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焱一臉懵逼地看著從廚房中沖出來的張燦。
張燦有些驚慌失措,他的雙手上,還沾著洗潔精的泡泡,手上還滴著水。
“哥哥!怎么了?”
“快進去!”
張燦看張焱坐在椅子上無動于衷,他大步流星的奔過來,一把抓住張焱左邊的胳膊,把張焱從椅子上拽起來,就像次臥沖去。
張焱想要反抗,卻發(fā)現(xiàn)手上根本就使不上勁,張燦的右手似乎已經(jīng)把他手上的力量吸收了。
“哥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張焱一邊跟著張燦的步伐,一邊問出心中的疑惑。
哥哥的反常,果然是有原因的。
“別問,一會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要走出房間!”
張燦說完,毫不猶豫的將張焱推入房間。
砰!
房間的門被張燦關(guān)上,他同時拿出鑰匙,把門反鎖了,緊接著揮了揮手。
動作異常熟練,就像練習(xí)了很多次一樣。
“哥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哥哥!??!”
對于張焱的喊叫,張燦充耳不聞,接來下的事情,他可不能有半點分心。
張燦轉(zhuǎn)過身,客廳中,已然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黑色的風(fēng)衣,戴著墨鏡,右手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紫色戒指,戒指上有一個“明”字。
要是這哥們的風(fēng)衣上,印著幾朵祥云,那真有火影中“曉”的風(fēng)范了。
他們的老大,不會是看過火影的吧?
客廳的大門是關(guān)閉著,窗子雖然開著,但有紗窗。
這個不速之客,不知道從何處而來,他的出現(xiàn)很突兀。
不過,張燦的表現(xiàn)毫無半點驚訝,他對于這個人的到來,好像在意料之中。
“張燦,你果真背叛了組織,太讓我失望了!為什么要這樣做?”
“他是我弟弟,有我在,誰都別想傷害他。”
張燦盯著對面的人,并沒有絲毫的慌亂,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幻想過這樣的場面,如果自己的弟弟重生了,自己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如今的他不再猶豫,已經(jīng)有了選擇。
“你這樣做,不過是螳臂當(dāng)車罷了!”
“只有你一個人,我可不是螳臂當(dāng)車!”
“你一向這么自信,我們很久沒有過招了,趁這個機會,讓我試試你這些年有多少長進!”
那人的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而是直奔張焱所在的房間而去。
很顯然,那人的目標(biāo)不是張燦,而是張焱。
站在門背后專心致志偷聽的張焱,完搞不懂這是怎么回事了。
這個世界,跟自己印象中的好像有點不一樣。
自己怎么就成為那人的目標(biāo)了呢?
張焱努力搜索所有的記憶,自己這個年紀(jì),并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有時候還扶老太太過馬路,總不能因為做了這種事情吧?
這尼瑪……還有天理嗎?
從哥哥之前的行為來看,哥哥是知道這個人會來的,而且知道目標(biāo)就是自己。
怪不得哥哥不讓自己去上學(xué),不然在上學(xué)的路上就被人家抓了。
張焱背脊發(fā)涼,這個世界毫無安感可言??!
這特么……運氣也太差了吧?
剛重生,吃了一頓早餐,就撞在槍口上了。
張焱有些欲哭無淚,別人重生就能走上人生巔峰了,自己重生后還沒嶄露頭角,就要被扼殺在襁褓中了?。?br/>
要不是憑空多出來一個哥哥,恐怕自己剛重生就嗝屁了。
砰!
一聲巨響,把張焱從沉思中拉回現(xiàn)實。
客廳的戰(zhàn)況聽起來應(yīng)該很激烈,張焱很想幫助自己的哥哥。
門上沒有窗,他好想看看外面的戰(zhàn)況,更想知道為什么那個人的目標(biāo)是自己?他到底是誰?是做什么的?自己做錯了什么?
種種疑問,他只能向哥哥求助。
哥哥應(yīng)該是知道其中的緣由的。
門外的這聲巨響,是張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xiàn)在次臥的門前,擋住那人的去路,將其硬生生的抵擋回去。
此刻,張燦正一拳揮向那人的胸口,那人倒也不慌張,同樣抬起拳頭,直奔張燦揮來的拳頭。
砰!
又是一聲巨響,兩拳相撞,兩人各自向后退開半步。
門內(nèi)的張焱感覺到整個房子都在抖動,就像輕微地震了一般。
張燦的右手中指上,不知什么時候也出現(xiàn)一個晶瑩剔透的戒指,戒指是紅色的,上面有一個“華”字。
張燦和那人不僅是同一個組織,恐怕職位都差不多。
“小鍵!回去吧!你不是我的對手!就算圣主過來,我也會拼死保護我弟弟的?!?br/>
張燦盯著前方不遠處的那人,態(tài)度非常堅決,保護弟弟,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念頭。
“張燦,你這樣做,跟那些鏈狗有什么區(qū)別?你忘了我們的職責(zé)了嗎?你忘了當(dāng)初的宣誓了嗎?”
“我沒忘!也不會忘!走吧!別逼我動手!”
張燦擺了擺手,不想跟這個叫小健的過多糾纏。
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有對這個小健痛下殺手,反而處處留情。
“呵呵!為了世界秩序,張焱我今天抓定了!”
為了世界秩序,這是多么偉大的理由啊,就跟那句為了世界和平一樣。
話音未落,小健再次向張燦沖去。
他知道張燦沒有對他痛下殺手,這就是他的機會,這也許就是“圣主”派他來的原因。
為了組織,為了世界,他必須這樣做,就算趁兄弟之危,他也無所謂。
次臥中,張焱聽著外面的打斗聲,瑟瑟發(fā)抖。
這個世界變了,變得跟他想象中的世界完不一樣了,這特么都有異能了?。?br/>
自己重生回來,想要干一番大事業(yè)的想法破滅了??!
人家現(xiàn)在都玩異能了?。?br/>
自己還只是凡人之軀,怎么走上人生巔峰呢?
本以為自己在起跑線上領(lǐng)先別人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剛來,就落后別人太多太多了。
砰!
砰!
砰!
……
外面的打斗聲越來越激烈了,好像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階段,越是激烈,張焱就越是絕望,同時越擔(dān)心自己的哥哥。
雖然之前哥哥的話讓他信心倍增,哥哥一定能打退那個人,可是他們口中的“圣主”應(yīng)該比哥哥厲害。
要是那個“圣主”來了,自己豈不就是重生半日游了?
這恐怕是重生中,最憋屈的吧!
自己連張應(yīng)龍都沒見到,大仇未報不說,來到這里有哥哥保護的幸福還沒享受夠,怎么可以死去呢?
該怎么辦呢?
張焱宛如熱鍋上的螞蟻,卻毫無辦法。
雖然自己有領(lǐng)先這個世界十幾年的知識,卻毫無用處,這個世界讓張焱覺得陌生,覺得害怕。
突然,張焱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他習(xí)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fā)現(xiàn)口袋中空空如也,并沒有他期望的手機。
這時,張焱才想起來,這個年代雖然有手機,但手機很貴,不是他這種窮比能夠用得起的。
這個年代,普通人家,要么安一個座機,要么去電話亭什么的地方打電話,反正手機還不夠普及。
想到這里,他打消了報警這個想法。
幾秒后,他又堅定了這個想法,打不了電話,那就想辦法出去報警。
于是,他立即來到窗前。
他沒有記錯的話,他們住的地方是二樓,從二樓跳下去報警,應(yīng)該還是有希望的。
于是,他把手伸出去,將窗門往外推,卻發(fā)現(xiàn)這個窗子他根本就推不開。
他仔細(xì)檢查了窗子后,窗子并沒有被鎖,按道理來說,一推就開了啊!
他再次將手按在窗子上,使勁用力向外推。
然而,他使盡渾身解數(shù),依舊沒有把窗子推開。
他雙眼盯著窗子,窗子是玻璃的,他一下子就有了新的辦法。
他開始在房間中翻箱倒柜,終于在衣柜中找到一個錘子。
他喜出望外,緊握錘子,沖到窗前,揮舞著錘子,用力向窗上的玻璃砸去。
砰!
錘子瞬間脫手,向身后飛去。
砰!
錘子砸在張焱身后不遠處的墻壁上,墻壁上被砸出一個深坑。
玻璃沒有碎,窗子上有種無形的力量保護著。
張焱站在原地,他放棄掙扎了,自己是沒法幫助哥哥了。
這個房間,應(yīng)該被哥哥做了手腳,自己不可能出得去了。
“獵魂!封!”
“獵魂!破!”
一墻之隔的大廳中,張燦和那個小健之間的戰(zhàn)斗還在進行著。
兩人你來我往,有來有回,拳拳到肉,簡直就是好萊塢的動作大片。
此刻,客廳中已經(jīng)亂做一團,餐桌、沙發(fā)、椅子、茶幾等等東倒西歪,客廳四周的墻壁上,也到處坑坑洼洼。
盡管戰(zhàn)況非常激烈,但小健已經(jīng)漸漸落入下風(fēng)了,他確實不是張燦的對手。
每次小健快要到次臥門前的時候,都被張燦硬生生的抵擋回去。
仿佛次臥門前的那一塊區(qū)域,就是張燦的絕對領(lǐng)域,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
小健使出力,張燦就會棋高一著,剛好能克制住小健,擋住小健的攻擊,同時也不會將小健傷得太重,每次都是點到為止。
實力上差距,讓小健的愿望落空了。
他不止一次生出強殺張燦的想法,最終都放棄了。
這樣做,最多也就是兩敗俱傷,到那時,也帶不走張焱。
“回去吧!”
張燦已經(jīng)不忍心下手了,再打下去,小健的傷只會越來越重,他站在次臥門前,盯著呼吸急促的小健。
“殺了我滅口不是更好嗎?”
小健有些不解的看著張燦,既然是為了張焱,為什么不殺了自己呢?
殺了自己,自己就沒法回去找圣主報信了,這樣會為他爭取更多的時間啊!
“你是我兄弟!”
張燦盯著小健,一字一句的說道。
小健沉默了,他即刻放下攻勢,轉(zhuǎn)過身,頭也不回的向大門處走去。
這一戰(zhàn),他敗了,敗得很徹底。
不光是實力上不如張燦,就連兄弟情義上,他也不如張燦。
小健來到客廳的大門前,停下腳步,說了一句:“下次來的,應(yīng)該是上官秀,我盡力拖住他,你好自為之!”
小健說完,便在大門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