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沒有身體的其他部分。岳靈珊,薛冰和余煙雨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嚇人的一幕,急忙躲在了陸小鳳的身后,岳靈珊她們的身體微微的顫抖。
身體顫抖的還有克麗絲,不過她的雙眼充滿了憤怒還有恐懼,風奇和火狼也一樣,因為小亭中的人頭是他們的一個隊員。出了命案,自然會有jing察來管了,自然居暫時要關門了,克麗絲和風奇他們被帶走了,當然是請去jing察居做筆錄,克麗絲和風奇他們沒有看一陸小鳳一眼,似乎從來就不認識一樣。
好好的秋游就這樣結束了,當然陸小鳳他們可以去另外一個地方的,可是陸小鳳沒興趣了。
“小鳳啊,你沒受傷吧?”陸小鳳和余煙雨一進家門,王艷月就拉過陸小鳳上下打量,她已經(jīng)知道奇峰山發(fā)生的命案了。
“媽,我沒事?!标懶▲P拍拍自己的身體說道。
“沒事就好,以后你出去還是小心一點,知道嗎?”王艷月不放心的叮囑道。
“鳳兒,你手中的劍是哪里來的?”陸葵看見了陸小鳳手中的長劍問道。
“從一個人手中買來的?!标懶▲P回道。
“怎么你很喜歡這樣的長劍?如果喜歡的話也不用到外面去買,爺爺可收藏了好幾把這樣的長劍?!标懣f道。
陸小鳳自然來了興致,他還是第一次來到自己爺爺?shù)臅?,書房中的擺設很簡單,一個書桌,一把沙發(fā)座椅,幾個書架,書架上擺著很多的書籍,可是沒有發(fā)現(xiàn)長劍。陸葵按在了書桌上的一個黑se的按鈕,書架緩緩的從里面打開了,原來書架里面還有暗格,暗格里擺著五把樣式各異,長短不一的劍。
陸小鳳愣住了,因為這幾把劍都是靈劍,這可是實實在在的修真界才有的靈器。
“怎么?你認識這些劍?”陸葵見到陸小鳳的表情不由的問道。
“在夢里見過,那個在夢里教我的白發(fā)老頭給我看過這樣的劍,可是爺爺怎么會有這樣的劍?!标懶▲P只有如此說了。
“這個是我們陸家的先祖留下來的,至于是怎么來的我也不清楚,只是感覺這幾把劍不是一般的劍,就算是現(xiàn)在的技術也打造不出這樣的劍,這個幾把劍似乎蘊含很強的一種能量,可是一直都檢測不到到底是什么能量,鳳而你確定你能使用?”陸葵說道。
“當然可以?!标懶▲P手一吸,其中一把漆黑的劍吸到了手中。這把劍的劍鞘漆黑發(fā)亮,劍柄是紫金se的,外形和西門吹雪當年那把劍很像?!皢堋钡囊宦?,路下風拔出了劍,劍竟然發(fā)出了輕鳴之聲,白se的劍身散發(fā)著幽幽的藍光,陸小鳳似乎感覺了這把劍在興奮鳴叫。
“以后你就叫烏蛟?!标懶▲P輕輕的撫摸劍身,這把劍忽然鳴聲大作,似乎非常高興。
陸葵驚呆了,這幾把劍他可是都試過的,也像陸小鳳這樣撫摸過,可從未出現(xiàn)這樣的情形,不過他想到自己的孫兒被人夢中傳功,也就釋然了,自己的孫兒注定要成為不一般的人。
“老爺子,我要出去一段時間,如果有人問起我,就說我閉關了?!标懶▲P把劍收回了劍鞘忽然說道。
“你這小子,又想做什么?難道你想不插手奇峰山的案子?”陸葵看出了陸小鳳的心思。
“老爺子你還真厲害,比起諸葛武侯也不逞多讓?!奔热蛔约旱臓敔敳鲁鰜砹?,他也就不再隱瞞了。
“你這小子,似乎對查案很感興趣,不過你要小心一點?!标懣矝]有阻攔,在他看來,奇峰山的案子也不會是什么大案子。
“知道了,老爺子?!标懶▲P那著劍走出了書房。
“對了,小子,諸葛武侯是誰???”這時陸葵忽然想到他根本就沒有聽過諸葛武侯這個人,可是陸小鳳已經(jīng)走遠了。
克麗絲他們走出了jing局,雖然他們沒有殺害自己的隊員,可是他們心中卻無比的害怕。他們在元朗城的東郊的一家酒店住了下來。
“隊長,我們該怎么辦?火狼急了,不單單是火狼急了,其他的人也急了。
“這次不過是給你們一個jing告,別以為你們的小把戲能夠瞞的過我們?!焙鋈灰粋€一身黑衣的人出現(xiàn)了子房間中。
“我們只不過是為自己xing命著想而已?!憋L奇如實的說道,到了如今他也沒有必要隱瞞了。
“哼,怎么?你們信不過我們?只要你們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我們自然會放了你,只要你們不要知道的太多,我們是沒必要做的很絕情的。”黑衣人說完后,不等風奇他們的回答就消失了。
10月5ri的雅然居已經(jīng)重新開業(yè)了,不過昨天的命案對這里的影響很大,雅然居的老板許錢多悠閑的坐在一個小亭之中,他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酒店的生意。
“許老板很看的開嗎,今天一個客人都沒有你都一點不擔心?!眲⒑昝饕簧肀阊b,他辭去了特護隊的職位,做回了一個普通的老百姓。
“喲,劉隊長,怎么你們特護隊也對昨天的命案敢興趣?”許錢多急忙起身。
“我現(xiàn)在可是和許老板一樣是個普通市民,今天來這里不過是游山玩水而已?!眲⒑昝髡f道。
“看來傳言是真的了,劉隊長是為了三年后進入星際聯(lián)盟而做準備吧?!痹S錢多笑呵呵的說道。
“看來許老板的消息很靈通啊?!眲⒑昝髡f道。
“生意人自然是要眼觀八方的嗎,既然劉隊長是來游山玩水的,要不你在我的店里下榻,我給你八折優(yōu)惠怎么樣?”許錢多說道。
劉宏明無語了,這個雅然居已經(jīng)沒人敢住了,他竟然只打八折,看來越有錢的人就越小氣。劉宏明自然沒有和許錢多討價還價,在自然居定了一間房間,而后又租了一輛飛車進入了叢林。
劉宏明走后不久,克麗絲幾個人又回到了雅然居,按理來說他們應該不會在住在這里才是,不過這一切與許錢多無關,只要有人來住就是好事??他惤z他們隨后也駕駛著飛車進入了叢林之中。
將近中午的時候,又有一個人來到了雅然居,這個人從頭到腳清一se的白,他的手中拿著一把漆黑的長劍,一米八多的個子,三十歲左右的年齡,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一雙冰冷的眼睛,給人一種極為孤傲的感覺。
“這位先生是要住店?”許錢多迎了上去。
這個青年只是點點頭,許錢多是個jing明的人,他知道和沉默的人打交道最好的方法就是少問。
奇峰山中的幽泉谷,一群人在到處尋找什么,只有一個白衣少年坐在深潭邊發(fā)呆。
“白煜,你在發(fā)什么呆,難道還在想陸小鳳對你說的話?我可告訴你,你是白家的人,很多事情由不得你自己做主的?!币粋€白衣中年人教訓道。
“三叔,難道你就沒有自己想做的事情?”白煜忽然問道。
“哼,個人的事和家族的事相比自然是要以家族的事為重,再說了,只要家族強大了,個人的事還有什么辦不到的?!卑滓轮心耆巳逭f道。
白煜不再說話了,在白家這樣的話他已經(jīng)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其實他很羨慕陸小鳳能夠和朋友一起游山玩水,而他注定了沒有朋友,白家的家訓是不允許他隨意教朋友的。家是一種牽掛一個歸宿,一種心靈寄托一個靠山,可是有時也會成為一種束縛,一個牢籠。
不知找了多久,白家的人一無所獲,白衣中年人白展鵬眉頭緊促,他實在是想不通,七彩鳥明明是落在了這個山谷中的,可是搜遍了整個山谷的每一個地方,依然沒有找到,他們可是帶有最先進的生命探測儀的,這個山谷的任何生物都逃不過這個儀器的探查的。
盡管白展鵬不甘心,但也不可能一直守在這里。白家的人離開后,兩個黑衣人忽然出現(xiàn)了在這個山谷中。
“白家的人也在找七彩鳥,不會他們也在找那個地方吧?”
“應該不是,七彩鳥全身都是寶,特別是七彩鳥的血,據(jù)說可以讓人脫胎換骨,白家的人應該只是想抓住七彩鳥?!?br/>
“那個地方是什么地方?”忽然一個人如鬼魅般出現(xiàn)了在兩個黑衣人的面前。
“是……。”一個黑衣人只說了一個字,就忽然住口了。
“你是白家的人?“另一個黑衣人問道,見到一身白衣著裝的人,黑衣人自然認為忽然出現(xiàn)的人是白家的人。
“西門吹雪,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边@個白衣人就是最后進入雅然居的人,手中依然拿著那把漆黑的長劍。
“西門吹雪?”黑衣人可沒有聽說過,不過西門無血倒是聽說過,不過眼前的這個人帶給了黑衣人莫大的壓力,黑衣人能夠感覺到西門吹雪散發(fā)的鋒芒,還有他眼中目空一切的孤傲,這樣的人他們還沒有見過,應該說如果這個星球上有這樣的人,他們是不可能不注意到的。
黑衣人自然不會告訴西門吹雪,就算是死他們也不能說一個字,更何況誰死還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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