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莫微微的紅唇就要貼上穆傾洲的,安云溪轉(zhuǎn)身就要出去,可剛一轉(zhuǎn)身就撞到了旁邊的門框上。
“砰”的一聲悶響,安云溪吃痛的揉了揉自己額頭。
“安云溪?你怎么會在這兒?”莫微微的熱情遭到穆傾洲的冷落,心情已經(jīng)開始不好,現(xiàn)在看到安云溪居然在這里,再看看穆傾洲一張冷冰冰的臉,瞬間就想要發(fā)飆。
難道這些天她不在,這個女人一直住在這里嗎?
難道她和穆傾洲已經(jīng)正式的重歸于好,又在一起了?
不對,不可能,她找人專門盯著安云溪的,雖然這些日子她和穆傾洲有一些往來,但兩個人似乎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表面看上去穆傾洲不過是在工作上幫了她一些忙。
對,一定是這樣的,只是在工作上的幫忙,僅此而已。
想到這兒,莫微微連忙將滿臉的怒氣收起來,換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走過去,她每走一步每看安云溪一眼,都在心里對自己說,我不能生氣,生氣只會自亂陣腳,我才是這里的女主人,我才是!
安云溪看著她一步步的走進,心里雖然沒有膽怯,但這種情況下自己似乎也氣勢不起來,于是微微扁了扁嘴巴道,“我只是陪穆傾洲回來換件衣服,他的衣服被咖啡弄臟了,僅此而已。希望你不要誤會?!?br/>
“誤會?”莫微微挑著細(xì)眉做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隨后纖細(xì)的手指輕輕掩住紅唇笑起來,她的指尖是靚麗的猩紅色,將她的臉頰襯托的更加蒼白。
這時,安云溪覺得莫微微就像是動畫片里的女巫,美貌卻不美麗。
“安云溪,你也太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你是什么樣的女人,我們都知道,傾洲也清楚。他怎么會和你這樣的女人拉扯上關(guān)系呢?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br/>
知道她是在諷刺自己,安云溪倒也不生氣,微微一笑點點頭道,“既然你沒有誤會,那我就先走了?!?br/>
她沒有再朝穆傾洲看一眼,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身后男人清冷的聲音卻傳過來。
“當(dāng)我不存在嗎?”
安云溪的腳步一頓,莫微微趕緊小跑回他的身邊,“傾洲,就讓她趕緊走吧,你衣服不是臟了嗎?趕緊脫下來,一會兒我找人送去洗?,F(xiàn)在就讓我好好陪著你,好不好?”
“安云溪?!蹦聝A洲好像根本沒有聽到莫微微的話,甚至連她這個人都直接忽略掉了,只是定定的望著安云溪,一字一字的念著她的名字。
安云溪轉(zhuǎn)過頭,看見他一臉冰霜的瞪著自己,心里有點煩躁。
“有事嗎?”
“我有讓你離開嗎?”穆傾洲看她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心里的火氣更大。
可他這樣安云溪的心情似乎也沒有好到哪里,微微垂著眼皮回道,“穆總,似乎腿長在我身上,我有權(quán)利決定自己的去留?!?br/>
“你還敢頂嘴?!”穆傾洲真的怒了,他討厭安云溪這幅樣子,怯弱的,消極的。難道他對她來說就這樣的無所謂?只要有個女人對他宣告主權(quán),她就這樣拱手讓人?
他對她到底意味著什么?
還是說,在她心里根本就沒有他的位子,他對她來說什么都不是!
見他帶著一身的戾氣,帶著周身的低氣壓,大步大步的朝自己走過來,安云溪的心里說不怕是假的。
可她依舊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直到肩膀被他狠狠攥住,直到整個人被猛地撞在墻壁上,她的眉心才微微一擰,臉上才有了些許的表情。
“穆總這是要干什么?”她挑眉看他,目光中帶了絲絲挑釁。
要說他心情不爽,那她的心情就更不爽了。
穆傾洲看著她冷卻下來的表情和一雙帶著審視的眼睛,拳心猛地一緊,壓在她身上的力道更大了。
“安云溪,為什么總是將我拱手讓人,你是覺得這樣很偉大呢?還是斷定不管怎樣,不管我有過幾個女人,只要你輕輕勾一勾手指頭,我就還是會像一只哈巴狗般的跑過來,只要是你,我就無法拒絕。”
安云溪怔怔的看著他暴怒的像頭獅子,突然唇角一揚笑起來。
“你笑什么?”
安云溪不回答,還是笑,穆傾洲忍無可忍,一只大手猛地扣住她的下巴,她的笑聲戛然而止。
“穆傾洲,你真的是太好笑了。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有多少女人,你要留在誰的什么身邊,我有什么權(quán)利去管去問?”
安云溪一把將下巴上他的手打開,直直的盯著他。
然后猛地一下推開他,大步走向客廳,手臂倏地抬起指向墻上的照片墻。
“這些是你和別的女人的照片,嘖嘖,真是親密無間,恩愛萬千啊,還真是般配啊?!?br/>
安云溪嘲弄的一笑,又轉(zhuǎn)身指著茶幾上的一些雜物,“這些是你女人的化妝品,小零食,時尚雜志,臺詞本,定妝照,果然是明星啊?!?br/>
隨后她又走向餐廳,指著桌子上的餐具,“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套情侶餐具是莫微微親自選的,是你喜歡的顏色,喜歡的花紋,就連餐巾上面還繡了你們兩人的名字。還真是浪漫啊?!?br/>
“安云溪,你到底什么意思?!”穆傾洲看著她幾乎是發(fā)了瘋的樣子,臉色陰沉的厲害。
安云溪慢慢的走到穆傾洲的面前,看著他的眼睛答非所問,“樓上臥室的衣柜里有數(shù)不清的屬于女人的漂亮衣服,首飾,那些都是刷的你的卡吧?床上用品是你們共同喜歡的顏色,說不定那上面還有你們動情時分留下的痕跡和氣味,浴室里有你喜歡的香水,有一個超大的雙人魚缸,有你們的情侶浴巾。穆傾洲我說的都沒錯吧?”
“安云溪……”穆傾洲似乎有些明白她的意思,想上前去抓住她,卻被她一把甩開手臂。
她定定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穆傾洲,這里都是你和另外一個女人生活的痕跡,你讓我在這樣的房子里對你宣告主權(quán)嗎?我有什么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