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之后,我們便回到了家。此時父母已經外出了,鳶子把這女嬰放在桌子上,這女嬰好像特別能笑,一直指著我格格的笑。我看著她,心中也有喜歡這小嬰兒的感覺。我感覺我得給她取個名字,就叫冥潭吧,鳶子你看怎么樣。
鳶子說:“冥潭,冥潭,好啊”。過了一會兒,森圭對我說:“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fā),先回我們陰蹤派吧,然后我再去查一下關于養(yǎng)鬼派的傳聞”。我表示肯定后便去整理了一下行李,哎,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說離開就要離開,心里還真是有點不舍。
我把小嬰兒抱到了房間里。坐在床上思索,一想馬上就要離開父母了,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不知何時得以相報。內心的悲傷止不住。鳶子進來安慰我,我的心情才好一些。
晚上,在外勞作一天的父母回來,我見父母頭上好像多了兩根白頭發(fā)絲,一臉疲勞,歷經歲月的手上早已磨出了繭子,父母的眼角,似乎也待著時光的痕跡,有了絲絲細紋,看到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哭著跪在了父母前面。
父母趕緊問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把以后的打算告訴了他們,父親嘆了口氣說:“你長大了,該出去闖蕩闖蕩了”。母親說:“焓兒,記得保重啊,以后常寫信”。我哭著點點頭。
鳶子他們看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這天夜里,林千雪從玉佩里出來,給冥潭輸入陰氣滋養(yǎng),小家伙感受到了滋養(yǎng),笑的可歡了。輸送了好久,我發(fā)現這凝靈好像長了一些毛發(fā),乳牙也長了好幾顆。林千雪說:“這種天賦極高的鬼魂就是這樣,生長的速度比野草還快”。
滋養(yǎng)完畢之后,林千雪就回到了玉佩里。我也上床歇息,努力享受著在家鄉(xiāng)的最后一晚。
第二天一早,我背著行李包即將出發(fā),發(fā)現全村的人都來送我們,大家拿著自家的食物塞滿了我的背包。我一個個與他們相擁而別。父母最后跟我說了一聲:“保重啊”!我也同意跟父母說了:“保重”。
一路上我們都是急速前進的,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而我卻是平常人,身后還背著一個行李包,自然是上氣不接下氣。
鳶子抱著冥潭,對我喊道:“喂,快點跟上來啊,一個大男孩還沒我一個女子走得快嗎”。
我鄙視的撇了她一眼,說:“站著說話不腰疼”。
趕了一路,累了一路。我們趕路趕到了晚上,我感覺我全身酸痛,骨頭都像要散架了似的。
森圭說:“時間不早了,我們找個旅店暫時歇一晚吧”。
我連忙同意。
可是四周哪里像有旅店的樣子,我們又前進了一段路,終于,我看到一家亮著微弱的光的旅店。店名:幽情旅店。
我指著那,說,看,那不就有一家嗎。
我立刻跑了過去,恨不得趕快吃飯歇息。
鳶子和森圭趕快跟了上來,說:“你剛才怎么沒跑那么快呢”。
進了旅店,我發(fā)現好像有點陰森,我喊著:“有人嗎,有人嗎”。
結果沒人。
我繼續(xù)大喊:“有~人~嗎”。
這時,一個古怪,身體佝僂的老頭慢悠悠的出來。說:“小伙子,住宿嗎”。
我點了點頭,說:“我先隨便點幾個小菜吧,我肚子真是餓死了”。
老頭打量著我們,只見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我的玉佩上面,先是兩眼放光,然后又古怪地笑了笑,便慢悠悠的走去廚房。我找了一個桌子,放下行李,讓森圭和鳶子過來坐。過了一會兒,老頭端了幾碟菜過來,有西紅柿炒蛋,有涼拌肉絲,有清蒸小鯽魚。
老頭笑了一聲:“請慢用”。
我開心的說:“哇,這下有的吃了”。正當我拿起筷子去夾的時候,森圭打住我,輕輕地說:“小心,先別吃”。老頭有些急的說:“怎么?我煮的東西不能吃嗎?不相信我嗎”?
森圭說:“前輩,我們還是先住宿吧,幫我們收拾三間客房”。
老頭哼了一聲:“這邊請”。
鳶子拉著我過去,我們先是聚在一間房里,我有些煩躁的對森圭說:“你干嘛,為什么不讓我吃東西,害得我現在只能吃干糧。”森圭說:“吃干糧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是愿意吃剛才那老頭燒的東西你現在就去吃吧,別毒死你就行了”。
我嚇了一跳:“什么,有這種事情”。
森圭:“我曾在陰蹤派了解過各種毒術,蠱術,剛才那老頭就在菜里下了毒,幸好我聞出來了,不然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冰涼涼的尸體或者是一具恐怖的喪尸了,你還不趕快謝謝我”。
我毛骨悚然,這只怕是個黑店,今晚注定不太平。
最后,我們三人還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我由于害怕,不敢太快睡覺,怕那老頭過來害人,于是我點了好幾盞蠟燭。坐在床邊,兩手摸著我胸前的玉佩壯膽。
我坐了好久,燭光也越來越弱。
我感覺到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了,我就快睡著了。就在我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好像聽到了什么,咚,咚,咚的聲音,而且兩秒一下,就像是有人正在上樓,我嚇得趕緊打起了精神。
那咚,咚,咚的聲音越來越重了。最后是咯咯咯咯,天吶,我的房門在被人輕輕的打開,我大叫了一聲,拿起了手電筒,向門口砸了過去。
我去,天焓你這小子,居然敢砸我,痛死老娘了。是一個女聲,我過去看。是鳶子。
我說:“你怎么來了,嚇我嗎”?
鳶子說:“我怕你小子一個人大晚上在這黑店里害怕,就想過來陪你的,沒想到你不識好人心,居然敢砸我”。我說:“誰讓你走路咚咚咚的,那么嚇人,跟僵尸似的”。
鳶子奇怪地說:“咚咚咚的聲音?我不是咚咚咚的過來的呀”。我奇怪地說:“那是什么聲音”。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我的房門頓時破裂了,一個滿臉是血,嘴里流出綠色液體的,類似僵尸的物體,活活的扯掉了我的房門。媽呀,喪尸。鳶子大叫。
而且還不止一個。好多好多的喪尸從我的房間慢慢的走來。鳶子趕緊拿出尖刀,邁著急速的步子向喪尸刺來刺去,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有幾具喪尸倒了下去。我趕緊抱著冥潭沖了出去。發(fā)現森圭也陷入了苦戰(zhàn)。整個旅店都布滿了喪尸,血淋淋的,恐怖極了。
我四周查看,發(fā)現那旅店老板,就是那古怪老頭,正在一邊吹著古怪的笛子,居然沒有喪尸傷害他,而他卻在控制著喪尸襲擊我們。
果然不是個好鳥。
只怕之前不知有多少旅客在這家可怕的喪尸黑店遇難。那老頭冷笑一聲,用著蒼老的聲音說道:“之前早就覺得你們有些功夫,幸好我有備無患,你們就乖乖死在這喪尸群中吧,呵呵呵呵”。
我言道:“只怕你的算盤打錯了吧”。林千雪,出來吧,我拿著玉佩喊道。
之間玉佩立即發(fā)出光芒,林千雪和以前一樣,化身一道光影,從玉佩中出來。四周立刻刮起一陣陰風,之間正在與鳶子和森圭纏斗在身邊的一群喪尸立刻被陰風刮下了旅店樓下,變?yōu)橐粸┭?br/>
白衣飄飄的林千雪擺動著優(yōu)美的身姿,伸出掌心,射出一道陰氣光波卷入喪尸群中,不一會兒,成群的喪尸變立刻被寒冷的陰氣卷成了渣。整座旅店都沾滿了喪尸的血液和腦漿,身體殘渣,惡心透了。在一旁看著的我忍不住在旁邊的地上開始嘔吐。就連鳶子也干嘔了。森圭倒是還好一些。
那古怪老頭大聲叫道:“不~這怎么可能”??
林千雪冷笑道:“該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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