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真是如此,郝玉蓉為什么偏偏要費(fèi)那么大勁,整容成和她一模一樣的臉呢?總不會是想取代她繼續(xù)留在陳霖那條毒蛇那里受虐吧?
郝歡喜越想越糊涂了,甚至懷疑郝玉蓉那番話只是她死前出現(xiàn)的幻覺而已。
“歡喜?大丫頭?”一聲輕喚打斷了她的思緒,郝歡喜“啊”地一聲,回過頭,“怎么了?”
田秀雅手里拿著一套黑色工整男裝走過來,抖開了檢查了一遍,交給郝歡喜道:“忘了,這是給小賀做的,我不好量他的尺寸,就把衣服做大了些,也不知道合身不合身的。歡喜,你給他拿去吧。”
郝歡喜吃了一驚,不敢相信地展開看了一看,“媽你怎么給他也做了?”
田秀雅就道:“怎么就不能給他做了?人那么高高大大的,偏穿著你爸的衣服縮手縮腳的,像個什么樣子。怎么說人家都是你爸的救命恩人,住在咱這總不能虧待了他是吧……”
郝歡喜就不樂意地嘟囔了一句,“那我還是他救命恩人呢?!?br/>
額頭被田秀雅重重地點(diǎn)了一下,看到田秀雅警告似的瞪了過來,郝歡喜手上立馬誠實(shí)地把那一身衣服齊整地折疊起來。她知道她媽說的也在理,看賀瑾安穿著他爸的小一號的長褲穿成緊身褲,上衣穿得腰腹都露出來了,確實(shí)有些不雅。而且,容易招惹像郝玉蓉那樣的狂蜂浪蝶。
郝歡喜徑直往賀瑾安歇息的房間走去。每天下午這個時候,賀瑾安該是在房間里鍛煉的。最近郝紅旗不知從哪個角落搜出一對啞鈴和一個老式的三管拉簧,說是自己年少無知時買來強(qiáng)身健體的,現(xiàn)在正好給手癢癢的賀瑾安練手了。
郝歡喜敲了敲門,沒聽見應(yīng)答,就喊了一句,“喂?!?br/>
里面就傳來賀瑾安清冷的聲線,“進(jìn)來?!?br/>
郝歡喜一推門就展開手中的衣服說道:“我媽給你做的,拿的是干凈的舊布料,不過她沒量過尺碼怕做大了,你穿上——”話沒說完看清楚站在床邊的男人就噤了聲。
賀瑾安下邊只圍著一條浴巾,頭發(fā)洗完沒擦,水滴答往下,從結(jié)實(shí)的胸肌順著古銅色腹肌隱入腰腹下方去,額前的劉海被他五指攏到后面,更顯五官立體。男人慵懶地立在原處,那雙天生涼薄的狹長眼眸看著郝歡喜,整個人線條有些生冷。
郝歡喜沒防備這混蛋又去沖涼了,臉羞紅了一下,幸好屋里光線不太好,她指望賀瑾安沒看到,就趕緊把手中的衣服扔給賀瑾安,道:“正好,你試,我出去了?!?br/>
看到女孩臉上一閃而過的紅暈,賀瑾安怔了一下,許久才把視線移到手中那身針腳密實(shí)做工仔細(xì)的黑色男裝上,有些發(fā)愣。
過了好久,外邊傳來郝歡喜的詢問:“穿了嗎,怎么樣?”
賀瑾安還剛擦干頭發(fā),套上長褲,聞言沒做聲,外邊的女孩頓了一會,又問了一次,賀瑾安已經(jīng)套上了黑色襯衫,就道:“你自己看。”
沉默了兩秒,“吱呀”一聲,郝歡喜再次推門,她站在門口和窗戶光線的交疊處,一時間只看到靠墻的男人清瘦的身影,身材頎長,線條冷硬,她就說:“挺合身的。”她在那站了一會,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賀瑾安在陰影處皺了皺眉,看那小小的身影快要消失在門外,冷冷地出聲,“小了。”
怎么可能會小嘛,郝歡喜停在那里,很是不相信地看著他。
賀瑾安隨意扯了扯襯衫的紐扣,語氣一本正經(jīng),“都扣不起來。”
老媽的手藝不可能這么差的吧?衣服寬松容易改,衣服小了……是不是要重新裁布?郝歡喜半信半疑地走過去,賀瑾安這才發(fā)現(xiàn)女孩身上穿了一條嶄新的鵝黃修身碎花裙,小小胸脯挺挺的,腰身盈盈一握,小腿筆直,亭亭玉立,一看讓人移不開目光。
郝歡喜已經(jīng)走到了他跟前,看到那黑色布料下露出一片古銅色肌膚,還有八塊硬邦邦的腹肌。簡直是**裸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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