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座山, 山里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 他說我要防盜啦!
齊木國春笑得一臉傻乎乎的,他拿起桌子上的一根香蕉遞到齊木媽媽面前。
“媽媽,我來喂你香蕉吃,啊, 張嘴。”
齊木國春平凡普通的臉上泛著油膩膩的光——大概就是晚餐吃完后沒擦嘴。
看到如此倒胃口的油膩大嘴朝她襲來, 齊木久留美卻笑得一臉甜蜜,背景好像有春天唯美的櫻花在飄動,她開心地張開嘴。
“啊, 唔?!?br/>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還沒有給香蕉剝皮呀,笨蛋老爸。
齊木楠雄綠色的眼鏡上,反射著冷漠的光芒。
他的右邊——
光宙優(yōu)一臉慵懶的靠在齊木空助的身上,他的新晉戀人一只手箍在他的腰上牢牢抱著他, 另一只手將盤子里切好的水果塞進他嫣紅的唇瓣。
黑發(fā)少年大大的黑□□眼滿足的半瞇著,就好像含著湯匙出生的小王子一般享受著妃嬪的獻媚與服侍。
齊木空助親昵地捏了捏光宙優(yōu)白嫩的臉蛋, 直到看到他眼角都暈染上委屈的薄紅, 才惡趣味地將罪惡的手放下。
他將戲謔的目光投向正中間仿佛身處另外一個世界的齊木楠雄,陰陽怪氣地說:“唔哇, 楠雄!要不要讓尼桑也喂你呀?!?br/>
「別扯上我」
齊木楠雄冷漠臉。
正在卿卿我我的兩個人中,齊木國春突然觸電般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怪叫道。
“什么??!原來空助你和小優(yōu)在一起了嗎!”
不是吧, 原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嗎。
“我怎么不知道!”
既然意識到了就趕緊發(fā)揮成年人的作用, 阻止這個hantai戀童癖!
齊木媽媽面帶紅暈:“是呀爸爸, 你看他們多么美好,我都回憶起我們初戀時候的感覺了?!?br/>
“是??!那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那時的我玉樹臨風、粉絲眾多、運動能,當時我看到一個被混混攔住騷擾的女孩,啊那就是美麗可愛的媽媽……”
「不要強行插入回憶啊」
“多么美好的青春??!空助!”齊木國春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顯然被自己感動哭了,“我完沒有想到你能找到那么好看漂亮的戀人!”
喂你看清楚啊,這是男的??!
“我還以為空助這孩子以后會一生孤獨寂寞地跳級跑到國外牛津哈佛念十幾年大學,從少年讀到中年以后依然只愿意和他那些發(fā)明作伴。..co
這倒是很有可能。
“……然后會因為空虛寂寞制作出一個機器人和她結婚!最后那個機器人一不小心被壞人拔掉電源再也是用不了了,空助傷心欲絕決定毀滅世界!”
齊木國春感動地用餐巾紙拭淚。
你腦補的劇情太多了啊喂!還有被拔掉電源就不能用了的機器人也太low了吧!
“沒想到空助居然能在十四歲就脫單……嗚嗚嗚……”
光宙優(yōu)嗷嗚一下咬掉了最后一塊水果后,他從裁剪得無比修身的禮服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勾著金邊的白色手絹,像個真正的小王子一樣斯文地擦了擦嘴角。
旁邊露出一臉寵溺表情的齊木空助在扭頭看向楠雄的一瞬間變得無比嘲諷,語氣中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
“啊,我發(fā)現(xiàn)我終于能在一個領悟贏過你了,楠雄!我可是有戀人的人,可是你沒有哦?!?br/>
你這不是戀愛吧,這是誘拐。
齊木楠雄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
“吶,是吧,優(yōu)醬?”齊木空助眼角眉梢都吊著得意,他感覺自己憋屈了十四年的陰郁與不爽都在這一刻蒸發(fā)走了。
嘛,反正你們很快就會分了,你信不信。
“我也想要你喂我~優(yōu)醬~”齊木空助拉長了調子。
好油膩。
光宙優(yōu)聞言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面包,將它細心地撕成片狀。..co微微扭過身體,抬眼認真地凝視著戀人,將面包放到了空助嘴邊。
空助一只眼睛深情地凝視著面前的美味面包,另一只眼睛充滿輕蔑地看著楠雄。
這個表情丑死了。
可是當齊木空助正準備開心地享用時,少年又猛地把手抽了回來。
“這是?”黑發(fā)少年面色驚訝。
「嗯?原來是爸爸買回來的面包,怪不得發(fā)霉了」
“這是鄰國雞胸肉國間諜在我們奧古斯都國食物里面下的劇毒,吃了以后三秒就會斃命!”光宙神色悲壯。
行了,不要給自己加戲了,又沒人逼你吃。還有鄰國的名字和你們國家完不是一個畫風吧,雞胸肉國是什么鬼。
“沒關系,只要是你喂我的,就算有毒我也愿意……”
“爸爸,我好感動??!”齊木媽媽聽到空助的話后撲倒了丈夫的懷抱里,欣慰地抹著眼淚。
“不行!”身著雪白禮服的尊貴王子大義凜然,神色嚴肅,肩膀上金色的流蘇微微晃動,避開想要湊過來叼走手里面包的狗頭。
“這是鄰國開戰(zhàn)的證據(jù),雞胸肉國在向我們國家挑釁,這個要交給公爵來保管?!?br/>
他神奇地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個取證密封袋,將面包裝了進去后交給了楠雄。
發(fā)霉就趕緊扔了吧。
被自家哥哥用恐怖的視線凝視的超能力者表示并不想要。
派克諾坦在旅團中是九號,她可以說是旅團中對于庫洛洛最忠誠的成員,雖然她的念能力是念槍,但是卻屬于輔助系團員,因為她的念能力名字叫做“記憶的探索”,只要和目標任務有身體接觸,就可以讀出對方大腦深處的記憶,并將記憶一絲一縷地從人身上抽出融入她具化的槍里,并通過“記憶彈”射擊旅團其他成員的腦里共享這些記憶,可以說是除了俠客之外的另外一大信息來源,頑固難搞的目標像黑幫內部死不松口的高層人員,或者拍賣會上訓練有素的保鏢都會讓派克諾坦直接進行記憶提取,榨干他們最后的價值從而獲取寶物的行蹤。
當然,這幾天愛好小動物的御姐早就忍不住對這個進駐旅團的小黑貓動手動腳拼命呼嚕幾把毛,也不可避免地或者也可以說是有意為之,得到了光宙優(yōu)的部分記憶,并在事后交給了團長。
不過,這部分記憶里面并沒有多少有效的信息,庫洛洛忍著額角暴跳的青筋聽著這個小朋友對于統(tǒng)治世界的偉大暢想和宏偉藍圖,終于忍不住扶額喊停結束了這場單方面的精神污染。
倒也不是說這個名字叫做“降獵計劃”的謎之計劃多么異想天開、不切實際,相反其中很多奇妙的創(chuàng)想就連幻影旅團團長都忍不住為之驚嘆,但是一般來說一個人的記憶不管是快樂單純還是血腥陰暗的,總歸是從第一人稱來描述的,可是
這個家伙的記憶居然是以一種超脫于自身上帝視角進行描述自己的經(jīng)歷!
庫洛洛從派克那里讀到過那么多記憶,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最先出現(xiàn)的是時間點最近的——光宙優(yōu)在旅團的記憶,清脆但是卻故作深沉的畫外音在庫洛洛腦海中悠然響起。
“啊,這是哪里?”
“偉大的尼古拉二世一睜開眼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旁邊一個金發(fā)的娃娃臉狐貍族獸人扭過頭朝他微笑著,手里揮舞著他們族里具有傳承力量的圣物——承載了黑暗力量惡魔之主佛克斯的手機……”
“尼古拉二世告訴自己,這個人就是惡魔之主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后人俠客,是他的宿敵”
庫洛洛:“”
完不想看下去了,誰知道他會以一種什么形象出現(xiàn)在這個記憶片段中。
他運起念力阻止了派克諾坦發(fā)射的記憶彈念能力,挑起一邊眉毛看向旁邊畢恭畢敬的派克諾坦,“派克,你看過記憶了?”
派克不明所以地點點頭,“是的,團長?!?br/>
“后面講的是什么?”幻影旅團團長表示自己等下要去處理遺跡的資料,時間緊迫就不細讀這個新加入成員的記憶了。
派克回憶了一下,努力胡亂分析了一波,“他的記憶只到獵人考試,之前的記憶一片模糊。獵人考試的記憶中,除了和西索和揍敵客家族的長子有過交集之外,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br/>
“對了,還有就是在甜品店里團長到來之前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個男人,粉色頭發(fā)的,自稱是他的哥哥,似乎是個很普通的人?!?br/>
派克諾坦沒有像瑪琪那樣的神奇直覺,只能夠根據(jù)齊木楠雄當時的表現(xiàn)判斷。
顯然,派克也被這樣的謎之記憶給迷惑了,完弄錯了擁有超能力的對象。
庫洛洛捂嘴沉思了一會微微頷首,嚴肅地向他最重視的團員問道,“派克,你看完光宙的記憶,有什么想法嗎?”
派克放下抱著的雙臂,似乎有些不解為什么團長會問這樣的問題,她凝視長眉,同樣嚴肅地回答:“很可愛?”
庫洛洛:“”
我的團員好像沒救了。
蜘蛛頭子不在意地笑起來,那一瞬間笑容迷惑人心,“派克,你去讓其他人也看一下記憶吧,相信他們會很高興的?!庇绕涫莻b客。
派克:“”
終于重新找回到心靈感應能力的齊木楠雄讀到蜘蛛心里的想法,默默地給他們點了幾根蠟燭。
“你們這里也太多猴子了吧?還有一個野人,是不是有些搞笑啊。”
齊木空助顯然不能讀懂空氣里面一觸即發(fā)的緊張凝滯,他瞇著眼睛悠哉地單手支著下巴打量著蜘蛛所在的基地,欠扁的樣子一秒鐘拉滿了仇恨值。
顯然,他的被動嘲諷技能顯然是面向人類的,即使在幻影旅團面前依然火力十足。
“哇,你們?yōu)槭裁催@樣看著我,抱歉抱歉,畢竟在我看來,在現(xiàn)代社會中,還穿著這樣原始衣服的人——簡直連猴子都不如呢?!?br/>
“哈?你這個小白臉?再給老子說一遍?”窩金怒目圓瞪,身上肌肉起伏鼓動著,他臉上恐怖的表情簡直能止小兒夜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