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瀟,蘇瀟!”
陸奧搖晃著蘇瀟的身體,企圖讓她神志清醒一點。
蘇瀟緊緊閉著眼睛,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
過了半分鐘,她才恢復(fù)正常,有氣無力的說:“我沒事?!?br/>
她這副樣子,沒事才怪。
“你見過剛才那道紅色射線?”
蘇瀟沉默了一會兒,搖頭說:“沒見過?!?br/>
她在撒謊。
現(xiàn)在不是深究這件事的時候,殺手的尸體還躺在地上,得報警處理掉。
就在這時,林苗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喬董事長,阿林……阿林中毒了!”
陸奧命人將阿林送到了醫(yī)院,順道報警讓JC處理掉了殺手的尸體。
陸奧被帶回JC局錄了口供,離開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亮了。
凌楓得知阿林住院,立馬和陸奧一起趕到了醫(yī)院。
病房里,阿林躺在床上,他臉色蒼白,嘴唇發(fā)紫,嘴角還掛著一團唾沫。
“唐林!唐林!”凌楓在病床旁不斷叫阿林的名字。
唐林雙目緊閉,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凌楓回頭對楚苓問道:“醫(yī)生,他怎么樣了?”
楚苓搖了搖頭:“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br/>
凌楓激動的攀著楚苓的肩膀,喊道:“醫(yī)生,我求你救救他,求你救救他!”
楚苓無奈說道:“他被送來的時候,氣息就已經(jīng)很微弱了。他中的毒,很罕見。”
凌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看到昔日與他并肩作戰(zhàn)的兄弟變成這個樣子,他比誰都難受。
“怎么會這樣。”
陸奧轉(zhuǎn)身問林苗:“他是怎么中毒的?”
林苗警惕的望了凌楓一眼,小聲說:“你和偽裝成凌警官的那個殺手離開別墅后,阿林就回到了房間里。沒過十分鐘,里面就傳來了他的尖叫,我走進去一看,阿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他身邊還掉了一個被咬過的蘋果,應(yīng)該是吃蘋果中毒的?!?br/>
“那些蘋果,都是殺手帶來的?!?br/>
楚苓:“我已經(jīng)讓人將那袋蘋果拿去化驗了?!?br/>
幾分鐘后,一個醫(yī)生走來。
“楚醫(yī)生,這個是蘋果的化驗單?!?br/>
上面顯示,阿林吃的蘋果確實被注射了一種毒藥,一整袋蘋果,每一個都有毒。
如果阿林將蘋果分給林苗和陸奧,那么中毒的就不止他一個。
好惡毒的做法。
楚苓抬眼看向了陸奧:“喬先生,借一步說話?!?br/>
陸奧點點頭,跟著楚苓一起進了她的辦公室。
楚苓說道:“阿林被送來的時候,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他的脾胃還有出血的跡象。手指甲和腳指甲全都變成了暗紫色,他的癥狀和中了南疆葬身蛇毒的癥狀一模一樣?!?br/>
“這是一種古老的毒藥,按理來說早就應(yīng)該失傳了。以我們醫(yī)院現(xiàn)在的醫(yī)療技術(shù),只能拖延時間。三天后,他就會七竅流血而亡?!?br/>
“喬先生,我知道你懂《天朝識藥寶鑒》,你仔細想想,上面有沒有能解毒的草藥?!?br/>
陸奧搜索著腦海中的藥理知識,寶鑒里確實記載了南疆葬身蛇這種毒,但解毒方法只寫了四個字:無藥可解。
看到這個結(jié)果,陸奧的心情也很沉重。
“無藥可解?!?br/>
楚苓皺眉問:“你確定寶鑒上沒有記載解毒方法嗎?”
陸奧點頭:“是?!?br/>
這時,門前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一對中年夫妻闖進了病房,兩人抱著唐林的身體撕心痛哭。
“我的兒啊!”
唐母哭到暈厥,醒來之后又繼續(xù)哭,整間病房的氣氛十分悲痛。
凌楓非常自責(zé),當(dāng)初他就不應(yīng)該讓唐林潛入地下賭場。
離開醫(yī)院后,凌楓對陸奧抱歉道:“對不起,喬先生。當(dāng)初唐林聯(lián)系上我之后,我就應(yīng)該勸他回警隊的,他當(dāng)時擔(dān)心自己拋頭露面會被那些人再次盯上而連累到家人,所有才暫住你家?!?br/>
“沒想到把他留在你的別墅里,反而讓他更危險,還給你添了這么多麻煩,實在很抱歉。”
陸奧拍了拍他的肩,說道:“這不管你的事。地下賭場那幫人本來就勢力龐大?!?br/>
“他能派殺手易容成你的樣子去殺唐林,這就說明大家都低估了那群人的實力,唐林無論在哪里都危險?!?br/>
“現(xiàn)在你們警方要做的,就是要盡快將地下賭坊那群人緝拿歸案,免得有更多的人受害?!?br/>
凌楓點點頭:“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城西賭場附近觀察,自從大半個月前唐林被他們發(fā)現(xiàn)后,那個賭坊就再也沒有營業(yè)過。他們處事很小心,而我們掌控的信息卻很少?!?br/>
醫(yī)生已經(jīng)給唐林判了死刑,如今他們能做的,就只有將那些地下賭場的人繩之以法了。
只不過,想要抓到那群人,還要廢很大的功夫。
“對了,凌警官,前天停車場的那樁案子有眉目了嗎?”陸奧問道。
提到前天的案子時,凌楓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等到破案了,會向社會公布的?!?br/>
陸奧隨口說了一句:“我當(dāng)時發(fā)現(xiàn),爆胎的輪胎上面有一個牙印。那個牙印,像是人咬出來的?!?br/>
可是有誰的牙齒會這么鋒利,能把輪胎咬爆胎?
凌楓抿唇道:“我們警方會全力以赴調(diào)查的,先走了。”
凌楓驅(qū)車離去,陸奧也回到了喬家別墅。
蘇瀟正在吃早餐,嘴里啃肉骨頭,超大一塊排骨。
陸奧坐在她對面,殘狼急忙給他端來了一碗粥。
陸奧詫異:“你怎么還在這里?”
殘狼說:“主人,以后我就是你們喬家的廚子了,我每天都能給你做不同的菜式,保證你能被我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br/>
陸奧嫌棄的說:“太胖容易三高。誰同意你進來當(dāng)廚子的?”
殘狼指了指站在客廳的王友:“是他,是王管家同意我進來的。”
陸奧看向了王友,發(fā)現(xiàn)王友正生無可戀的看著自己,一臉有苦難言的表情。
王友心里那叫一個苦啊,他今早一睜眼就看到自己的脖子前架著一把菜刀,他哪里敢忤逆殘狼的意思!
陸奧從王友的眼神里猜到了他今早的遭遇。
殘狼跟了慕容健那么多年,轉(zhuǎn)身就另認主人,這也太奇怪了。
陸奧暫時還分不清殘狼到底是敵是友。
“你不是對你的慕容主人忠心耿耿嗎?怎么這么快就變心了?”
殘狼解釋:“我和慕容健只有十年約定,十年后,我就不是他的手下了!現(xiàn)在十年期限已到,我想認誰當(dāng)主人,是我的自由!”
淦!
你想認誰當(dāng)主人誰就要當(dāng)你的主人?這么不講道理嘛!
“殘狼,你好歹也要尊重一下我的意見吧?強扭的瓜不甜!”
陸奧對殘狼還是有幾分提防之心的,這人身份神秘,他哪里知道未來會不會被他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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