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孟汐,你聽到?jīng)]有,大家都叫你滾出醫(yī)學院,你還有臉留下來么?”林姿抬了抬下巴,一副看好戲的看著她。
宋孟汐拿她當空氣,直接越過她往里走。
林姿見她不理自己,臉色異常的難看,尤其是大庭廣眾之下被這么無視,對她來說就是一種侮辱。
“宋孟汐,你是聾了么?沒聽見我說話?”林姿快步走到宋孟汐面前,伸手攔住她,臉上帶著難掩的憤怒。
宋孟汐冷眼看著她,“我們不熟?!?br/>
一句不咸不淡的話,成功激怒了林姿,但她還沒出聲,宋孟汐便朝她走近了一步,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傲肿耍绻沂悄?,就會乖乖的閉上嘴巴,不要以為言論自由就構(gòu)不成犯罪,你惡意教唆,煽動同學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挑釁,現(xiàn)在你還攔截我,你這是聚眾鬧事,我是可以報警告你尋釁滋事罪,還有誹
謗罪?!?br/>
宋孟汐的聲音很輕,每個字都鉆進林姿耳里,讓林姿臉色一白,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宋孟汐,你別得意,你只是一個被宋家除名無家可歸的可憐蟲,你以為你還是宋家二小姐么?”
“當然不是?!彼蚊舷p笑一聲,秀眉一挑,“我現(xiàn)在姓孟?!?br/>
“你……”林姿沒想到她會這么回答,一時之間被懟得無話可說。
大家見林姿的臉色不對,便有人開口了,“宋孟汐,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林姿,她剛才是不是威脅你了,你別怕她,像她這種人注定被人唾棄,滾出醫(yī)學院?!?br/>
“對,滾出醫(yī)學院,她就是醫(yī)學院的敗類,醫(yī)學院有她這樣的敗類,簡直就是一種恥辱,滾出去……”宋孟汐微瞇雙眼,她知道大家肯定是看了宋宏康的記者會,只是沒想到不管是學校還是溫馨小區(qū),甚至就算走在路上,大家都對她嗤之以鼻,恨之入骨,讓她覺得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喪盡天良,不可饒恕的
事情。
“快上課了,你們在干什么?”
就在大家討伐宋孟汐的時候,一道溫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察覺的威嚴。
宋孟汐一愣,聞聲而望,就看見一抹頎長的身影從遠處走過來,清雅高貴,風華霽月,一身潔白的襯衫就如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干凈清爽。
“閻教授?!贝蠹乙灰娛撬技娂娐冻隽嘶òV般的眼神,激動無比。
教授?
宋孟汐有些蒙,看著眼前的男人也不過二十七八歲,這么年輕的教授。
閻子暄掃了大家一眼,臉上帶著一抹沐如春風的微笑,“再不走,你們就要遲到了?!?br/>
他的話一出,大家才猛然清醒,美色誤人,紛紛向他揮手道別之后,一哄而散,早就把宋孟汐給忘了。
見大家都走了,宋孟汐也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這位同學等一下?!?br/>
就在宋孟汐轉(zhuǎn)身之際,身后的男人喚住了她。
宋孟汐回頭,規(guī)規(guī)矩矩的喚了一聲,“教授。”
閻子暄輕笑,“你叫宋孟汐吧,我認識你。”低眉順眼的宋孟汐在聽到這句話時,渾身一僵,閻子暄并沒有察覺,反而自顧自的說道:“我是新來的教授,我叫閻子暄,聽說你一開學就請了假,我之前還以為你只是一個不學無術(shù)的學生,不過看了你的
成績和論文,我覺得應(yīng)該向你道個歉,還希望你別介意?!?br/>
宋孟汐一愣,抬起頭就對上他那沐如春風的笑容,還有帶著誠意滿滿的眼神。
閻子暄見她盯著自己而不出聲,有些失望的道:“我知道你生氣是應(yīng)該的,如果是我,被人這樣誤會,也一定會生氣。”
宋孟汐忙解釋,“閻教授,您誤會了,我沒有生您的氣,快要遲到了,教授再見?!?br/>
說完,便笑著鞠了一躬,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卻不知這一幕落在了林姿眼里,林姿站在大樹下,手里捏著一根樹枝,神情憤怒,眼中是難掩的嫉妒,用力將樹枝折斷。
“宋孟汐,你憑什么讓閻教授對你另眼相看,小賤人,一來就想勾引閻教授,小浪貨,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br/>
……
宋家。
宋惜然接到林姿的電話,氣得差點把電話給摔了。
“媽,林姿說宋孟汐那個賤人去學校了?!?br/>
“去就去唄,既然她想自取其辱,我們也不要攔著她?!绷嘱┤A安撫她,“惜然,你現(xiàn)在懷孕了,不能生氣,你放心,媽媽會替你報仇的?!?br/>
她花了那么錢制造的輿論,又豈會讓宋孟汐好過,她不出門還好,一出門就成了過街老鼠。
“報仇報仇,你每次都這么說,到現(xiàn)在宋孟汐那個小賤人還好好的。”宋惜然很生氣,就連對林雯華也沒有好臉色。
她現(xiàn)在心情非常煩躁,記者會都開了,為什么閻家那邊還沒有反應(yīng),不應(yīng)該啊,就算閻景御不關(guān)心,但閻老爺子也應(yīng)該過問一下吧,現(xiàn)在倒好,連個電話都沒有。
氣死她了。
“哎呀,我的肚子好疼,媽媽媽,我肚子好疼……”可能真的被氣到了,宋惜然臉色一變,大叫起來。
宋惜然被送進了醫(yī)院,本來她懷孕的事閻家那邊不管不問,讓記者起了好奇之心,每天都在宋家門口游蕩,只希望能挖出一些什么豪門幸秘。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讓他們等到機會了,跟著去了醫(yī)院。
不過宋惜然只是動了胎氣,但這也讓宋惜然趁機發(fā)脾氣,“媽,你去給閻家打電話,如果他們不管,這個孩子我不生了?!?br/>
“別啊我的小祖宗,千萬別動氣,你聽醫(yī)生說嘛,不能動氣,打電話是吧,好,我去打,我現(xiàn)在就打?!?br/>
林雯華一邊安撫她,一邊哄道。
自從宋惜然懷孕以來,林雯華簡直就把當祖宗一樣的供著,雖是她的女兒,可她現(xiàn)在做的事情就跟個丫環(huán)似的。
宋惜然聽她這么說,心情才算好一點,不過小腹還在隱隱作痛。
林雯華出了病房,馬上就給宋宏康打了電話,把宋惜然這里的情況說了一遍,不過說到閻家,林雯華就覺得不對勁。
“宏康,你說閻家這是什么意思,不管不問的,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br/>
不知道為什么,她就覺得整件事情變得十分詭異,心里隱隱不安起來,但她是不會懷疑自己女兒的。
也不知道宋宏康那邊說了什么,林雯華點頭說好便掛了電話,然后急急忙忙回了病房。絲毫未察覺自己的電話內(nèi)容被尾隨的記者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