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會變成這么一個癡漢樣!”見秦致晏諱莫如深的樣子,秦予霖切了一聲,也不再細問,又好奇地問道:“話說你和唐可意現(xiàn)在發(fā)展到什么階段了?你有沒有把他給嘿嘿嘿……”
秦予霖嬉皮笑臉地坐下來,笑得一臉輕佻。
秦予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秦致晏臉色立刻不太好了,如實道:“還沒有?!?br/>
“啊?”秦予霖聞言,有些訝異,道,“你最近都沒在家里住,不可能沒有和唐可意過夜吧。居然這么能忍,倒是看不出來你啊?!?br/>
秦致晏煩躁地靠在沙發(fā)背上,懶得搭理秦予霖。
“難不成你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秦予霖意有所指,很關切地提醒道,“這種事情可得早發(fā)現(xiàn),早治療,不能耽誤哦?!?br/>
“你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秦致晏沒好氣道,“你難道不知道唐可意一直抱的是想娶我的心思嗎?”
秦予霖更是訝異,道:“他現(xiàn)在還是這樣想啊。沒想到啊沒想到,不愧是帝都小霸王,就是志向遠大,居然真的想壓你,嘖嘖嘖……”
“你有什么好主意?”秦致晏望向經(jīng)驗豐富的秦予霖,“要是能讓我滿意,我就解凍你的一張卡?!?br/>
“別了別了?!鼻赜枇丶泵[手拒絕,“萬一被丘丘知道我有錢了,就不肯我留在他身邊了,怎么辦?咱們兄弟倆的,就算沒有好處,我也會幫你的?!?br/>
“那你來說說。”
“話說你們在一起也有兩個多月了吧,針對這個問題,沒有聊過嗎?”秦予霖不解。
“我想說的,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開口?!鼻刂玛填D了頓,又道,“其實我也不愿意看到他失望的表情。”
“秦予霖拍拍秦致晏的肩膀,道,“哥們懂你,那回事兒肯定要雙方心甘情愿才最契合,一旦有一方覺得勉強,那肯定是不能長久的。唐可意又不是一般人家,萬一不樂意了,直接跑回唐家,只怕你也難辦。”
秦致晏也深以為然,道:“所以你的辦法呢?”
“辦法?沒辦法?!鼻赜枇財倲偸?,“干脆把你自己洗干凈送給他處置算了。”
“想不出辦法就給我閉嘴?!鼻刂玛填H有些不耐煩道。
秦予霖感嘆道:“致晏啊,你這是太考慮唐可意的感受了,所以才會覺得縛手縛腳,毫無頭緒。”
秦致晏又何嘗不知道呢?
可他就是無法不考慮。
“算了,你和唐可意的事,你就慢慢想吧。我們來說說今天晚上的事?!鼻赜枇氐?。
“你想說什么?”
秦予霖托著腮,細細分析道:“按我多年的經(jīng)驗,我覺得爺爺顯然是在撮合你和溫竹欽。而且我看溫竹欽好像也不排斥爺爺?shù)囊馑?,不過也是,你這么個樣貌地位,很難有人能拒絕得了。你聽聽爺爺說的話啊,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難不成爺爺娶不了溫夫人,就打算讓你娶溫竹欽彌補他的遺憾?”
秦致晏不以為意,神色自若,道:“他們的想法難道左右得了我嗎?”
秦予霖拍拍胸脯,道:“你放心!兄弟挺你!你說,爺爺知道你和唐可意在一起了嗎?”
“在帝都,爺爺手眼通天,有什么事能瞞得了他的眼睛?”
“說的也是。而且你和唐可意那么高調(diào),爺爺想不知道都難?!?br/>
秦予霖又和秦致晏閑聊了兩句,才回自己的房間。
秦予霖剛回到房間,心想,不行,這么一件大事,必須和丘丘分享一下,讓他提醒唐可意注意點,別讓秦致晏被拐跑了。
秦予霖一拍大腿,趕緊給韓丘丘打電話。
—-—
秦予霖走后,秦致晏還在書房,正在一張張翻閱韓丘丘發(fā)給他的唐可意的照片。
韓丘丘也是實在,唐可意從小到大的照片,凡是韓丘丘有的,都發(fā)給了秦致晏,整整發(fā)了幾百張。
秦致晏有空的時候就一張張看,默默記下唐可意每一個模樣。
他的小糖果真的是從小到大都那么可愛,都那么好看。
秦致晏正看得入迷,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秦致晏微微蹙眉,揚聲道:“進來。”
溫竹欽笑意盈盈地開門走了進來,手里抱著一個用禮物紙包裝好的物件。
“晏哥哥,我能和你聊聊嗎?”
秦致晏點點頭,正好他也有點事想和溫竹欽說,便同意了。
“晏哥哥,以后我住在這里,可能有很多事要麻煩你了。這是我的一點小小的心意,希望你不要嫌棄?!睖刂駳J把懷里的禮物遞給秦致晏。
秦致晏卻不接,依舊頂著一張生人勿近的面孔,道:“我很少在這里住,你不會麻煩到我。相反,爺爺這么喜歡你,是我要麻煩你以后多陪陪他。這個禮物我不能收。”
面對著秦致晏的冷臉,溫竹欽笑容都有些掛不住了。
“晏哥哥,這只是一個見面禮,希望你可以收下。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如果我做錯了什么,還請晏哥哥你不要生氣。”
秦致晏漠然,直接道:“倒是沒有什么做錯的。不過,我希望你可以改一下對我的稱呼。我不喜歡別人對我用這么親近的稱呼?!?br/>
溫竹欽的臉色有些難看,尷尬道:“真是不好意思,是我考慮欠妥了。那我應該怎么稱呼你呢?”
“叫我秦總吧。”
距離感立馬被拉了出來。
溫竹欽頗有些受傷,但也不得不答應道:“好……”
不過向來冷情的秦致晏面上沒有一絲波瀾,道:“還有什么事嗎?”
“這個小禮物請你一定要收下!”溫竹欽執(zhí)著地把禮物遞給秦致晏。
“不用了,我沒有什么缺的?!鼻刂玛桃琅f拒絕。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