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黑趴在石桌上,將紙張放好,而后開始用爪子裁紙。
誠然,他的爪子很鋒利,但是呢,太大了,難以切割出自己想要的圖案。
磨蹭了兩刻鐘,汪小黑終于裁出來了一個紙人。
邊緣處,歪歪扭扭,坑坑洼洼,兩條腿都是歪的。
不過,汪小黑也不在意,直接將血紙人叫出來,讓他看看自己的下半身。
誰知那血紙人見了,頓時,那2D的紙臉之上,居然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甚至,血紙人還上前來,雙手捏住,一把將狗啃的紙人給撕了。
汪小黑見此,大怒,一巴掌就把石桌一旁的石凳子給拍成了碎石。
這紙人可是他辛辛苦苦半個小時裁出來的,這家伙,居然給它撕了。
這真是不當(dāng)人子啊,也不想一下,他這個體格,這個爪子,能裁出一個紙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那血紙人還雙手叉腰,一臉的傲嬌,似乎在說,就算不要下半身,也絕對不要那個狗啃的紙人融合。
“黑皇大人,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這時,一個小腦袋從院子外探了進(jìn)來。
這是一個小丫頭,女弟子,顯然是被汪小黑拍碎石椅的動靜吸引過來的。
汪小黑看了眼紙人,又看了眼那個小丫頭,便開口道:
“小丫頭,幫我剪個紙人出來?!?br/>
“紙紙人?黑皇大人,要我剪成什么樣的?”
“還有,黑皇大人,我不叫小丫頭,我叫心涵。”心涵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從外邊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
看年紀(jì),也才十一二歲的模樣。
“心涵?就按照這個紙人的比例剪下來就行,不要大,也不要小?!蓖粜『谡f道。
那個血紙人也乖乖的落在了石桌上面的紙張之上。
“咦,這個紙人怎么沒有下半身呀?!毙暮@咦的說道。
“哇,黑皇大人,這紙人活了,它好像在和我說話,還和我揮手呢?!?br/>
“小丫頭,你就按照它的大小,剪個完整的紙人出來就行?!蓖粜『谡f道。
“我叫心涵,黑皇大人”小丫頭嘟了嘟嘴,又說道:“我手里沒有剪刀,我去拿一把過來。”
小丫頭說完,便飛快的跑開了。
也沒多長時間,小丫頭就拿著把剪刀回來了。
然后,就照著血紙人剪出了一個完整的小紙人。
“黑皇大人,我剪好啦,怎么樣,像不像?!毙⊙绢^將紙人拿起來看向了汪小黑。
“不錯,這個蜜餞就算報酬了?!?br/>
汪小黑心念一動,爪子上就出現(xiàn)了一盤蜜餞。
這蜜餞是汪小黑讓九叔買的,放置在納物符里的。
當(dāng)汪小黑擁有自己的納物符后,已經(jīng)將所有的零食,水果,食物等等,全部放進(jìn)了自己的納物符里。
零食還有很多,拿出一盤來也不算什么。
“呀,是蜜餞,謝謝黑皇大人,你真好。”小丫頭看見蜜餞,頓時開心的至極。
六歲的時候,小丫頭父母帶著她逃荒,在半路上被劫匪攔路。
恰巧那時神易真人外出有事,路過了這里。
雖然最終他將劫匪打跑了,但是,小丫頭的父母也已經(jīng)死亡了,所以,便被帶回了茅山。
如今,小丫頭已經(jīng)十一歲了。
她從來都沒吃過蜜餞,逃荒時,父母帶他路過一個鎮(zhèn)子時,見到別的小孩吃蜜餞,她很嘴饞,一直都想吃。
雖說,在這茅山上,吃喝不愁,但是,想要吃點零嘴,那是千難萬難的。
如今,見到蜜餞,自然是開心不已,同時,心中又不免想起了自己被劫匪殺害的父母。
一下子,高興又變成了傷心。
汪小黑看見這小丫頭的情緒短短數(shù)息就變了好幾次,有些搞不清狀況。
但是,看見這小丫頭的眼睛越來越濕潤了,撓了撓臉頰,一臉的尷尬。
這小丫頭,是開心的哭了?沒必要吧.
“別哭了,不就是一盤蜜餞嘛,來,再給你一盤桂花糕。”
說著,汪小黑又拿出了一盤桂花糕。
小丫頭看見桂花糕后,哭的更大聲了。
聽見外邊似乎有腳步聲走來,汪小黑頓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伱慢慢吃。”
汪小黑最終,選擇了三十六計之走為上計。
在那些人趕來之前,汪小黑抄起紙人,幾個跳躍就消失不見。
“心涵,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是有人欺負(fù)你嗎?”
一下子,七八個弟子就從院子外邊跑了進(jìn)來。
一個個沖到心涵面前來。
茅山可以說是陽盛陰衰,他們這一代弟子里,女弟子攏共就四個。
而心涵是年紀(jì)最小的一個,也是所有弟子的小師妹。
加上她人也長得乖巧,活潑可愛,在弟子里面人氣可是很高的。
“沒事,沒事,我是太開心了?!?br/>
“你們看,這個蜜餞和桂花糕是黑皇大人給我吃的?!?br/>
心涵擦了擦眼淚,連忙說道。
“哇,真的是蜜餞呀,還有桂花糕?!?br/>
“黑皇大人也太好了吧?!?br/>
“對呀,對呀,黑皇大人太好了,我都從來沒吃過蜜餞和桂花糕呢?!?br/>
“我吃過,我吃過,好好吃的?!?br/>
一眾弟子紛紛開口。
“大家一起吃吧,我一個人也吃不完?!?br/>
心涵將兩盤零食和大家一起分了。
這一下子,那些弟子都是興高采烈的,一個個吃的那叫一個開心呀。
吃完后,他們便有說有笑的離開了院子。
……
在遠(yuǎn)處聽見小丫頭這般說著,汪小黑也就松了口氣。
果然,真的是開心的哭了,差點都給他整不會了。
看見他們離去,汪小黑又重新回來了。
那進(jìn)了屋子后,拿出一個小碗,直接放了半碗血,然后將那紙人放進(jìn)去浸泡。
隨后,再將血碗收入了納物符內(nèi)。
納物符里的時間流逝是與外界一樣的,如若買些什么熟食,放置在納物符內(nèi),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過期,發(fā)臭。
只是說呢,這過程,會減緩三倍左右,大概這就是納物符的特殊效果吧。
最重要的是,納物符內(nèi)的空間是恒定的。
不管你拿著納物符如何翻轉(zhuǎn),里面的東西是不會翻轉(zhuǎn)的。
所以,把血碗放進(jìn)去,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那血紙人也飛了出來,在汪小黑腦袋上繞圈圈,似乎在說,我也要喝,我也要喝。
“算了,算了,已經(jīng)割了一個口子,多放點就多放點了?!?br/>
汪小黑又拿出一個碗來,鼓蕩一下氣血,然后就見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口直接崩開。
不一會兒,就放了滿滿的一碗血。
血紙人歡呼雀躍的整個泡了進(jìn)去。
汪小黑當(dāng)即連同血紙人和血碗,也一同收入了納物符內(nèi)。
納物符內(nèi)雖然無法放置活物,但是,類似于血紙人這種,那還是沒問題的。
先前放置在身上,自然也是因為更方便用而已。
陰魂珠的話,只有放在身上才有效,所以就沒有被他放進(jìn)納物符里,還是掛在了脖子上。
也幸好,九叔給他串陰魂珠的紅繩伸縮性很強(qiáng),不然,他體型暴漲,早就給撐破了。
當(dāng)然了,也是嘞得慌,所以,汪小黑直接把紅繩取下不要了。
只留下陰魂珠,用自己的毛發(fā)包裹住,時刻貼身存放。
“哈欠~~”汪小黑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了。
看了下時間,正是午覺時間。
當(dāng)即,直接跳上了九叔的床鋪,趴在上邊就呼呼大睡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床鋪睡著還是比趴在地上舒服。
就是說,稍微要小了點。
他半邊屁股都露在外面了。
質(zhì)量倒是還不錯,沒有被他的體重給壓塌了,不過,也還是發(fā)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顯然也還是有些不堪重負(fù)了。
……
當(dāng)汪小黑醒來的時候,也已經(jīng)是黃昏了。
“小黑,醒醒,醒醒,師公的丹藥練好了,讓我們過去呢?!本攀逭驹诖策吅暗?。
“丹藥好了?”汪小黑一下子就精神了過來。
他可是對五百年份的靈芝煉制出來的丹藥可是很期待的。
“對?!本攀迕嫔彩怯行┡d奮,顯然,對此也非常的期待。
汪小黑當(dāng)即站起身來,正要跳下船,忽的腳下一空。
“嘭!”的一聲巨響。
床鋪整個直接坍塌,汪小黑的四肢也直接將床鋪給踩穿了。
“那個.咳咳,這床的質(zhì)量太差了?!蓖粜『谔顺鰜?,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對質(zhì)量真差那個,小黑呀,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有多重了?”九叔點點頭,然后詢問道。
汪小黑聞言,撓了撓臉頰,道:“我也不知道,你有稱嗎?我也想稱一下?!?br/>
兩人很快就前往了崇喜萬壽宮。
人還不少,宿老基本上都來了,茅山三老也在。
還有幾個管事的六十九代弟子也來了,也就是和九叔一代的。
看見人來了,崇喜真人也從閉目養(yǎng)神中,睜開了雙眼。
“此次,成丹,十二粒。這六粒,便給予你們二人,自行分配。”
崇喜真人說著,一揮手,便射出六道流光。
九叔見此,立刻取下衣物,朝著流光一卷。
隨后,就見九叔重新將衣服穿上,手中也多了六粒丹藥。
不等眾人說話,崇喜真人繼續(xù)開口道:“此丹名為培元丹,服之,可增進(jìn)大量修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