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走到仵作跟前和那仵作低聲說了句什么,那仵作點頭道“確實如此!”
蔡大人抬頭看了看沈喬然后道“那便請嘉禾縣主和本官走一趟吧!”眾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沈安遠(yuǎn)擋在沈喬身前對蔡大人道“蔡大人,這是什么意思?為何要讓小女去京兆尹府?”
沈喬一時也想不明白,蔡大人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不應(yīng)該會被人收買才是,為何他一來就好像篤定了自己是兇手一般?
蔡大人對丞相拱手道“相爺,下官也只是按規(guī)矩辦事,請沈大小姐和下官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若是真與沈大小姐無關(guān),那下官定會將沈大小姐安然送回,并親自登門道歉!”
沈安遠(yuǎn)還想再說,沈喬卻先他一步道“爹爹放心,清者自清,喬喬愿意和他們走一趟!”
蔡大人和官差帶著沈喬回了京兆尹府,那碧桃的尸體也被一并抬走了。 出了此事眾人哪里還在相府待得住,也都跟著京兆尹的人去了京兆尹衙門看熱鬧。
沈喬到底是皇帝親封的縣主,蔡大人也沒讓她下跪,只是讓她站在公堂下方答話,碧桃的尸體就那樣放在她的旁邊,散發(fā)出一陣陣腐爛的惡臭。
當(dāng)蔡大人傳了原告上來沈喬發(fā)現(xiàn)竟然是她的老熟人。溫芷珊的丫頭,梨香。蔡大人問道“梨香,你要狀告之人可在堂上?”
梨香看了沈喬一眼后道“回稟大人,正是此人!”蔡大人又問道“你因何事要狀告此人?”
梨香道“民女一告此人原本是青峰山上的山賊卻冒充相府千金,二告此人因她的丫頭碧桃發(fā)現(xiàn)了她的秘密后便殺人滅口!”
公堂外看熱鬧的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沈喬竟然是山賊???怪不得那日董芊芊找紅妝閣麻煩時,她會那般野蠻的直接將人給打了一頓!
蔡大人問道“對你說的這兩件事,可有證據(jù)?”
只見梨香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信,雙手高舉道“這封信是碧桃在半月前寄給奴婢的!當(dāng)時她因為發(fā)現(xiàn)了此人的秘密,被此人發(fā)現(xiàn)后就給她灌了啞藥,她當(dāng)時就感覺到自己會出事,便將她發(fā)現(xiàn)之事都寫在了信中,請大人過目!”
蔡大人接過信細(xì)細(xì)看了一會兒后,對沈喬道“你可有何話說?”沈喬道“僅憑一個死人的一封信就想把這些罪名栽在本縣主的頭上,未免有些牽強(qiáng)!”
蔡大人道“傳仵作!”仵作上來后蔡大人道“仵作,說說你在碧桃的尸體上都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仵作道“回稟大人!這具尸體在半月以前喉嚨就已經(jīng)被藥物燒傷,且在十天左右以前被挑斷了手筋?!?br/>
蔡大人又一拍驚堂木對沈喬厲聲道“你還有何話好說!這信上京城驛站的印鑒上寫得明明白白,這信是半月以前寄出去的,你當(dāng)時并不知道碧桃會寫字,所以便只給她喂了啞藥,后來你不放心又將她的手筋挑斷了!
尸體上的種種痕跡,原本所有人都以為她是生前遭受了虐打,可不想其實是你為了逼問她是否將你的秘密泄露才濫用私刑所致!”
沈喬皺眉,這蔡大人剛正不阿是不假,只是怎么感覺腦子不大好使一般,只能無語的道“大人所說的這一切,可有證據(jù)!若還是僅憑這封信,碧桃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死無對證,若是有人有心設(shè)局要害本縣主,這樣的信,要偽造多少就能偽造多少!”
蔡大人見她還嘴硬將桌子一拍道“本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傳張朋!”片刻后一個小廝打扮的男子跪到了堂下道“小人相府門房張朋拜見大人!”
蔡大人道“張朋,半個月前,丫頭碧桃可有找你幫她寄過一封信?”張朋道“回稟大人!有!”“是寄給何人?”蔡大人問道。
張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道“啟稟大人!小人并不知是寄給何人的,小人不識字,只是幫她跑了腿!”蔡大人又問道“半月前的事情你為何記得如此清楚?”
張朋道“回稟大人!因為那日正是小人的生辰,原本小人的娘讓小人早些回去,結(jié)果小人走之前碰到了丫頭碧桃,她那日很是奇怪,也不說話,就啊啊啊的跟小人比劃了半天,小人好不容易才弄明白原來她想讓小人去給她寄信,小人去寄信的時候驛站馬上就要落鎖了,后來小人回家晚了被俺娘拿掃帚狠狠的抽了一頓,所以印象深刻!”
蔡大人對沈喬道“如此這封信便不是偽造的了吧!你還不認(rèn)罪?”
沈喬道“想必大人也聽說了吧,在相府的時候工部侍郎家的左公子便證明了碧桃在之前在菩提觀的時候就已經(jīng)伙同他人攀誣過本縣主一次了,如此背主之人會被別有用心之人買通利用來再次攀誣本縣主也不是不無可能!”
此時站在公堂外的王氏道“這....若要知道縣主是否真是我相府千金有人或許能認(rèn)出!”蔡大人問道“何人?”
王氏還沒說話,剛剛的左承宇便道“這還不簡單!青峰山上的山賊在兩個月前就已經(jīng)被剿了,就被關(guān)在涼州的大牢中,此人是不是山賊,去涼州大牢中提兩個山賊來一認(rèn)便知!”
蔡大人點頭道“本官早前已經(jīng)派人去涼州提人了,只是這涼州一來一回得一天的腳程?!闭f完又對王氏道“夫人說還有何人能辨認(rèn)?”
王氏道“若要能辨認(rèn)自然是從小將大姐兒帶大的溫夫人最為熟悉,只是青州路途遙遠(yuǎn),若是要快的話,我家大姐兒在小的時候曾被寄養(yǎng)在沈家旁支的沈老二家中,這沈老二就住在京郊,倒是可以將他們一家傳來認(rèn)一認(rèn)?!?br/>
沈安遠(yuǎn)看著沈喬,實在不愿相信沈喬竟然不是他的女兒,畢竟她和于采薇那么相似,可現(xiàn)在的情況又由不得他不信,
蔡大人對公堂上的兩個官差道“你們速速去將沈老二一家傳來!”那兩個官差出去后仵作在碧桃的身上又翻看了一番后從她的衣裳里翻出來了一顆米粒大小的珍珠,像是什么首飾上掉下來的。
仵作將珠子呈給蔡大人道“大人!這珠子,應(yīng)當(dāng)是這丫頭被害之時,在場的人身上遺落下的!”
蔡大人拿著這顆珠子看了看,在殿外的一個丫頭驚呼道“這不是大小姐,哦不!這不是縣主的紫蘿流蘇釵上的珠子嗎?”
蔡大人讓她進(jìn)到公堂內(nèi)問道“你是何人?”那丫頭回道“回稟大人,奴婢是相府外院負(fù)責(zé)灑掃的露珠!”蔡大人又問道“你剛說你認(rèn)識這顆珠子?”
露珠點頭道“回稟大人!這顆珠子是縣主的紫蘿流蘇釵上的珍珠!”“相似的珠子何其多,你是如何認(rèn)定這枚珍珠就是縣主的釵上的珍珠的?”蔡大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