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金收兵?!毙捏@膽裂的陳武終于扛不住壓力選擇撤退。城墻上那噴息不止的火舌,城墻下那轟鳴震天的炸雷簡直就是死神的鐮刀。
正當陳武潰敗之際,遠處一支重甲騎兵,向著敗軍攔腰沖殺而來。
“鐵甲蜈蚣?!敝宦犇球T兵領將一聲令下,整支騎兵隊迅速成陣。三十騎一組,首尾相接并成兩列,為首兩騎挺槍直刺一往無前,后隨之騎橫戈攔殺摧枯拉朽。俯瞰之下,十組陣騎真若是長腿鐵蜈蚣一般。
十只“大蜈蚣”在敵陣之中左突右沖,幾番下來敵軍便完全潰散,兵不見將,將難令兵,上下難顧,令行不通,丟盔棄甲、亂作一團。
其中一只“大蜈蚣”徑直沖向陳武所在,其勢鋒銳難當。
“盾陣?!标愇浒l(fā)現(xiàn)來敵,立即號令親衛(wèi)御敵。百名盾衛(wèi)立陣軍前,真氣聯(lián)通,陣前一丈立生一道氣墻。
“蜈蚣飛天?!比T兵躍馬而起,居高而下,徑直砸向盾陣,一時間踏死無數(shù),去勢不減地繼續(xù)沖向陳武。
“大刀破敵?!标愇澉庀率蟮蛾爺[在騎兵前路,排成“人”字雁陣,直面沖鋒。“斬?!贝蟮洱R舉,同時揮下,動作整齊劃一,刀罡融合唯一,形成一道巨大的斬擊波刃,瞬間將“大蜈蚣”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長龍箭陣?!币环譃槎摹按篁隍肌被鲀芍T兵,棄槍換弓,搭箭齊射,十五支羽箭首尾相接連成一線,越過大刀隊徑直鉆射向陳武。
擋無可擋、避無可避的陳武被箭陣穿胸而過,斃命當場。
“主將已死,降者不殺?!比衮T兵大破三千步卒。
“原來侯爵早有籌謀,下官佩服之致?!背情T樓上楊宗正恭維道。
“嗯,你們的表現(xiàn)也很不錯?!甭搴夤首魃畛恋?。哪來的騎兵?算了,不管了,只要是來助陣的就行。
“兄弟,我這可是頂著違抗軍令的帽子前來助陣的,你可得收留我?!睘槭昨T將挑著陳武的首級行至城門之下,取下面甲仰面笑道。
“原來是尹兄?!甭搴怏@道?!俺莾?nèi)慶功宴已經(jīng)備好,來飲一杯?”尹杰的來意他已然知曉,軍中無親故,處處受排壓,他這是來投奔自己來了,陳武便是他所納的投名狀。
“謝爵爺賜酒?!币茼槜U兒爬道。成了。
勝者公侯,敗者賊寇。城外伏尸三千,慶功宴上談資席間。鮮血鑄威,死亡奠權。權力游戲免不了殺戮手段。
沒能收服城備軍是一種遺憾,但是洛衡也因此而一戰(zhàn)功成,莫敢不從。雷霆手段,鐵血鎮(zhèn)壓,直接殺滅了云陽境內(nèi)的混亂苗頭。
“此戰(zhàn)大獲全勝,全是仰賴諸位浴血奮戰(zhàn),洛衡在此謝過諸位。”慶功宴首座上洛衡起身舉杯一飲而盡。
“侯爵福受天命,我等不敢居功。”眾軍士舉杯回敬。
一番客套之后洛衡直接進入正題——論功行賞。
典獄司與城門衛(wèi)并為警察司,楊宗正如約成為警察司司令。洛府的特衛(wèi)、鏢局與尹杰的三百精騎并為軍部,尹杰任軍部司令。除了對這些功臣委以重任之外,洛衡還掏了十萬紫銖用以犒軍。
雖然整個軍部目前只有不到四百人,但是戰(zhàn)斗力足夠強悍。無論是尹杰的重甲騎兵,還是洛府持有先進裝備的特衛(wèi)、鏢局,都有著以一當十的實力。
另外,洛衡準備在自己的封地上推行強制兵役制,男子年滿十八者兵役兩年。有錢有權還怕招不到兵嗎?
一席酒宴云陽的武將系統(tǒng)基本上建立起來了,接下來就該考慮文官系統(tǒng)了。而洛衡心中已經(jīng)有了兩個人選:領府事王元禮、管家劉昌。
王元禮與尹杰一樣人脈都很疏落,但他卻憑著自身能力硬生生地坐到了五品大員的位子,其才志可見一斑。
劉昌獲罪為奴之前乃是衢州鹽運司使臺,不管怎么說曾經(jīng)也是個正六品。
宴席結束后,洛衡直接找來王元禮與劉昌,讓他們二人提領云陽政務。
及至傍晚,云陽軍政事務皆有所托,洛衡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警報...警報...?;厥艿讲幻魅肭?,開啟一級戰(zhàn)備模式?!痹唇缰行幕匕l(fā)生異變,洛衡的心又懸了起來。還能不能讓人歇會兒?
全神戒備進入源界之后洛衡發(fā)現(xiàn)這一切原來都是琴語蘇醒所引發(fā)的。SS級異能,轉(zhuǎn)驚為喜的他很想盡快見識一下,于是他直接來到了主控室。
“噫!”剛一進入主控室洛衡便趴進了地板里,下陷尺余深。難道琴語覺醒的是重力異能?
“呀!”忽然,一股強勁的升力憑空產(chǎn)生,猝不及防的洛衡直接被發(fā)射而上,打穿了天花板。
“哎!”升力驟然轉(zhuǎn)為拉力,周身電線纏繞火花四濺的洛衡又被拉回了主控室,徑直飛向琴語所在的休眠倉。
“啊...哦...嗯...唔......。”重力、斥力、升力、拉力、壓力、阻力......各種力,甚至還有多種力疊加而成的力場亂流出現(xiàn)。身處源界洛衡自然不會輕易受傷,就是有點“暈車”。
[空間囚牢],反應過來之后洛衡直接將琴語一丈之內(nèi)的空間給封禁了起來。再晚一會兒整個基地都要被她給拆了。
幾分鐘后,琴語意識蘇醒。完全醒來后她發(fā)現(xiàn)整個主控室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滿目殘碎。人工重力裝置也過載燒毀了,各種垃圾懸浮四散,現(xiàn)在這里就像是一艘遺棄在太空中的報廢飛船。
“公子,這里是怎么了?”琴語迷迷糊糊道,好像還沒睡醒一樣。
“沒什么,就是出了點兒小意外?!蹦氵€有臉問我,起個床你能把家給拆了,你當這些東西都不花錢啊!看在你覺醒SS級異能的份上這次我就不追究了。
琴語的異能為[領域力場],能夠在特定區(qū)域內(nèi)產(chǎn)生各種力場,與[念動力]略有相近之處。
不過[領域力場]所產(chǎn)生的是場,作用于空間之上;而[念動力]所產(chǎn)生的是力,直接作用于物體。二者的本質(zhì)不同。
此外,[念動力]的載體是意念,是靈魂;而[領域力場]的載體是細胞,是肉體?,F(xiàn)在琴語體內(nèi)的所有細胞都增生出了一種全新的細胞器——力場器,專門用來發(fā)生力場。如果琴語在巨化的狀態(tài)之下發(fā)動[領域力場]那么其威力還能增大十倍。
決定[領域力場]威力的三要素分別是力場范圍、力場場強及力場屬性,并且這三要素都是琴語可以主觀控制的。不過目前為止她對自己異能的控制能力還比較低下,需要進行一段時間的熟悉與練習才能夠隨心所欲。而洛衡給她布置的晚間作業(yè)就是先摸索著把異能給停下來。現(xiàn)在,她正在源界壁壘附近面壁練習,中心區(qū)域她是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基地就廢了。
而洛衡則在一旁悠閑地扒拉著顏玉的空間裝備,這肚兜上面竟然封印著三間大的獨立空間,如果不是由于缺乏時間法則不能容納活物,都可以當房屋住了。
三間大的地方被顏玉塞得滿滿當當,最為惹眼的當屬那張拔步雕床,通體紫檀,飾以黃金紅玉,覆以羅衾錦幔,真是金紫輝煌、金紅輝映,華麗非常。隨身帶床,洛衡不得不承認此女敬業(yè)。
第二大的物件兒當屬一個大藥柜,柜子里面瓶瓶罐罐兒碼放整齊。估計是怕吃錯藥,顏玉還細心為每一種藥都列上了一張說明書,這正好方便了洛衡。一番查驗過后他不禁大失所望,里面的情藥、**居然占到了七八成之多。
衣服、鞋子、水粉、首飾......。翻箱倒柜的洛衡終于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靈珠,一大箱靈珠。細數(shù)一番過后他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以中品靈珠居多,差不多有三千枚,此外還有十幾枚上品靈珠??上考悠饋磉B從盜圣白慕風那里得來的寶藏的一成都不到。
興致缺缺的洛衡一扭頭發(fā)現(xiàn)旁邊有兩個未開封的木匣子,他先打開了大的,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是武技功法、修煉心得之類的書籍。
武技功法多是黃階級別的,只有一部[姹女陰經(jīng)]與一部[幻影迷蹤]屬于玄階中品。不過即便是如此,洛衡也已經(jīng)非常知足了,他現(xiàn)在修的[補元功]才不過是黃階中品而已。
顏玉的修煉心得讀起來更像是一套日記,偷看別人的日記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兒,不知不覺間洛衡竟然看了一夜。
通過這些日記他發(fā)現(xiàn)原來顏玉也是個可憐人,童妓出身的她九歲便被迫開始接客,十三歲與十四歲時被妓院老鴇強行墮過兩次胎失去了生育能力。
十五歲之前的她都生活在地獄之中,直到十五歲生日的那一天,或許是上天垂憐,給她送來了一絲溫暖,那天來光顧她生意的人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雖然他骨瘦如柴,干著又臟又累的泥工,但他也是她最溫柔的一個客人。
他們兩個說不上相愛,但是自那以后年輕人經(jīng)常光顧她的生意,兩人之間的關系更像是互相取暖的朋友。她也因為這個年輕人而不用再忍饑挨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