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從灰塵飄揚之中慢慢的爬出來,灰頭灰臉,從斗戰(zhàn)神祇的狀態(tài)之中跌落,看著季天依舊云淡清風的模樣。
“老季,我真的是服了你了?!比~凡搖了搖頭,對著季天嘆息,自己調(diào)動神力,卻發(fā)現(xiàn)全身上下被細密的銀色紋路所充斥,自己苦海之上不斷洶涌著神力,沖擊著銀色紋路,而細密的銀色的紋路瞬間就將神力分解。
就像是洪水的勢被直接拆解一般,葉凡感覺自己有沛然巨力在體內(nèi),不斷的在鼓蕩,但是就是用不出來。
“我的身體被你封禁了,一點神力也用不出來了?!比~凡震驚的有些瞠目:“你怎么做到的?!?br/>
“天人陣勢,人體和乾坤都本來就是一種陣,這些陣在運轉我們就能運動、修煉等等,我參悟人體的一部分的奧秘,模仿人體苦海和命泉的結構,以陣塑造苦海,融入人體之中,將人神力封禁,將人體之陣進行用陣壓制?!奔咎爝M行回答。
“真沒想到,伱設計的天人陣勢真的如此的玄妙?!比~凡贊嘆。
“我只是封禁了你的神力的運轉,其實無論是神力還是身軀、感知、神識等等都是一個系統(tǒng),都可以看作是陣的運轉,我還沒研究透徹,如果研究透徹的話,我一瞬間就能將人徹底的封禁,連思維都直接凝固?!奔咎鞊u搖頭,說出自己天人陣勢封禁法的不足之處。
葉凡頓時想到了這個情況,如果能一瞬間封禁人的思維,那么任何斗戰(zhàn)之術都無用,縱然你有天大的斗戰(zhàn)神通和才情,一瞬間封掉你的思維,瞬間就化作砧板上的魚肉。
面對這種封禁,葉凡很快就想出了一些破解之法,那就是一個是唯快,在別人封禁之前瞬間打斷敵人,第二就是全方位護住身軀,不讓封禁近身。
但是如果能夠迅速解決戰(zhàn)斗和徹底使用神力護住身軀,那一般是碾壓形勢或者極度安全的時候,面對同級的修士,他們的斗戰(zhàn)速度和神力強度都是一樣的,這兩種方法沒用,只能拖延戰(zhàn)。
而封禁之術不僅僅可以進行虐菜,也可以在打持久戰(zhàn)的時候不斷的進行封禁,不斷的拖延削弱敵方,敵方會不斷的弱小下去,從而戰(zhàn)勝。
面對比自己的神力強,元神強大還有斗戰(zhàn)術法強大的敵人,那么你自己就是菜,不僅僅是封禁術用不了,此時用什么術法也沒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逃跑。
葉凡知道自己是和季天硬碰硬的閑余,季天同時將封禁打入體內(nèi),所以這種封禁幾乎沒有準備的時間,基本上瞬間打出,這種術法可以稱得上是逆天了,葉凡感覺有點想學。
葉凡也不藏著掖著,就直接對著季天說到:“你這個天人陣勢能夠教我么?我在外面歷練,也獲得了不錯的一種經(jīng)文,交換了,你絕對不會吃虧?!?br/>
季天點頭說到:“葉凡吶,不過是我閑暇之余設計出來的小研究,和你交換修行的經(jīng)文的話,倒是無所謂?!?br/>
現(xiàn)在的天人陣勢還只是進行物質(zhì)和三維空間層次進行分形計算,以后還有更多維度層次的分形計算,但是季天現(xiàn)在連第一步還沒完成,要是引入更多的參數(shù)和變數(shù)進行計算的話,季天的現(xiàn)在的腦子,還是無法承載和推算了。
說罷,季天的神識瞬間傳到葉凡的識海之中,大量的數(shù)據(jù)和研究陣型瞬間充斥了葉凡的腦海。
‘這么多?’葉凡的心中暗自叫苦,胸口的菩提子不斷的發(fā)熱,葉凡對于季天的研究理解倒是沒什么困難,而且季天有著較為完善的備注和論述。
但是數(shù)據(jù)太多了,葉凡感覺自己的大腦正在沸騰,不斷的被灼燒,識海感覺都要被蒸干一般。
要知道季天將天地和人身大致劃分為兩個周天,每一個周天分割出一千八十格,如果兩個周天在二維平面之上展開的話,組合方式就有一百多萬種組合,實在是算得上極其繁雜了。
但是人體和天地可是三維層面的,進行組合,其中伴隨組合的可能性本質(zhì)上近乎無限。
而且這些組合隨時都是隨著時間刻度變化所改變,但是季天都是從八卦之中推算出來,所有的可能性都是可以進行化簡的,構建成一道陣術的算法最終推演到八卦的流轉排列上,算法很簡單,但是內(nèi)部推算而出來有用的陣勢組合卻是極其繁雜,季天一共開發(fā)出了七千種來闡述人體和天地陣勢組合。
隨著季天對于世界的研究越發(fā)的深入的話,闡述的只會更加細致,季天要從這種分割時空的分形數(shù)據(jù)算法之中,不斷的尋找內(nèi)部蘊含的規(guī)律。
季天終于勉勉強強將自己的天人陣勢的研究盡可能精簡的傳遞給葉凡了,葉凡也感覺自己頭腦暈乎乎的,全部都是周天、八卦、陣勢塞滿了神識之中。
腳都有點站不穩(wěn),葉凡走路感覺東倒西歪,最終以毅力和定力降伏,緩緩的將盤膝坐下,不斷的將收獲緩緩的梳理,未必要現(xiàn)在直接理解,但是要一個吞下知識接受的過程。
能將一個身懷菩提子的修士領悟能力和思維能力直接碾壓,當然不僅僅是季天一個人的功勞,而是輪回空間之內(nèi)多個季天的功勞,那些季天并不是每天都是一股腦的研究自己的東西,有時候十分閑暇,也會努力將其他季天遺留的課題進行推算,等到再遇到自己的疑惑之時,再忙自己的東西。
而且有時多個世界的研究能夠共通和互補,最終讓季天開創(chuàng)出了天人陣勢這道算得上不錯的技術。
季天真的做到了自己給自己開掛,自己靠自己的能力。
葉凡過了良久,勉強將這股知識接受下來,如果他的修為更高一點,倒也不至于這么難受,但是葉凡還只是一只萌新荒古圣體,思考太多,還是很暈。
葉凡,終于感到了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在這個北斗星,這個遠離家鄉(xiāng)的地方,感受到了被數(shù)學折磨的恐怖。
緩緩睜開眼,大量的算法從神識之中涌出,將自身和天地瞬間分解內(nèi)部的構成,最終不斷的化簡,化作八卦流轉,能被一掌把握,好似周遭的一切天地,都在自身的一掌之中肆意顛倒輪轉。
“這就是季天眼中的世界么?”葉凡當然知道自己一掌顛倒天地是自己接受太多知識產(chǎn)生的妄想,就和修為快速提升產(chǎn)生的膨脹無敵的感覺是相同的,在葉凡的感覺中世間的一切瞬間被事無巨細拆解,都被納入自身掌心之中運轉,自己能夠知道一切一般。
但是葉凡瞬間打消了自己驕慢,因為葉凡清楚的知道,這個天人陣勢只不過是季天創(chuàng)造發(fā)明的一種。葉凡一開始只是和季天修為上的碰撞,感覺季天修行很快,而且和自己硬碰硬,只感覺是修為比自己稍微高一點點罷了。
但是接受了天人陣勢之后,了解了季天思想的一個角落的殘片,葉凡想要夸獎季天天才或是神鬼之才,但是葉凡怎么也說不出口,最終只能從嘴中吐出兩個字:“怪物!”
沒錯,就是怪物,葉凡感覺季天簡直就是深邃到可怕的地步,宛若隱沒在極致黑暗且深邃的深淵之中的眼睛,緩緩張開,冷靜且深刻的注視著這個世界,這不是怪物是什么?
如果季天知道葉凡對于自己的印象的話,季天也只能是苦笑,葉凡對于自己的偏見有點重,其實季天是很開朗光明的人,除了思維能力超出常人一點,無論是身軀還是神魂元神全部都是徹頭徹尾的人類,怎么可能是怪物呢?自己所作都是好好的去了解這個世界罷了。
很快,葉凡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心態(tài),不被天人陣勢所干擾,從神識之中,將獲得道經(jīng)所有的經(jīng)文還有自己的意境感悟乃至于大帝九字也用神識全部傳遞給了季天。
季天的獲得一篇極其玄奧的經(jīng)文,悟性開動,不斷用自己的智慧從這篇道經(jīng)之中攝取營養(yǎng)。
盤膝坐下,季天開始接引生命精氣開始修煉,葉凡的感悟只能說是有所稍稍的幫助吧。
智慧之輪流轉內(nèi)部,將智慧之泉的智慧神性化作火焰,在神識之地燃燒,這種火焰無形無質(zhì),但是不斷的耗竭著季天的識海。
道經(jīng)微言大義,很多東西并不能很好的直接領悟,季天將智慧之火散去,只留下一個火種在燃燒。
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向了葉凡。
“這是?”
葉凡直接以神識傳音:“沒錯,這就是道經(jīng)。”
“你有沒有道經(jīng)的原版?”季天也是用神識問道。
葉凡點點頭。
“給我看一看吧。”季天開口說道。
葉凡有所顧慮之色,季天明悟,這時在別人的地盤,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很快葉凡就想到了一個方法,卻見靠近季天,用手搭在季天的肩旁上,一道金光閃過瞬間進入了季天的苦海之中。
季天看著苦海上的金紙,閉目,使用神識不斷的閱讀和參悟經(jīng)文。
緩緩的睜開眼。
“可否參悟一日的時間,之后我便還你。”
“我們都是兄弟嘛,而且我對道經(jīng)都熟了,可以長時間放在你那里?!?br/>
季天搖搖頭說到:“不必,其實我對人體輪海研究了不少,獲得了不少的參數(shù),只是缺少了一個上等的經(jīng)文為我引路而已,大約一日夜時間,足以?!?br/>
突然季天接著說到:“欸?龐博過的怎么樣?”
葉凡聽到此,無奈的將龐博的經(jīng)歷說出。
“努力修行吧!”季天回答道:“我們要是修行到了高境界,就能解救龐博,甚至直接穿越虛空回到我們的家鄉(xiāng)。”
看來,劇情并沒有發(fā)生變動,季天對龐博的告誡對龐博的處境并沒有發(fā)生任何影響,當然,這對龐博來說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機緣罷了。
求收藏,求推薦。
明天周六,盡量看看能不能奮發(fā)向上,各位讀者請不要對此抱有期待?!拘Α?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