著唐浩龍一笑,讓他的心中莫名一緊。
就在唐浩龍被楚飛的笑容弄得一愣的時候,眼前楚飛的形象突然模糊了一下,然后緊接著就消失不見了。唐浩龍大驚,連忙四處張望尋找著楚飛的身影。圍著楚飛的眾多異能者也驚慌的四下張望,結果很快就發(fā)現(xiàn)楚飛竟然站在臨時安置傷員的地方,并且手里還提著一個人。
“你把人放下!”唐浩龍怒吼一聲就向著楚飛沖去,但是眼前馬上就多出了一個人阻住了他的去路。
唐浩龍?zhí)衷谏砬耙粨芨觳采纤查g閃起電光,意圖將阻攔自己的魏群給趕到一邊,但是魏群卻是毫不畏懼的抬手一擋,用手臂架住了唐浩龍布滿電光的胳膊,而自身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事實上兩人的手臂并沒有接觸,一層無形的屏障將魏群的胳膊保護了起來,隔絕了唐浩龍的雷電異能對自己的傷害。見自己的異能沒有一擊奏效,唐浩龍立即收回胳膊并迅速的提膝撞向魏群的胸腹,同時意念操縱異能迸發(fā)出粗大的電弧射向魏群,尋找著對方異能防御的弱點。
受到攻擊的魏群也不肯示弱,針鋒相對的擋下了唐浩龍連續(xù)的進攻和如同暴雨般落下的電弧,而自身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兩人的周圍迅速空了一大片,大家都唯恐被戰(zhàn)斗波及忙不迭的向四周散開為他們讓出戰(zhàn)場。
直到楚飛開口對魏群說道:“不用攔了,讓他過來!”魏群這才一閃身退出了戰(zhàn)斗,讓出了通向楚飛的方向。這時楚飛的腳下已經多了幾個倒下的身軀,這幾個家伙想趁著唐浩龍與魏群的戰(zhàn)斗吸引大家注意的時機偷襲楚飛,結果卻都不幸的倒在楚飛的隨手一擊之下,暫時是醒不過來了。
唐浩龍心急之下根本沒有仔細查看,還以為這些手下都遭到了毒手,身形立即化作一團人形的電光順著魏群讓開的通道沖向了楚飛,轉眼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不同于唐浩龍的怒不可遏,楚飛一臉悠然自得的表情,也不理會就要落到自己身上的電芒,只是掐著手中家伙的脖子向上一提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同時掌心勁力一吐,讓已經昏迷的這個異能者不由自主的長大了嘴巴對準了唐浩龍。
唐浩龍身上的電光突然猛地收縮,而抬起來拍向楚飛的右掌心中卻凝結出了一個刺眼的青白色光團,并且繞開了擋在楚飛身前的軀體向他的臉上拍去。但是在這團一看就威力駭人的光團突然在即將觸碰到楚飛的時候停了下來,這并不是楚飛的法術或者誰的異能阻止了他,而是他看到了面前被楚飛抓住的異能者嘴里面那異常刺目的四顆獠牙。
“看到了?”楚飛面不改色的質問著唐浩龍,根本沒有理會面前的的光團。
唐浩龍輕輕嘆了口氣沒有說話,但是手掌心的光團卻開始縮小直至消失。
“別說你和這件事沒關系,我不相信!”楚飛看著唐浩龍的眼神冰冷,“那個陳芬妮只要是智商在線的人都能看出來她一定和吸血鬼有關系!”
唐浩龍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我跟她……”他無法把和陳芬妮之間的交易當眾說出來。
“楚飛!”李剛怒氣沖沖的走到了楚飛的面前,指著被提在手上的家伙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發(fā)現(xiàn)他們不對勁了,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們?”
楚飛搖了搖頭,“連一處里的實權派都和吸血鬼有關系,你讓我怎么相信他們?”
聽到楚飛這樣說李剛剛想說話但是楚飛又接著說道:“你和劉教官我是相信的,但是你們知道了又能怎么樣,一處的力量你們根本不被允許調動,除了打草驚蛇之外什么結果都不會有!”
“可我們可以向上匯報?。 崩顒偡洲q道。
“然后再派幾個廢物過來,借著這個機會繼續(xù)爭權奪利?就像那幾個什么都不會的家伙一樣?”楚飛沖著處長的方向一抬下巴,然后繼續(xù)說道:“那我寧可保持現(xiàn)狀,至少唐浩龍還能帶著人維持社會的基本穩(wěn)定!”
楚飛的話讓李剛為之沉默。的確,這三個直接管理一處的普通人還在以一種常規(guī)的方式管控著這個部門,并且不認為這樣做有什么不對。
但實際上他們根本無法控制這個幾乎全部由異能者和受過超凡訓練的超常者組成的機構,若不是一處的實際管理者唐浩龍努力維持住了它的運轉,讓它在昆侖撤出的空白期起到了一點預期的作用,讓它沒有徹底淪為擺設和權力爭奪中的籌碼,不過也因為唐浩龍本身的傾向導致一處喪失了中立立場。
楚飛把手中的家伙向李剛的腳下一丟,“這亂攤子我不摻和,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我的日子!”說著他看向了唐浩龍,“你們一處把自己屁股擦干凈之前別來煩我!還有,我做的事情跟我兄弟無關,他的愿望就是做一個城市守護著,別把你們惡心的想法放到他身上,否則……”
楚飛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任誰都能聽出他話語里隱含的威脅之意。對此唐浩龍什么都沒有說,但后面的處長卻冷哼了一聲,不知是不滿他的威脅還是不相信他的話。
楚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你真覺得自己的屁股底下很干凈?”原本處長篤定自己沒什么把柄能夠被威脅,但是看著楚飛意味深長的冷笑表情心中突然動搖了。他突然反應過來這個楚飛跟自己本來并沒有什么交集,唯一的關系就只有魏群而已,而魏群又不是合適的收買對象,何必要和這個無名小卒置氣呢!
想通了這一點的處長扭過臉去不再理會楚飛,而身為一處的最高領導之一,在場除了楚飛之外都是一處的成員,自然不會有人因為這件事公開嘲笑他。反倒是唐浩龍因此在心中對他的評價更高了一點。
這場足以讓全市官場震動的事件就在諸多關系人的干預下無聲無息的平息了,作為當事人的魏群和楚飛也沒有遇到任何的責難,就像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一樣,這讓已經做好退出一處準備的魏群很不適應,倒是楚飛對出現(xiàn)這個結果并不感到吃驚。
兩個人的生活又重新回到了從前的節(jié)奏,只不過經過這一次的事件后一處的管理改變了許多,魏群變得比以前更加忙碌起來,約楚飛出去消遣的次數也少了許多。而且據他說那次事件之后一處進行了一場自上而下的大清洗,不僅那些接觸過藥劑的家伙全部消失不見,據說是被帶走秘密調查去了,并且一些表現(xiàn)不好的人也都被清理出了一處。
而且兩位教官的地位也比以往大大提高,直接的結果就是訓練強度一下上了好幾個檔次,現(xiàn)在就算是有空閑時間大家也情愿好好在家休息而不再出來鬼混。
不過并不是只有好的變化,魏群覺得自己似乎又被孤立了,而這次他的周圍又少了許多人,因為平民派中出現(xiàn)了分裂,不少人在處長派系的拉攏下投靠了過去,并在處長的支持下隱隱有與唐浩龍手下的二代派們對立起來,只不過雙方都表現(xiàn)得很是克制一副相安無事的樣子,但是魏群覺得他們雙方再度爆發(fā)矛盾只是遲早的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