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梅離開后,王心念站在原地,緊握著拳頭,低頭不語。
她轉(zhuǎn)身進了家門,然后坐在了沙發(fā)上,王青城和顧輕舞眉頭緊皺,王星槐率先跟著進了家門。
四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王心念此時虛弱的開了口:“爸爸,媽媽還有哥哥,我還是你們的親人嗎?”
王星槐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王心念,沒有張揚跋扈,沒有心機,沒有目中無人,她就那樣平靜的說話。
他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
王青城嘆了口氣,道:“念念,你當了我們十七年的女兒,我們是舍不得你離開的?!?br/>
顧輕舞看著這樣乖的王心念,也不好說什么重話:“我們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等我們調(diào)查清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br/>
王星槐淡淡的說:“我們也會幫你找到你的親生父母,我相信你一定也想回到自己親生父母身邊吧?”
王心念咬了咬唇,眼里有些不甘心。
但她在努力克制著自己,她不能發(fā)火,她現(xiàn)在沒有資格發(fā)火。
等她知道他們的親生女兒是誰后,在做打算。
時間如流水一般,國慶假期很快就過去了。
王梓桐的房子手續(xù)還是沒有下來,她其實有一些懷疑張澤恒是不是故意在拖延時間,但很快又否定了。
他那樣一個清冷的人,怎么可能做那樣猥瑣的事。
體育委員方毅走到盛吟兩人桌前,問道:“王梓桐,你們運動會想要參加什么項目?”
王梓桐報了跳高,盛吟耐力比較好,勇敢的報名了3000米,這讓王梓桐屬實驚訝了一下。
一個人最多可以報名兩個節(jié)目,但不是強制性必須報兩個節(jié)目。
仁慧慧眼眸閃了閃,她體育不是很好,但運動會屬實是一個可以刷好感度的時間。
她看見了張澤恒報名了1000米跑步,她也報名了800米。
然后又看見王梓桐報名了一個跳高,她看著節(jié)目單上的女子110米跨欄,神差鬼使的將王梓桐的名字寫了上去。
體育委員剛好沒有看見她的舉動,等將表交上去后最后的結(jié)果下來了,他才抱歉的對王梓桐說:“梓桐,抱歉啊,我看名單上110米跨欄有你的名字?!?br/>
王梓桐聳了聳肩,道:“沒有關(guān)系,報了就報了吧。”
王梓桐這幾天太累了,一上課就昏昏欲睡,盛吟叫了兩次,都沒有叫醒,臺上的語文老師走了下來。
她看著王梓桐,又看了看盛吟,道:“別打擾王梓桐睡覺。”
盛吟:……
她聽見了什么?
別打擾王梓桐睡覺?
實際上是因為,在國慶時,語文老師給王梓桐發(fā)了一個作文比賽的報名表。
語文老師以為這幾天王梓桐都在準備這個比賽,所以她眼神溫柔,不想讓人打擾王梓桐。
王梓桐睡的很迷糊,直到下課她都沒有醒來,桌子里的那本“張澤恒記事本”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到了地上。
仁慧慧經(jīng)過她時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想起了那天王梓桐的反應(yīng)。
她低頭撿了起來,然后迅速的回了自己的位置。
當她看見里面的內(nèi)容時,整個人真的又激動又憤怒。
好啊,王梓桐,被她抓到把柄了吧?
就她這樣,還敢肖想學(xué)委!
她環(huán)視了一圈班級,最后目光定在了張澤恒的身上。
學(xué)委這樣完美,她王梓桐,不配!學(xué)委最討厭這種情情愛愛的事了,她這就要讓學(xué)委討厭王梓桐!靈魊尛説
她站上了講臺,咳嗽了兩聲。
見沒人離她,她惱羞成怒般的打開了那本記事本,然后大聲的念了出來里面的內(nèi)容。
“今天是暗戀張澤恒的第一天,他真的好耀眼,就像那天上的星星一般,將我整顆心都照亮了……”
頓時,全班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過去。
“哇哦,仁慧慧你是要和張澤恒表白嗎?”
“夠大膽啊,仁慧慧!”
“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在下佩服!連學(xué)委都敢撩。”
班里都帶著看好戲的心情在仁慧慧和張澤恒只間來回看著。
張澤恒寫作業(yè)的手并沒有停下了,就像講臺上的主角不是他一樣。
仁慧慧被戳中了心思,臉微紅,她有些結(jié)巴的說:“誰,誰說是我要表白的?”
“你們看清楚了,這是她王梓桐的記事本!”
全班更加轟動了。
張澤恒聽到這話,他才停下了筆,抬頭朝仁慧慧望去。
盛吟瞪大了眼睛,她連忙搖醒了王梓桐。
“梓桐梓桐,別睡了!你的記事本!你的記事本被仁慧慧拿走了!”
王梓桐迷迷糊糊的抬起頭,聽見盛吟的話,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她抬頭看著仁慧慧手中的本子,她倒吸了口氣。
我CAO!
她的那個本子怎么在仁慧慧那???
她竟然忘了銷毀這個羞恥的本子!
但她僵硬的瞥了一眼張澤恒,發(fā)現(xiàn)張澤恒正在看著她,她立馬急了。
她沖上講臺,就要去搶那個本子,但仁慧慧自然不想讓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她邊躲著,邊往門外走去。
但她哪有王梓桐厲害,王梓桐一下就抓住了她的后衣領(lǐng)。
仁慧慧見勢不妙,直接將本子扔了出去。
本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然后落入了一個外班人的手里。
那人愣了一會,然后緩緩抬起頭朝門內(nèi)望去。
該怎么形容這個少年呢,他長著一張絕美的面容,雖然留著齊肩的長發(fā),但通過他那脖頸間的喉結(jié)可以確定他就是個男生。
他拿著記事本,卻并沒有無禮的打開它,一雙桃花眼朝王梓桐笑了笑,道:“梓桐,好久不見啊。”
王梓桐停下了動作,眼睛忽然亮亮的,她推開了仁慧慧,興奮的跑了上去。
“巖竹哥!”
李巖竹嘴角的笑意更大了,他看著王梓桐,摸了摸她的頭,道:“怎么這么大了還這么調(diào)皮?”
“這是你的本子吧?!?br/>
王梓桐連忙將本子拿了過來。
太丟人了,千萬不能讓巖竹哥看見這里面的內(nèi)容!
張澤恒此時出現(xiàn)在了王梓桐的身后,他原本有些喜悅的心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失得無隱無蹤了。
他低沉清冷的聲音自王梓桐的身后響起:“梓桐,不介紹一下嗎?”
張澤恒和李巖竹對視著,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神里讀出了同一個信息,兩人之間的火藥味也慢慢蔓延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