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歡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感受到她身有一股怒意,是因為父親吧,只是他也沒有說什么。
車子經過了一處步行街時,他突然的開口,“梅姨,停車?!?br/>
梅寒曦看了他一眼,然后轉頭看去,外面是付郁欣,在賣著水果,這里步行街到處是賣水果和小吃的小販。
她停車,梁了車,“你們先回去吧,我和同學說說話?!痹挍]說完,車子已經離開,梅寒曦不喜歡這樣的地方,骯臟而嘈雜。
在這樣的冬天里,這里依然有不少人在賣東西。
梁歡走了上前,在一邊默默的看著,付郁欣正在與一個客人討價還價著,之前他知道她家的條件不是很好,只是沒想到會這么糟糕,記得小時候,她家還算是小康之家。
現在,自己欠了她一條人命。
想到這,他心情有些沉重,走上前,“付郁欣,你還好嗎”聽見他的話,付郁欣抬頭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了頭去,“你來做什么?”
“之前的事情,我——”
他還沒說,付郁欣就冷的打斷他,“梁大少爺,你想要說什么,對不起嗎?對不起有用嗎,我不需要,我只想我媽活過來,你能做到嗎,要是做不到,那就請你離開,我還要賺錢,沒時間陪你說話!”
她聲音冰冷,比這冬日的寒風還要刺骨。
“要冬棗嗎,很甜哦,比三月的玫瑰還要甜呢!”付郁欣沒有再理他,只是大聲的吆喝著。這是母親之前做的工作,所以,寒假時間,她也來做。
付郁欣長相甜美,再加上之前母親的事情,讓她生病一場,更瘦了幾分,頗有幾分楚楚動人的美麗,惹得不少男士都涌了過來。
“很甜嗎,有沒有你的小嘴兒甜,讓我們償償,不就知道了?”小混混似的男人上前,一臉的輕佻,想要摸付郁欣的臉,一邊的梁歡看得心頭冒火,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一臉的冷色,“滾!”
“你算什么東西?”那小混混一看這小子,當一拳就揮了過來,梁歡抓住對方的手,右腳猛地踢出,直接踩在了那人的膝蓋骨上,只聽一道慘叫聲,伴著骨頭斷裂的咔嚓聲,那小混混倒在地上。
一邊的人都嚇了一跳。
小混混抱著膝蓋痛得嗷嗷直叫,梁歡楞了,他只是意識的出手,沒有控制自己的力道,而且剛剛也的確是很生氣。
那幾個年輕人看著他一臉鐵青色,卻不敢上前,連忙扶起同伴一起逃也似的離開。
“沒事了,他們不會再來騷擾你了?!彼⑽⒁恍Γ队粜绤s是冷冷的道,“誰讓你幫忙的?而且你手也太毒辣了?!?br/>
那人起碼斷了條腿。
梁歡僵了,表情有些難看,只是卻還是強笑道,“付郁欣,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但是,對于你媽媽的事情,我真的很愧疚,想要做點什么,來彌補。”
“不必了,我已經收了你們的錢,你還來做什么?”
她冷冷的道??此趺匆膊辉敢饫頃约?,梁歡有些煩躁,平時都是這丫頭在屁股后面跟著自己,現在,兩人卻像是仇人一樣,她雖是沒有想要自己的命,但是這種冷漠,終于讓他知道,多么的令人不舒服。
“你別這樣,你罵我都可以,但是,請和我說說話好嗎?”梁歡一臉的無奈,一場過失,已經讓他得到了教訓了,他想要做點什么,但是這人現在完全不會讓自己靠近了。
付郁欣不理他,沒有客人的時候就低頭看書,本來以為這人一會兒會自覺的離開,卻是一直在身邊吵著自己。
她苦笑一聲,就算自己當初對他有什么想法,母親死在他的手里,就已經抹掉了所有的想法了。
不管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意外,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正胡思亂想著,一邊突然起了騷亂,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大家快跑,城管來了!”
當付郁欣神經一崩,一把將所有攤上的東西全扔進了后面的小三輪車里,然后騎上三輪車,就準備著開溜,前面的城管車開了過來,一時間雞飛狗跳,所有人作鳥獸散。
梁歡還沒有反應過來,看見她開車跑,也連忙的追了上去,坐在了三輪車上,他還是頭一次看見被城管追的樣子。
“你很缺錢嗎?”他小聲問著,之前不是給了她一筆錢嗎,為什么還要來做這樣的工作。
付郁欣沒有說話,只是飛快的踩著三輪車,飛也似的離開,一邊道,“少廢話,別讓車上的貨掉車,要是讓人抓到了,我可就慘了!”
說著,卻是一臉的笑意,過去她也陪著母親一起賣過東西,沒少被城管追過,玩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已經十分的熟悉了。
車子到了她住的地方,這才停,付郁欣住的是城中村的地方,這里一大片的宅子都是十分的破舊,還沒有拆遷。
將所有的貨物搬了地,梁歡也一起上前幫忙,看她一個女孩子一天要搬這么多東西去賣,只覺得十分不易。
“你可以走了?!备队粜乐苯拥慕o他了遂客令。梁歡打量著屋子,聽見她的話,苦笑一聲,“我渴了,可以討杯水喝么?”
付郁欣看著他半晌,最后倒了一杯水給他,“喝了就走,我們這里廟小,容不梁大少爺這樣有身份的人物?!?br/>
“你又何必要這樣的說,我家現在是怎樣的,你不知道嗎?”梁歡有些受傷的道,她母樣的事情,自己真的很抱歉,但是現在事情已經發(fā)生了,他就是說一萬個對不起,也是沒有用的。
付郁欣奪走了他手里的杯子,冷聲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她說完,就將他推出了門外,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門。他重重嘆息一聲,看來,自己現在真是讓她恨上了啊。
當只得頹然的轉身離開,不過,不得到她的原諒,他是不會放棄的。
再說寧笑笑,從梅寒曦家離開,就直接回去了,回家時,梁君悅正在花園里作畫,一邊的薜玉林在說著什么,一會兒又笑了起來。
她站在門口頓了,微微握緊了起來。
“笑笑回來了,怎么站在門口,快進來???”梁君悅上前,拉著她進來,看她身上沾著雪片兒,幫忙抖了,“怎么了,不說話?”
“嗯,剛剛從警局回來,梁君睿找到了,現在不用擔心了。”她裝著無意的道,一邊細細的打量著他,梁君悅表情微變,“是嗎,那挺好?!?br/>
回來了嗎?
落進了冰冷的河里,居然還能活著回來,命果真大啊。
昨夜自己一檣打中了他的肩膀,只以為這樣的天氣里,掉進水里,又受了傷,他也絕無活著的機會了。
看來,自己真是小看了他。
他細微的表情變化,她一一的看在眼里,心中咯噔一聲,果真,是君悅的手嗎?
寧笑笑心中有些紛亂,竟然是他,只是,慶幸著梁君睿沒有死。但是自己,卻也無法去責怪他,只是心里,到底還是有了一些疙瘩。
“好了,以后你就不必再擔心了?!绷壕龕偫亓宋堇?,梁君睿還活著,這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他可以手一次,那么,也可以手第二次。
“君悅,你還恨他嗎?”晚餐時,寧笑笑忍不住的問了出來,這一次梁君睿沒有死,她不禁有些擔心,他還不會第二次手。
所以她直接的問了出來。
梁君悅僵了,看著她,想到昨晚的事,心情莫明的愉悅了些,只是,梁君睿存在一天,就讓他心里不安。
他的沉默,讓她心里更是擔心。
就算她不再決定和梁君睿在一起,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突然的伸手緊緊的握住他的手,“君悅,我們會永遠在一起,你不要再對他手,好不好?”
氣氛變得僵硬起來,薜玉林默默的放筷子,看了她們一眼,他們在說些什么?
原來她早就懷疑到我了。
梁君悅苦笑一聲,看著她哀求的眼神,終究是無法再說出傷害她的話,然后反握住她的手,“好,我答應你?!?br/>
寧笑笑這才露出一笑,“他有梅小姐,我有你,這樣不是很好嗎,大家彼此幸福?!?br/>
而且他的身體也已經好了,母親也不必擔心了,她想,他們會更好的,所以,他不希望他還惦記著過去的仇恨。
梁君悅心中的怨氣并沒有消除,但是寧笑笑的話他也的確是聽進去了,如果他不影響他們的感情,那么他也不必要取他的命。
他知道死亡是什么樣的滋味。
正想著時,手機忽然的響起,梁君悅拿過接聽,傳來秦挽月欣喜的聲音,“清河,清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和歐陽逆,已經離婚了,我現在就想要見你……”
她興奮的聲音,讓他也是震了,離婚?
當站起,走到了門外,這才皺眉道,“挽月,你好端端的怎么和歐陽先生離婚了,你才剛剛生孩子沒多久吧?”
“是啊,這是我和他的協議啊,現在做到了,所以我就和他離婚了,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你在哪里,在家里嗎,我現在就來找你!”秦挽月自顧自顧的說著,孩子生來過了兩個月,她再也忍不住,向歐陽逆提出了要求。
歐陽逆也滿足了她,沒有為難,而且也如之前所說,給了她一大筆錢,而且公司也會繼續(xù)的栽培她,現在她的一切都達到了。
聽見她的話,梁君悅有些頭痛,這女孩,果真是沒有聽進自己的話,現在竟是來找自己?好不容易他和寧笑笑有了一點進展,他怎么會讓她來破壞自己的生活?
當,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挽月,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訴你,我們約在老地方見面?!彼呀浫绱耍绻约涸俨徽f實話,只怕是她會沒完沒了去,所以,他決定要告訴她,自己并非她愛的那個蘇清河。
兩人約到了一個經常前去的咖啡廳里,梁君悅特意的選擇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這樣也方便一會他們要談的話。
秦挽月卻沒有想到這么多,只是想急著見到他。來到咖啡廳時,他已經在等著自己,秦挽月一坐來,就迫不及待的將他們的離婚證拿出來。
“清河,你看見了嗎,我和他離婚了,我們重新開始吧,好不好,我不要一切,只想和你在一起,好不好?”現在她功成名就了,已經不再是當初的秦挽月了,他們可以在一起了。
“挽月,請冷靜一點,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訴你?!绷壕龕偪粗拥臉幼?,輕嘆一聲,知道自己要說的事情,只怕是她一時間會無法接受。
但是現在,不能不說了。
“清河,你想要說什么?”她楞楞的問著,看著他的神色,嚴肅得有些可怕,心中涌起不安來,直覺告訴自己,他要說的東西,一定是自己不想聽的。
“秦小姐,我要告訴你的事情,可能會有一些無法置信,但是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绷壕龕偵钌畹奈丝跉?,要不是因為她一直糾纏不休,他也沒有想過要這樣早的就告訴她。
“好,那你說,我保證,我一定會很冷靜,絕對不會激動?!鼻赝煸律钌畹奈丝跉猓⑽⒁恍?,看著他,她經歷了這么多,還有什么可怕的。
“好?!绷壕龕偪此呀涀龊昧藴蕚?,當就將自己的身體道了出來,末了,才看著一臉呆滯的她道,“秦小姐,我真的不是你的那個蘇清河,這個身體里面,裝著的,是一另個靈魂,而且我的心里,也已經住著她,我是因為她而活的。”
“我知道這個事實很難接受,但是現在,我不得不告訴你?!笨粗魷臉幼?,他輕嘆一聲,“對你,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無法再裝去,我不是他,也無法愛你。但是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困難,還是可以找我?guī)兔ΑN乙欢〞M力?!?br/>
他真誠的話,秦挽月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那么,我就先走了?!弊约阂f的,也已經說了,知道她一時可能接受不了,但是她終會想清楚的,他轉身要離開,秦挽月眼神一變,猛地撲上前,一把抓住他,“清河,就算,就算你想要拒絕我,又何必找這們的借口,這樣荒唐的謊言,你為什么要這樣的騙我?”
這樣離譜的借口,他是怎么想到的?
“我真的沒有騙你?!彼荒槥殡y,傷她心非自己所愿,但是現在,她必須要接受現實才行。
“很多事情,你只要仔細就會發(fā)現,我和他完全是不同的人,難道不是嗎,你是最熟悉他的人,不是嗎?”他質問著她,他們既然是最親密的人,自己的變化,她怎么會無法發(fā)現?
秦挽月呆住,他說對,他的不對,自己早就發(fā)現,但是從來沒有把他往這方面想,他怎么會不是清河,這種事情,這種只有在電影里面才會發(fā)生的事情,怎么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我不信,我不信,為什么偏偏是你?”她不甘心,抓著他不放,哀傷的看著他,“告訴我,清河,你只是騙我的,好不好,你只是怕我會糾纏你,才說的謊是不是?”
“抱歉,秦小姐,我真的不想再騙著你?!绷壕龕傒p輕扳開她握著的手,然后旋身而去。
看著他毫不猶豫的上了車,走得絕決,秦挽月整個人都呆滯住,他說他不是蘇清河,他說他叫梁君悅,怎么會這樣。
到底是真是假,她已經無法判斷。
看著他離開,秦挽月只覺得整個世界都開始癱塌掉,他不是蘇清河,那清河去了哪里?
不,他一定是騙我,一定是這樣。
秦挽月失魂落魄的離開,心卻是碎成了千片萬片。他短短的時間里,變化了那么多,她不是沒有懷疑,只是,只是當他說出了真相的時候,她卻寧愿自己不知道,寧愿他繼續(xù)的騙著自己,那她還有一些希望。
梁君悅轉頭,看著蹲在路邊的女孩,眼中有些擔心,希望她能早日的明白過來,雖是自己心中抱歉,但是他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幫到她。
而他偷活一世,必會珍惜每天的時光。回到了家里,梁君悅神色還有些恍恍惚惚的。
“君悅,你怎么了,沒事吧?”寧笑笑發(fā)現他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小聲的叫了一聲,他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沒事,沒事?!彼f著,然后看向她,“笑笑,他回來了,你現在也不必再掛心了吧?”
前些時間,她一直在外面找他,他只是裝作不知,本來想要借此殺掉梁君睿,沒想到他居然命大的活了回來,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運。
“你放心,他的事情,我是不會再管了?!睂幮πι裆唤?,在他的臉上親了,“所以你也不必擔心了,他不會再影響到你了?!?br/>
過去的事情她不想再過問,梁君睿還活著就已經夠了,只是他們,也真的沒有可能了。
梁君悅的心情,她也能理解,只是她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梁君悅這才滿意的一笑,握住她的手,最好梅寒曦將他看好一點,別再讓他出現了。
再說梁君睿,被送回來之后,就一直有些神色驚惶。
“爸爸,以后你別再外面四處跑了,你知道這一次讓我們多擔心嗎?!?br/>
梁歡現在對于父親十分的不放心,恨不得二十四小時的跟在他身后,但是這不可能,所以只好在他身上裝了一枚追蹤器,這樣父親在哪里,他都能找到了。
“爸爸,以后不管你去哪里,只要迷路了,就用這個聯系我好嗎,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找到你,好不好?”梁歡拍了拍他的手表,這樣他就不怕他再走丟了。
梁君睿只是呆呆的樣子,沒有說話,他嘆息一聲,轉頭對梅寒曦道,“梅姨,這樣,爸爸就不會再發(fā)生同樣的事了。那么,我先去了?!?br/>
“你兒子可真是為你操碎了心,梁君睿,一次,你別再跑了,我的耐心都快要讓你磨光了!”
梅寒曦在他面前蹲,看著他,有些不悅的道。
“笑笑。”梁君睿突然的抓住了她的手,看著他,激動的喃喃著。梅寒曦臉色微沉,“夠了,梁君睿,以后就乖乖的呆在家里,我會讓幾個保鏢,隨時的看著你,這一次,你哪里也別想去!”
她寒著臉,著命令,上一次的事情弄得雞飛狗跳的,還害得自己去求了寧笑笑,她可不想再一次的事情發(fā)生,一次就夠讓她頭痛的了。
看他終于安靜來,梅寒曦這才舒了口氣,“好了,*去休息吧,不許再多說,不然,就不許你在這里住!”
梁君睿乖乖的在旁邊的*上躺休息,梅寒曦卻并沒有睡意,聽著他翻來翻去的聲音,心中更是無法平靜。
雖是他們這么久,但是他們卻沒有同*過,他這樣的瘋瘋顛顛的,她又不是*,自然是不可能。
第二天去上班之后,她就吩咐好了自己找的幾個保鏢,讓他們仔細的盯著梁君睿,別再讓他走出這宅子里半步。
梁君??粗x開,也想要跟著出去,卻是讓人給攔住,只能生氣的留。然后陪著癡傻的二兒子在花園里面玩著。
“小安,媽媽一定會回來的,對吧?”梁君睿無意識的問著一邊玩著泥巴的孩子,梁平安只是咦了一聲,然后又低頭玩自己的。
梅寒曦到了公司里,看見梁君壽時,表情有些冷洌。
“寒曦,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哪里不對嗎?”他一臉莫名的表情,梅寒曦走了上前,打量著他,冷聲道,“梁君睿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和你,有沒有關系?”
他挑了挑眉,再搖搖頭,“和我真的沒關系,但是如果你非要讓我證明給你看,我也給不了?!?br/>
他心里倒是清楚大概是誰做的,只是他不會說出來,必竟,現在梁君民接受了他,他不能出賣了他不是。
“哼,最好和你真的沒關系?!泵泛乩浜吡艘宦?,對這人,她可不會完全的信任。
“不過,他真的沒有好轉的跡像么,你真的愿意一輩子照顧一個瘋子,再加上他的小兒子癡呆癥患者,你可真是夠吃力的。”
梁君壽有些幸災樂禍的道,之前這女人沒少讓自己吃虧,現在她終于如愿所償了,只不過,和她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吧。
“閉嘴,我知道你在看我的笑話!”她一臉的煩悶,她喜歡的是那個堅韌冷靜,睿智沉著的梁君睿,當然不是這個瘋顛的家伙,她只是在等著她早日清醒過來。
“好吧?!绷壕龎叟e起雙手,“我只是很同情你,就算你真的等到他清醒的一天,依著他的性子也未必會接受你的好意?!绷壕龎壅J真的道,梁君睿有多冷他們都知道。
可不會那么容易被感化啊。
她輕哼一聲,沒有回答。
寧笑笑如常的去上班,然后其它的同事一起出巡,只是心神卻是有些恍惚。想到梁君睿的事情,心情就有些煩躁,他回來了,一切都平靜了,只是,她怎么覺得事情不會這樣就結束了。
“媽咪?!币坏烙行┦煜さ穆曇繇懫?,她楞了,摘安全帽,轉頭看去,是梁歡在叫自己。
“媽咪,爸爸回來了,你不去看看他嗎?”梁歡上前,一臉欣喜的道,如果她去看看爸爸,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不了,我沒有時間,小歡,好好看住他,別讓他再隨便的出來,小心會惹上麻煩?!睂幮πμ嵝阎?。
“媽咪,你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爸爸的事情,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嗎”梁歡心中咯噔一聲,怎么覺得她話里有話呢。
“沒什么,我只是告訴你,你爸爸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要是再這樣出去,很危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