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眾男的主意
杜國笙真的很郁悶,郁悶到他只想喝酒。
一時的沖動,馬金靈第二天就要搬走了,他該怎么辦?
實在沒主意了,他決定打電話給能幫助自己的人。想來想去,先打給了葉桂生,道:“嬸娘,我惹了小靈生氣,您看……”
葉桂生道:“女孩子是要哄的,你一定要有耐心。”
“知道了?!边@個耐心他一直都在用,不過現(xiàn)在似乎沒有什么用。
算了,還是出去走走。
車上,他問跟上來的阿棠,道:“阿棠,小靈明天要離開了?!?br/>
阿棠一怔,道:“笙哥,我看你還是快點結(jié)婚吧,女人有了孩子就會定心了?!?br/>
“可她在讀書,我答應(yīng)她……”
“笙哥,人要是走了或是變了心就追不回來了?!?br/>
“也對?!?br/>
他是來找張鐵林喝酒的,可是張鐵林一看他就明白了,道:“我都和你講多少次了,直接一點****就完了,你都這么大了還裝什么紳士,女人有時候不喜歡太溫柔的男人。人都在床上了,你想說什么都理由充足?!?br/>
杜國笙搖了搖頭,他倒是想,不過也得人家愿意才行。
“她……她不是那種女孩,而且年紀(jì)還小,我……”
張鐵林急了,道:“放屁,都十七了還小,你看看舞廳那些個女孩都十五六歲,你問她們哪個是處女?十五六歲都沒問題了,只要你忍著點,不會受很大傷的,完全沒問題?!?br/>
“那也得她愿意。”
“平時看著你腦子挺精明的,怎么在這種事上這么笨。你不會裝著喝醉酒強上?要不就將她灌醉。我瞧她對你也不是十分冷淡,想來好感是有的。到時候再加上這層關(guān)系,她還能跑的了嗎?”張鐵林使勁的拍著他的肩膀,道:“加油吧!”
杜國笙明知道這不是好主意,可是已經(jīng)兩個人了都這樣子講。難道與女人有了關(guān)系后她們真的放不開了嗎?細(xì)想起來,更加放不開的只怕是自己。
又路過了毛小方的卦攤,他下了車走過去,今晚他的生意不太好,所以他沒用排隊就坐在了對面。
毛小方見來了客戶十分高興,道:“原來是你,這次想算什么?”
杜國笙道:“我喜歡的女人明天就要離開了,我想問一下,我要怎么才能留住她。”
毛小方起了卦,然后道:“還是那個女人吧!我都已經(jīng)與你講過了,就是要用些強硬的手段,或者用點計策。這位先生,女人有時候不能太寵著的,越性子強硬的女人越要想辦法擺平。不管她再厲害,做了母親的女人就溫柔多了?!?br/>
杜國笙有些抽,這些人是商量好的嗎?
用點計策,要強硬些!
這些他都知道,可是用什么計策?
無奈的回到家中,感覺仍是一片茫然。一進(jìn)來發(fā)現(xiàn)馬金靈已經(jīng)下樓了,她似乎是下來找四姐的,剛準(zhǔn)備上樓。
“小靈,你等一下?!倍艊峡觳阶哌^去,然后拉住她急忙道。
馬金靈心臟小跳了一會兒,但臉上仍然保持著面癱,道:“有事嗎?”
杜國笙本來以為她會有些不自在,可是看到她的臉色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了,她都沒將那個吻當(dāng)回事,自己卻要擔(dān)心這么久。
“我是向你道歉的,那個吻并非有意……”
“算了,我就聽被蚊子叮了。”
有這么大只蚊子嗎?杜國笙比較無語。
突然,門被人撞開了,一個聲音道:“杜國笙!”
來人竟然是韓雪冬,也難怪,杜公館外面的人都認(rèn)識她的,否則怎么就這樣順利的走了進(jìn)來。
她也沒在乎杜國笙手中是否牽了一個,走上前就抬起纖纖玉手。
可是,杜國笙的臉半天還是完好的,他一怔,看著抓著韓雪冬的那只手挑起嘴角笑了。
“這位小姐,你是否在打人之前應(yīng)該看一下情況?!瘪R金靈其實很自私的,杜國笙親吻她都沒伸手去打,怎么來個外人給隨便打呢?
韓雪冬一怔,掙脫了自己的手道:“杜國笙,你為什么叫人打子謙。”
杜國笙道:“是他找到公司非要搞亂,而且我有什么理由主動找他麻煩?”
韓雪冬看著他仍握著馬金靈的手,道:“就算他去找你,你也不用打人。”
杜國笙冷笑道:“為什么不打?他認(rèn)為我以退為進(jìn),惹得你關(guān)起門來哭,還說我杜國笙想一拖二,這難道不是在侮辱你或者是我?”
韓雪冬不講話了,她是個十分傲氣的女人,自然不會下賤的去給別人做小。所以,她轉(zhuǎn)身就走道:“我會和子謙離開的?!?br/>
“希望你們能夠幸?倍毆弦裁蝗ニ退還鬧懈芯鹺芎?,因为这次诞€餉話さ健?br>同時,他也感覺到了,馬金靈對他并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就算是還沒有愛上他,至少不討厭。
他向來鬼主意很多,這時候又生出一個主意來。
馬金靈卻不知道他想什么,只是將手抽回道:“我去睡了。”時間還早,但是與他單獨在一起她會緊張。
杜國笙沒有講話,看著她上樓。
他在樓上轉(zhuǎn)了幾圈,最終決定還是實施這個計劃,成功了小靈將永遠(yuǎn)是他的,失敗了只會與上次一樣的下場,最多再從頭開始。
于是他拿了近半數(shù)的藏酒走到自己的房間,將其中的六七瓶打開直接倒在窗外。自己又喝了兩瓶,做這種事情還是需要相當(dāng)?shù)哪懥康模枰杈茐涯憽?br/>
兩瓶酒對于他來講不算什么,于是邊喝他還邊將床收拾了一下,將被子掀開免得過會它會找麻煩。
想了想,將自己衣服也脫了換了長袍型的睡衣。這種睡衣是外國進(jìn)口的他平時不喜歡穿,不過現(xiàn)在卻覺得有這件睡衣真是太好了,脫著方便,拉一下腰帶就完事兒了。
而且為了快速進(jìn)入戰(zhàn)斗,他連****內(nèi)衣什么的都沒穿,保持著真空狀態(tài)。
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他將頭發(fā)弄亂了一些,然后將四姐召到了自己的房里。將事情吩咐給她后,四姐大概明白了,不過她以為杜先生是想裝醉搏馬小姐的同情,沒想到她的主人其實是想做更猥瑣的事情。
因為她不知道,房間里準(zhǔn)備的酒全是烈酒,沾到哪個不常飲酒的人都會立刻醉得糊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