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格先生將手機小心的收進懷里,對張勇說:“小老板,您對我的幫助真的非常重要,我十分感謝。”臉上一紅,過了一會兒才繼續(xù)說:“但是,如您二位剛才所說,我在同伴中的地位確實很低,陪葬的東西也沒有很多?!?br/>
張勇面上一陣尷尬閃過,他這時也才意識到,店面很小,空氣很靜,好在面前的這位法老并不介意剛才他們的私語,沒有生氣到變身。
溫格先生手指向柜臺之后,說:“剛才拆下的那一段繃帶是當(dāng)初我下葬時候系于足上的,對我們法老來說,那是最重要也是最寶貴的東西,不僅可以加速傷口愈合,還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如果您不嫌棄,還希望您收下?!?br/>
張勇嘴角抽搐,繃帶?那個冒黑煙帶綠斑的…繃帶?他視線掃過去,不確定的點了點垃圾桶的位置,“你是說那個?”
“嗯,是的?!?br/>
吞了吞口水,一咬牙,張勇從垃圾桶里把那截繃帶抽了出來,看著那個顏色,強撐笑顏問:“這個…能洗嗎?”
“一年可以洗一次?!?br/>
“哦,那今年…洗了嗎?”
溫格先生笑笑答:“還沒有?!?br/>
“啊…好的,好的,謝謝啊?!蹦芟淳秃茫芟淳秃?,抽出一個袋子將繃帶裝好,加快傷口愈合,起死回生,聽起來不錯喲,寶貝寶貝。
溫格先生看著張勇滿意的笑臉,心思一動,又說道:“還有一樣寶貝,對于我們法老來說也很重要。”
“哦?是什么是什么?”
“石頭?!?br/>
“哈?”
“是搭建金字塔的石頭,那對于我們來說是非常非常珍貴和重要的,我很喜歡小老板,而且我和我的同伴以后可能會有很多手機方面的事情麻煩到您,所以這件珍貴的禮物還希望您收下?!?br/>
說完,一陣黑煙升騰,溫格先生又變身成法老的模樣,而且還不知從何處變出了一根法杖,他的嘴里嘰里咕嚕的念了一大串,就連張勇都能感覺到空間似乎在扭曲。
他腦子里猛的想起一件事來,“放!不!下!啊啊啊啊啊??!”張勇對埃及的法老啊金字塔啊都不太了解,但是他好像記得有報道說過,金字塔的石頭平均一塊是2.5噸,最重的可是15噸啊,他放哪里???那石頭一來,樓都得塌了,地可能都扛不住啊,他可不想被政府部門的人上門問詢啊,那他要怎么解釋?。?br/>
埃及法老來這修手機結(jié)果沒修成換了一部手機為了答謝送一塊金字塔的石頭?有人信嗎?有人嗎?
溫格先生再一次被中途打斷,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他現(xiàn)在有些難過,也有些委屈,那個石頭是很貴重的,可是很顯然小老板不是那么認(rèn)為的。他懷里的小蛇感覺施法結(jié)束還有主人的情緒波動,便又探出頭來,張開嘴噴出一股火焰,這一次火焰再不是一閃而過,而是持續(xù)了一秒鐘,他很是得意的搖搖頭,然后又縮了回去。
張勇看著溫格先生的表情,也覺得很不好意思,而且一個法老做小媳婦的委屈樣實在夠另類,“那個,石頭很貴重我也知道,不是不想要,而是太大了,我這就這么大,實在放不下啊。”
“原來如此。”溫格先生笑開懷,“那就換個小的?!?br/>
空間再一次的扭曲,張勇沒理由再出聲拒絕,而且之前司馬侯也說了,給什么就要什么,主要是將來。
等了一會,一個物體隱約的出現(xiàn)在半空,溫格先生的視線掃了一圈,最后落在門口的位置,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一陣嘰里呱啦之后,一塊條狀的石頭落在了門口的位置,大小剛剛好,像是特意為這個門所制作的一級臺階。
滿意的收手,黑煙過后,溫格先生又溫和的出現(xiàn),“小老板,您看這樣可以嗎?”
張勇跑過去仔細欣賞了一下,確實是尺寸剛好,“好,好,可以,謝謝啊,這么貴重的寶貝?!?br/>
“呵呵,我會幫小老板多做宣傳的,今日就先告辭?!闭f完,溫格先生溫柔的執(zhí)起張勇的手,非常深情的吻了一下他的手背,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深邃又迷人。
看著溫格先生開門走出去,張勇喊道:“歡迎您和您的朋友常來光顧啊,量大從優(yōu)啊,童叟無欺啊?!惫话?,沒回家是對的,看這天都晴了。
而在他身后,司馬侯摸了摸下巴琢磨著,金字塔可是有被加詛咒來保護法老陵寢的,這石頭上的詛咒也不知給解了沒?
音樂再響,《祖瑪》新的一關(guān)開始,他把這個念頭一拋,繼續(xù)玩游戲去了。
張勇蹲到門口,看著石頭傻樂,不管怎么說,這東西的分量在這,金字塔的石頭啊,給他這個小店當(dāng)墊腳石,想想就足夠牛掰了吧。
他突然起身跑回柜臺,問司馬侯:“唉,司馬侯,你說那溫格先生真能介紹他的同伴來嗎?”
“啊,三億六千世界就你一個修手機的,不來找你找誰啊。”
“那我得動作快點,機會都是給有準(zhǔn)備的人?。 弊詮乃抉R侯來到他身邊,沒出兩日便成了網(wǎng)蟲一枚,張勇無奈只得為他單配了一臺電腦,免得打擾自己的使用。
熟練的打開網(wǎng)站輸入密碼,張勇開始在各大論壇、貼吧還有二手網(wǎng)發(fā)布收購信息:‘大量收愛立信r310s和西門子m65’,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有其它機型的三防手機也可以’,瀏覽一圈,覺得差不多了。
關(guān)上屏幕,轉(zhuǎn)過身,張勇敲了敲司馬侯的肩膀,“唉,司馬侯,暫停下,我倆聊聊唄?!?br/>
“聊啥?”
“你說三億六千世界就我一個修手機的,怎么可能?”
“是沒可能?!彼抉R侯看著要抓狂的張勇,問:“咋滴,要變身啊?!?br/>
“我變什么身,我就是…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啊?!?br/>
“好,一口氣!”司馬侯醞釀了一下,當(dāng)然他不需要呼吸,不過還是做出深呼吸的動作,道:“三億六千世界中當(dāng)然不止你一個修手機的但確實只有你一個是會修手機的凡人所以相比較那些傲嬌的異世界修理者你的價格要便宜許多再加上你畢竟來自凡界很多新鮮的玩意兒是他們那些傲嬌的異世界修理者們所不知道的再者你所處的這個世界剛好算是三億六千個世界的一個樞紐之地對于他們來說都很方便和快捷便能到達特別是坐標(biāo)如此鮮明落腳之處便是你的店門口…哈…呼…是一口氣嗎?”
張勇佩服得直拍手說:“厲害。”
司馬侯欠身還禮,而后轉(zhuǎn)回身說:“那我繼續(xù)玩游戲了?!?br/>
“等等?!睆堄掳阉囊巫佑洲D(zhuǎn)回來,很認(rèn)真的說:“你確實一口氣說完了但是沒有標(biāo)點符號會不方便閱讀所以麻煩你再說一遍準(zhǔn)確斷句的…哈…呼…”
二人相視無語,一分鐘…一分鐘…一分鐘…二人同時別開眼,不約而同的揉眼睛。張勇又問說:“這么說來,我應(yīng)該抬抬價了?”
“你啊,知足吧,一般的凡人能有你這運道啊?!?br/>
“可是為什么是我呢?契機是什么?”張勇興奮的湊近司馬侯問說:“是不是我其實是哪個仙人投胎轉(zhuǎn)世???”
司馬侯搖頭。
“那是不是我前世特別厲害啊?”
司馬侯再搖頭。
“那是不是我是天生自帶某種特殊光環(huán)的能力者?”
司馬侯繼續(xù)搖頭。
“那是我體質(zhì)異于常人?比如八字比較硬什么的?”
司馬侯搖頭都搖累了。
“那是為啥啊,怎么就是我了?!?br/>
司馬侯摸了摸酸麻的脖子,當(dāng)然是錯覺,他瞇著眼想了想說:“其實呢,猜測是這么幾點,你那天救那個苗嬌嬌的時候,正是三億六千個世界同轉(zhuǎn)至一個方位,而你所站的位置呢又剛好與這個方位一致,再加上你所中的那一枚子彈,他擊中的亦是你身體上正對此方位之處,所以巧合又巧合的,你就成了能連通凡人與三億六千世界的一個載體。”
張勇似有些接受了這個說辭,又問:“那修手機呢?”
司馬侯理所當(dāng)然的答:“我??!”
“你?”
“廢話,我是財鬼,要幫你賺錢,可不得自己打廣告做營銷啊,唉,我可跟你說啊,我為了把你能修手機這件事傳至三億六千世界皆知,可欠了不少人情,以后都得還。”抱懷坐在椅子上,司馬侯的表情就是在等著張勇的感恩戴德。
“要還也是你還?!?br/>
“咋滴啊,這還沒功成呢,你就殺驢啊?!闭f完,司馬侯覺得這個比喻不太對。
張勇樂了半天,第一次知道有自己說自己是驢的,“我又不是傻子,你當(dāng)我這些年的五好青年白當(dāng)?shù)陌。阋獛臀屹嶅X,在這個凡人世界就行,你非把我扯進那個世界,不還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幫自己修行嘛,直說啊,互惠互利嘛。”
司馬侯陰沉沉的笑說:“你還挺聰明的?!?br/>
張勇覺得,有來有往才算平衡,有所求有所舍也才算踏實,所以不再繼續(xù)糾結(jié),來日方長,以后這路指不定走哪去呢。
伸出一個手指頭,他問說:“最后一個問題,那冷修遠閉關(guān)一百二十年,那一百二十年前他就用上蘋果四了啊,是不是這時間上不同步???”
“那是自然,每個異世界都有自己的時間計算法則,甚至有些異世界太大了,當(dāng)中的每個山頭都有自己的時間計算法則。”
“統(tǒng)一管理是多么的重要??!”
“嗯,所以有合同制了嘛!”
“唉,說來,這繃帶也好,石頭也好,那法老沒跟我簽合同??!”
“嗯!因為這些東西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算法器或神器,只是尋常的私人物品,大概那么個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