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點了點頭,很是友善的笑了笑。
陳雪蓉一面讓老板將靈藥都包好,一面對她道:“慕姑娘怎么來此處了?可是來買靈藥的?若你要的話,我可以讓一些給你?!?br/>
“不用了,我只是看看而已?!蹦角鋼u了搖頭,目光四處看了看:“你們家公子呢?還有那個愛穿綠衣的小跟班,你們分開了?”
“我們正準備出城,公子就在那邊的馬車里。”陳雪蓉用下頜點了點街角停著得一輛馬車。
慕卿不自覺的順著視線看了過去,恰巧溫憐從馬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她,眼前一亮,極為熱情的沖她招手。
陳雪蓉冷傲的面上露出一絲古怪:“慕小姐,一起走吧?!?br/>
這個溫憐,葫蘆里又賣的什么藥,該不會是又在幫公子出主意吧?
街角是出工會的必經(jīng)之路,慕卿并未拒絕,想著只是路過,順便打了個招呼而已,便跟著一同去了。
溫憐等他走近了,便從馬車上一躍而下:“小,不對,應(yīng)當(dāng)叫慕姑娘,真是沒想到啊,你竟然是慕家的姑娘。”
他眼神清亮,目中的驚艷毫不掩飾。
馬車內(nèi)的人探出頭來,原本冷然無波的面上泛起一絲漣漪,彷佛一塊萬年寒冰,驟然化凍。
美色撩人吶。
慕卿被美色所惑,下意識忽略掉了溫憐,一眼看到了馬車內(nèi)謝紹:“謝公子,你們這是要出城?”
被忽視掉的溫憐小跟班:“……”
原來不只是男人,女人竟也是如此得雙標。
謝紹伸出手,手指指節(jié)分明,瑩潤修長,唇畔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我不急,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吧。”
慕卿盯著那雙修長的手看了好一會,將自己纖細的手搭了上去:“多謝。”
謝紹微微用力,握緊了她的手,拉著她上了馬車。
溫憐哼哼唧唧的瞧了一眼:“真是有異性沒人性?!?br/>
“快些上車,要趕路了?!标愌┤卮叽僦浦狭笋R車。
眼見陳雪蓉要往車廂內(nèi)鉆,溫憐卻一把按住了她,朝她擠眉弄眼。
陳雪蓉去推車廂的手收了回來,轉(zhuǎn)而在外面坐了下來,與溫憐一同充當(dāng)車夫。
“公子,這是方才在工會看的,要不要去瞧瞧?”馬車驅(qū)使了片刻,陳雪蓉塞進去一張折的整整齊齊的告示。
謝紹接過,展開查看,面上并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慕卿眉頭卻是微微擰起,詫異道:“你對這個也有興趣?”
謝紹抬眼看著她,尾音微揚:“想要?”
慕卿搖了搖頭,過了片刻,又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奇珍異寶嘛,誰能不想要,不過憑我的修為,實在不敢肖想?!?br/>
謝紹將那告示放置一旁,聲音又沉又穩(wěn):“去云黃新嶺?!?br/>
慕卿詫異不已的揚眉看他:“為什么要去,是……因為我?”
謝紹并沒有正面回答,只簡單道:“左右無事,去看看也無妨,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br/>
他的修為深不可測,慕卿剛開始心頭還有些不安,可想到這一層,心頭莫名舒緩下來。
馬車調(diào)轉(zhuǎn)方向之時,速度驟然急促起來,慕卿沒有絲毫的防備,一頭就栽進了謝紹的懷中。
后者一把抱住她,兩人之間的距離在瞬間歸零,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加快了數(shù)倍的心跳聲。
慕卿心中也是也是一陣火熱,但理智讓她慌忙從他的懷中退了出來,一臉的抱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是馬車太晃了?!?br/>
“無妨?!敝x紹神色淡淡的搖頭,看不出有什么不對,實則,此刻他的內(nèi)心早已波濤洶涌,烈馬狂奔。
溫憐坐在車前,緊繞在他掌心的韁繩松緩了一些,壓著聲音道:“怎么樣,剛剛那一出夠自然,夠意外吧?”
陳雪蓉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目中透出一抹鄙視:“你的本事全都在用在幫忙哄騙女人上面了。”
溫憐險些從馬跳下來,極不滿的反駁:“你懂什么,我這可都是為了他,你沒看到他第一次見到慕姑娘時的傻樣嗎?嘖嘖,我可畢生難忘,這世間,在沒有一個人能讓他卸掉那些冷漠了?!?br/>
一想到這里,溫憐就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跟著這位大爺這么久了,兩人一同長大的情分,他都不如何對著自己笑,眼下對待一個認識了不足幾日的女子就這般的重視,簡直太過分了!
彼時,馬車內(nèi)的慕卿謝紹還維持著剛剛的姿勢。
馬車內(nèi)的氛圍莫名有些尷尬,空氣中都像是漫起了一層熱浪。
慕卿連忙拉起了車廂窗簾,義渠鎮(zhèn)不過就巴掌是大小的地方,不知不覺的間就已經(jīng)離開了鎮(zhèn)上。
邊陲復(fù)雜的地貌一入眼,慕卿就被吸引了,忍不住趴在車窗內(nèi)向外看,不忍心錯過任何一個場景。
云黃新嶺平日便是天青水闊之地,今日明明還是中午,天際與山脈相連之處竟泛著一層淺淡的霞紅。
冬日最寒之際,山谷當(dāng)中出奇的熱,如身處春日,有些枯枝之上竟還發(fā)出了新芽,奇異的緊。
果真是天降異象。
慕卿目露驚艷,連自己還沒告知慕家,自己即將夜不歸宿的事情都忘記了。
山谷中三五成群的組隊修煉者也不少見,無一例外,修為全在地級之上。
她不覺有些期待,到底是怎樣的天才地寶,才會引得如此多人前來。
馬車行駛到云黃新嶺的入口,就停了下來,幾人下車步行。
十余個地級修煉者突然圍了上來,將他們包圍起來,更恐怖的是,有幾個的修為慕卿根本探測不到,極有可能已經(jīng)達到了天級。
“交出你們身上的所有東西,否則,別想安然過去?!睘槭椎囊蝗酥苯訉⒆约禾旒壍耐横尫懦鰜?。
慕卿胸口如被一塊巨石碾過,腿彎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幾欲當(dāng)場跪了下去。
謝紹從容的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她身上壓力頓時消退的無影無蹤。
溫憐也完全沒有任何影響,仍舊行動自如,他直接爆發(fā)出戰(zhàn)氣:“這么時候我遼北之人也如此的不坦蕩了?連借刀殺人這一招都學(xué)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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