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天朝的美食之都,其主要菜系,川菜以麻辣鮮香為特色,到了成都,不吃川菜,根本就不算是到過成都。
而關于吃貨的故事,就是發(fā)生在林郁,程瑾瑜,君墨銘還在成都的時候。
那時,剛剛從快遞盒里被放出來的君墨銘已經從透明的游魂狀態(tài)暫時變成了實體狀態(tài),在調戲完林郁之后,他遇到了同為吃貨的“吃友”吼。他們一見如故,立志要吃遍成都美食,剛剛立志完畢,兩只吃貨就迫不及待的沖出了酒店,臨走的時候,君墨銘還不忘提醒林郁:
“我們先去吃了!你記得要來付錢?。 ?br/>
將房間里的行李放好之后,程瑾瑜便跟著林郁一起出了門,走到酒店門口,面對全然陌生的街道,程瑾瑜弱弱的開口向林郁問道:“怎么聯系到他們?”
話剛落音,一只紙鶴便飛了過來,落在林郁的手上,紙鶴身上還帶著可疑的水跡。
“跟著紙鶴走?!绷钟衾淅涞幕卮鸬?。
“原來林郁早就放出紙鶴跟著他們了,看來那個水跡就是小小吼的口水.....”程瑾瑜慶幸的想,“還好小小吼沒直接把紙鶴吃下去,不然我們可就找不到他們了?!?br/>
跟著紙鶴,二人來到一家飯館前,奇怪的是,現在明明早已過了晚飯的點,飯館門口卻密密麻麻圍得全是人。
從人群中還時不時傳來“啊,好帥啊!”“兔子好可愛好萌啊!”“一身古裝啊是不是拍電影的??!”的聲音。
其中還夾雜著“他們好能吃??!”的奇怪感嘆聲。
林郁揉了揉眉心,走了過去。他的身上所散發(fā)的陰冷氣息讓堵在飯館門口的人自動分開,然而,順利進入飯館里面后出現的畫面,卻讓林郁覺得他的頭更痛了。
飯館里所有的桌子都被拼在了一起,桌上那成堆的各樣菜式讓林郁懷疑,君墨銘和小小吼是不是把飯館所有的菜都點了一遍。
正在埋頭苦吃的君墨銘突然看到了林郁,他沒有停下往嘴巴里塞菜,只是迅速的對著門口揮揮手,示意二人過來。
而小小吼則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忙著從一個盤子旁跳到另一個盤子旁,對著美食,舌頭一卷,一大盤菜便下肚了。
看到林郁和程瑾瑜過來坐下,君墨銘邊忙著往嘴巴里塞菜邊介紹著桌上的菜品:“這是辣子雞,又辣又香。那是東坡肘子,肥而不膩,那個是燈影牛肉,麻辣鮮脆,是這的特色。還有那個,那是麻辣兔頭.....”
君墨銘指著滿是辣椒和辣油的幾個兔頭,話還沒說完,只見小小吼跳了過來,舌頭一伸一卷,幾個麻辣兔頭直接下肚。
看著前一秒還殘余著幾個兔頭這一秒卻干凈的可以照鏡子的盤子,君墨銘有些不滿的嘀咕:“不是兔子精嗎?怎么還吃兔頭啊!”
“我才不是兔子精呢!我是吼!我可是......”吼有些不滿的嚷嚷。
君墨銘一把捂住小小吼的嘴巴,抹得自己的手上滿是吼嘴邊的紅油。
他惡狠狠的說:“噓,別暴露了,小心也把你做成麻辣兔頭?!?br/>
吼被他嚇的一瑟縮,趕緊努力裝成一只食量比較大并且葷素不忌的普通兔子。
君墨銘則回頭大喊道:“老板!再上一盤麻辣兔頭!”
出乎程瑾瑜的意料的是,面對這樣的情況,林郁竟然什么都沒有說,他只是默默的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就開始吃菜,看起來很是平靜——如果忽略額頭上跳動的青筋的話。
時間在慢慢的流逝,飯館外圍著的人也漸漸散去。
桌子上的菜基本被掃完,君墨銘也不再繼續(xù)加菜,而是致力于奮力清掃著剩余的食物——不浪費可是一個合格吃貨的必備準則。
吃的飽飽的小小吼捂住鼓鼓的肚子,白肚皮朝上,躺在桌子上,它滿足的自言自語道:“我好久沒吃那么飽了,上次吃那么飽還是在五帝的宴會上呢,艾瑪!糟糕!吃太飽就想打嗝.......”
正這么說著,它便張大了嘴巴,眼看著一個大大的飽嗝就要打出。
上古神獸“吼”,長的雖然像只兔子,但它的一個吼叫聲就足以腐蝕萬物,如果是一個嗝,估計和吼聲的威力也差不了多少。
深知那個嗝的威力,林郁趕緊拖住小小吼的后腦勺,翻手一按,讓吼已經張的老大的嘴巴對著桌面。
一聲巨大的嗝之后,隨后是噼里啪啦的一陣盤子摔碎在地上的聲音。
小小吼的那個嗝,直接把桌子腐蝕出了一個洞。
“這個招數?”君墨銘顫抖著手指指向桌子上的洞?!半y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吃貨最終奧義——連桌子也要啃掉???”
林郁無力的扶額,懶得和君墨銘多說,只是簡短的解釋道:“這家伙的吼聲能腐蝕東西。”
“抱歉...一時沒忍住....”
小小吼吧唧吧唧嘴巴,還想說些什么,沒等他說完,林郁已經站了起來。
他隨時拈出一張符,默念著禁言咒,用符紙貼住小小吼的嘴巴,隨后,林郁又走到已經被嚇呆了的飯館老板面前。
林郁注視著他的眼睛,很快,老板的眼神開始渙散,在輕聲對老板說了幾句話后,林郁拿出一疊錢,放在了桌子上。
當飯館的老板清醒過來后,時間才剛剛過去幾分鐘,他環(huán)顧四周,卻發(fā)現飯館里卻早已空無一人,門外的街道幽暗而又靜謐,不見半個人影。
突然,他看到桌子上有一疊錢,這時,他才隱約記起,剛剛似乎是有一群人來到這,他們....他們是來干什么的?
老板拿起那疊錢,摸著腦袋往后堂走去,破了一個洞的桌子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對了!這筆錢似乎是剛剛幾個打架的客人留下來的補償金。但那個大洞,為什么那么像是被硫酸腐蝕出來的呢,關于這個問題,老板卻怎么想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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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到酒店房間已經接近凌晨,心力交瘁的程瑾瑜沒能抵抗住床的誘!惑,一進屋便撲到床!上,大有“我已經和床相愛了你們誰也別想拆散我們我們死也要死在一起的”的架勢。
林郁無奈的看了眼程瑾瑜,轉身走進浴!室,而吃累了的君墨銘則直接倒在了林郁的床!上。
待林郁洗完澡擦著頭發(fā)走到床邊,卻發(fā)現他的床!上有一個紅色的不明物體——一坨人形大姨媽正躺在他的床!上。
林郁抽了抽嘴角,還是忍不住輕笑出聲。
聽到林郁的笑聲,那陀紅色物體發(fā)生了聲音:“林郁?是你在笑?”那分明是君墨銘的聲音。
在旁邊床!上裝死的程瑾瑜一聽這話,往這邊扭頭一看,隨即爆發(fā)出大笑聲。
人形大姨媽很是無辜的說:“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嗎?”
林郁又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不明物體,從輪廓上依稀可以分辨,是君墨銘沒錯,他解釋道:“你被染紅了。”平靜的口氣,但他看向君墨銘的眼神中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君墨銘低頭一看,解除實體化后本應該是半透明的身體,如今卻變成了大紅色。
“這是怎么回事!”他哀嚎道。
“辣椒吃多了?!绷钟舻ǖ慕忉?。
根據林郁的分析,之所以君墨銘會變成詭異的紅色,可能是由于川菜中的辣椒吃的太多,解決的方法,大概就只有等那些神奇的超大劑量的辣椒慢慢的被吸收。
于是,解除實體化的君墨銘只得以一坨人形大姨媽的形象在酒店窩了一整天,直到紅色慢慢變淡,最后褪去,他才敢出門。
誰都沒有注意到,那天一晚上,小小吼都沒有回來。更沒人看到,第二天報紙上的某個小版塊,登出了“半夜驚現不明紅色飛行物,外形極似兔子”的新聞。
吃貨,果然是傷不起的存在!辣椒,果然是神奇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到此全文就完結啦啦~嚶嚶。。。
感謝一直看到這的親們!!鞠躬,這是我的第一本,如果沒有大家的支持,我根本堅持不到這,希望以后我也能一直堅持碼字,越寫越好~也祝親們工作學業(yè)順利~~~╭(╯3╰)╮
廢話完畢~~安心的去碼新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