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東還未答話,就聽楊志學(xué)的手機響了起來,這突兀的一響,嚇得楊志學(xué)跳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摸出手機一看,是自己叔叔打來的,鎮(zhèn)定了一點,按了接聽鍵,拿在了耳邊。
就是楊志學(xué)的叔叔在電話那頭怒吼道:“祖宗,我叫你一聲祖宗,你活膩味了嘛?你敢讓市委書記的女兒陪你一個星期,你是嫌命長了怕死的不夠快是嗎……”
撲通一聲,楊志學(xué)一聽腿一軟就癱坐到地上,知道這一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不但是他,而且他叔叔很有可能都會被牽連,心里這個悔啊,怎么隨便泡個妹子,還把市委書記惹來了呢!
伍正信一見就叫道:“楊哥,你怎么了?”就欲跑過來伸手相扶,楊志學(xué)卻突然翻過身來沖范東二人跪下來,聲淚俱下地說道:“范東,不,我叫你范爺,我錯了,求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睏钪緦W(xué)努力地作著最后一絲的掙扎。
“放你一條生路?做為一個法官,你竟然利用著自己手中的權(quán)利耀武揚威,就你這樣的法官,還能奉公執(zhí)法?還能去按法律辦案?你這樣的人,做什么事的時候,可有想過你的所做所為,對別人有什么樣的影響?當你判錯案的時候,你想沒想過受害人?你還敢叫我放你一條生路?!?br/>
范東這些話說的斬釘截鐵,擲地有聲,回蕩在包房里面似乎都是久久不散,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讓一屋子人都驚愕不以,怎么好好的楊志學(xué)會給范東跪下來,求著范東放自己一條生路。
“楊哥,你干嘛給這小子跪下?”伍正信不在官場,沒聽過范東的大名,這個時候真是詫異極了。
“你閉嘴,還不快跪下來求求范爺,放我們一馬!”
范東冷冷地說道:“不必了,求我也沒用,不過你可以去投案自首,也許還有從輕發(fā)落的機會?!狈稏|說著神色復(fù)雜地看了一眼李正,對著周怡晨輕聲說道:“小晨,我們走吧!”
周怡晨點點頭,挽著范東的胳膊,兩個人翩然而去。
見兩人離去,楊志學(xué)癱倒在地上,此時簡直有如傻了一般,翻來覆去的就是這么一句話,“完了……完了……全完了!”這打擊實在是太大,他根本就無法想象,從一個風(fēng)光的生活,轉(zhuǎn)到監(jiān)獄里面會有多么的痛苦。
伍正信到現(xiàn)在也沒搞清楚范東是誰,見楊志學(xué)這副模樣,猜測只怕范東來頭不少,否則也不會把楊志學(xué)嚇成這般模樣,只急的連聲追問著:“楊哥,楊哥,那個范東到底是什么來頭?”
“什么來頭?什么來頭?他是官場煞星,常務(wù)副市長得罪了他也被雙規(guī)起來,那個周怡晨,他爸爸是市委書記,你說什么來頭!這下我可全完了呀!”楊志學(xué)聲嘶力竭的吼著。
一屋子人都震驚了,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如此大的來頭,伍正信也是心頭巨震,連忙出著主意:“楊哥,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為今之計只有敢快就求求你叔叔,看他還有沒有辦法。”
這句話像一根救命的稻草,楊志學(xué)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急道:“是是是,趕緊去找我的叔叔?!比缓螅瑑扇讼癔偭艘粯拥臎_了出去。
李正在包間里完全傻了眼,沒想到和自己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現(xiàn)在居然有如此背景,女朋友的父親還是市委書記,這會腸子都悔青了,要是自己剛才堅定一點,站在范東這頭說說好話,依自己和范東兩人的關(guān)系,以后在高昌還不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
錢蓉的幾個同事這會也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沒想到剛才坐的范東女朋友居然是市委書記的女兒,那個范東好像也了不得的樣子,可笑的是李正居然還讓范東的女朋友去陪那個楊志學(xué),這會看李正的眼神也說不上是同情、憐憫、還是鄙夷了。
看李正臉上紅一陣青一陣的,幾人也沒心思吃這頓飯了,都起身找著借口告辭,李正這會也沒心思留客,正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女朋友錢蓉也起身站了起來,對著李正說道:“李正,我們分手吧,你就畏懼人家的一點權(quán)勢就讓好朋友把自己的女朋友送給人家,以后說不定會怎么對我呢,和你這種人在一起太沒安全感了?!闭f著和幾名同事一道離開了包間,只留下李正一人在包間,愣愣的出神。
回去的一路上周怡晨看范東都悶悶不樂的,于是費心的勸解道:“東大哥,不要難過了,你的那個朋友這樣,咱們以后不和他來往了不就行了,沒必要讓自己傷心。”
范東捉住了周怡晨的柔荑小手,給了她一個放心的微笑,輕柔地說道:“我不是在傷心,有些人始終都要分離的,我們留也留不住的。我只是有些感慨罷了。”
把周怡晨送回了家,范東直接去了得意居,手里拎著兩瓶二鍋頭,到了辦公室找到了陳剛,直接說道:“我來找你喝酒?!闭f著把手里的二鍋頭放在了桌子上。
陳剛看得出范東心情好像不好,也沒多問,直接拿起一瓶來,擰開了瓶蓋,向范東樣了一下,范東也擰開一瓶,兩人瓶對瓶的碰了一下,咕咚咚地喝了一大口。
就這樣,兩人也沒叫菜,干喝著二鍋頭,以童年時的回憶來佐酒,一直喝到了很晚,到最后陳剛喝的醉眼朦朧的,還在嘲笑著小時候范東喝成死豬的經(jīng)歷。
把陳剛送了家后,范東鄭重的擁抱了一下陳剛,低沉地說道:“改天我們一起去張小軍家里要一下他的聯(lián)系號碼,這么多年沒見了,是該找個時間好好聚一聚了?!?br/>
陳剛也留露出一絲回憶的笑容來,夢囈著說道:“是啊,是該好好聚聚了,當年我們一起逃學(xué),一起偷酒喝,一起摸魚捉蝦,張小軍這家伙每次都弄成一個泥猴樣的,每次回來后都被他爸追的滿地里亂跑,整個家屬區(qū)都聽得見……”
有沒有那么一些童年小伙伴,當你回想起他的時候會忍不出露出久違的純真的笑容,在你已經(jīng)接近滄桑的臉上一閃而過?有沒有那么一些童年小伙伴,會把你帶回記憶中野花瘋長的田野,胖乎乎的旺財屁顛屁顛跟在你們屁股后面歡聲叫喚?有沒有那么一些童年小伙伴,會讓你回憶起夕陽西下,你們在大院里討論家庭作業(yè)的溫馨畫面?有沒有那么一些童年小伙伴,你會非常想念他,這份想念與愛情無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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