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躍龍門,燃燈登仙,震驚了整個人間。
等眾人回過頭來的時候,演道臺上只剩下一個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的黑子,可以想象,兩個內(nèi)門弟子對視一眼,可以想象今天之后,那雷系的力量應(yīng)該會被如何吹捧。
“可惜了,剛剛沒有留下那個師妹說兩句話。”內(nèi)心弟子說道。
“真是可惜。接個善緣也好啊。”另外一個回答道。
李靜錦悄悄的回到了住處,剛好碰見了也同樣悄咪咪回來的東方飛揚。兩人對視一眼,然后都急迫地說道。
“我有事情給你說。”東方飛揚急迫說道。
“我有事要告訴你?!崩铎o錦平靜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示意彼此進去說,公豹十分明白事理的坐在了門外,卻也豎起了耳朵聽著里面的對話。
兩人在其中叨叨絮絮的對話,一個說自己找了很多的引天草,最后跟那個登天而去的人換了一部法門。
一個說自己好像已經(jīng)能夠修行了。
“這可怎么辦???想必今天之后,很多人知道我手上還有三根引天草,知道那登天的道人傳給我一本玉簡,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回來?他說過的話還有用沒有?!睎|方飛揚擔心地說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崩铎o錦說道。
李靜錦也很擔心,可是李浩渺已經(jīng)不在她身邊了,她要學(xué)會用李浩渺的方式處事,越是緊急的事情,越是不能著急。
“你怎么就一點危機感都沒有。”東方飛揚說道。
“那我能怎么辦?立刻化身分神期的大能?大殺四方?”李靜錦白了一眼牛崽子,沒好氣的說道。
怎么一年多過去了,他還是這么毛毛躁躁,永遠像是有無窮的問題,無窮的擔憂。
“對,你不是能修行了嘛。給,這是那個道人留下的玉簡,你快學(xué),學(xué)會了我們就不怕了。這是引天草,快,你快吃了,然后學(xué)習玉簡。”東方飛揚急匆匆說道。
“天雷地火訣?!崩铎o錦讀著上面的文字道。
有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從這部法門發(fā)上傳了出來,感覺和李靜錦無比的契合,李靜錦恨不得立刻打開玉簡,可是她停住了。
“這些引天草是你一個人找到的?”李靜錦問東方飛揚道。
“自然還有石頭娘娘和公豹一起的啊。怎么了?”東方飛揚說道。
李靜錦扔了一棵引天給東方飛揚,示意他拿給公豹。
公豹接到引天草之后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服下,對李靜錦和東方飛揚感恩戴德,可是眼中卻閃過一片精光。
找到那么多引天草,最后只給我一棵?那登天的道人留下的法門為什么不給我看一看,看一遍又不會少字。
公豹在心中想著,卻隱忍了下來,一點情緒都沒有外露。
“幫我守著?!崩铎o錦吩咐東方飛揚道。
“好?!睎|方飛揚毫不猶豫說道。
李靜錦看著手上的天雷地火訣,想著李浩渺身死的仇恨,一咬牙,憑著一股兇狠拼了的勁打開了它。
逐字逐句的讀著燃燈道人留下來的文字,不知死活的一直看下去,越看越跟著書本上的文字相互契合。
好像這文字就是為了她而生的。天雷自然不用解釋,那就是李靜錦最能夠溝通的天地元氣,而土元力和火元力自然就是上面寫著的地火。
而李靜錦身上還能溝通風元力,火借風勢。自然助長地火的成長。
李靜錦越看越興奮,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天色暗了又亮了,亮了又暗了,李靜錦像是完全被玉簡上面的文字說吸引。
東方飛揚進來了很多次,怎么也喊不醒李靜錦。
一天,兩天,三天。李靜錦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了整整三個日夜才醒了過來,醒了過來的李靜錦神情疲憊,卻目光如炬。
“原來如此,原來修行是這個樣子的?!崩铎o錦感嘆道。
“你怎么看了這么久,連公豹都感受完畢了,整整三天,你不眠不休,這上面到底說了些什么?能用不能用?不能用我就去把它扔掉。省的你怎么入迷?!睎|方飛揚發(fā)揮了自己十萬個為什么的氣勢道。
李靜錦看著一雙眼睛也熬得通紅的東方飛揚,知道他也三天三夜沒有睡覺了。
“有用?!崩铎o錦沙啞著聲音回答。
“那我也來學(xué)習?!睎|方飛揚伸手去那玉簡。
李靜錦卻沒有給東方飛揚,對他搖搖頭,示意不適合他。不能讓他看,東方飛揚自然無比的信任李靜錦,她不讓他看,他就不看。
“公豹怎么樣了?”李靜錦問道。畢竟不是陌生人,好歹也問了一句。
“他……吃了那棵引天草,感受了一點天地元氣,可能是因為變異的原因,沒有什么進展?!睎|方飛揚說道。
這時候,一個人沖進了李靜錦等人的屋中,他頭發(fā)發(fā)卷,雙眼都是血絲,整個人看十分的狼狽,就想好被雷劈了一樣。
這可不就是被雷劈了的黑子嗎。
“你賠我,你不僅僅是占我攤子的位置,你還毀我修為,我好不容易感受一點天地元氣,被你一道雷劈下來,什么都沒有了?!焙谧涌拊V道。
李靜錦看著他這才三天,明顯得瘦了一大圈,突然動了惻隱之心,不管如何,李靜錦從本心出發(fā),還是那個能照顧李浩渺原身多年的那個善良的女孩,還是那個能對牛崽子伸手出援手心軟的女孩。
“拿著。”李靜錦扔給了黑子一根引天草。
“這是引天草!這么珍貴的東西,你給我?”黑子不可思議道。
“快走?!崩铎o錦不耐煩道。有一個煩躁的東方飛揚已經(jīng)足夠了。
“哼,看在你給我引天草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消息,內(nèi)門外門入門開始了?!焙谧訉χ铎o錦嚷嚷道。
李靜錦和東方飛揚對視一眼,是應(yīng)該立刻拜入奉天道門門下了,時間不等人。東運去了陽城還十分的危險。
“我們?nèi)?!”李靜錦迫切地說道。
“好。”東方飛揚也毫不猶豫答應(yīng)道。
兩人甚至沒有再理會黑子了,直接往奉天道門內(nèi)門選拔的地方走去。
內(nèi)門外門選拔門口,已經(jīng)人山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