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景奕猛的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寢宮,掀開被子坐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寢宮里除了他以外,沒有一個人,“來人啊?!?br/>
連景奕喊了一聲,寢宮里只有他自己的回聲,他加大聲音,大聲呼喊“來人…咳咳咳?!?br/>
連景奕一手扶在床邊撐著自己的身體,另一手撫上了他的喉嚨,手指剛剛觸上,疼的他倒抽一口涼氣,“嘶?!?br/>
連景奕坐在床邊,仔細回想著昏過去之前的事情,他記得他昏過去之前好像聽到了一句“混帳,還不束手就擒?!?br/>
那是,連沐修的聲音。
“沐修!”連景奕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卻又因用力過猛而有些暈眩。
連景奕一邊揉著頭,一邊還在擔憂連沐修,“也不知道沐修怎么樣了,有沒有好一點?!?br/>
吱嘎——
連景奕寢宮的門被打開,連景奕向門口看去,是萬盛。
萬盛一見到坐在床邊的連景奕,頓時老淚縱橫,小跑著連景奕的身邊,撲通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苦,“皇上,您終于醒了,老奴…老奴都要擔心死了?!?br/>
“您要是再不醒,這北炎的天都要塌了!”
“皇上,您不知道,老奴見到您那副樣子,老奴,老奴恨不得跟您一起去了。”
“多虧了國師大人,若不是國師大人,老奴就再也見不到您了?!?br/>
“……”
萬盛的哭訴讓連景奕本就疼痛暈眩的頭更加疼,連景奕揉揉頭,“好了萬盛,你別哭了,你再哭下去,朕就真的不好了?!?br/>
“……?。俊比f盛驟然停止,急忙用袖子抹了抹眼淚,“奴才錯了,請皇上降罪。”
連景奕擺擺手,“你起來,朕知道你是擔心朕,你給朕說說,朕是怎么回到寢宮的?!?br/>
“是,奴才遵旨?!比f盛站起身,伸出手為連景奕按頭,順便告訴連景奕發(fā)生了什么。
“皇上不知道,當時那個假公主對國師大人下了藥,害得國師大人昏了過去,奴才本是想悄悄過去看看國師大人的情況,哪里曉得,奴才到了國師大人身邊以后,突然刮起了一陣勁風(fēng)?!?br/>
提起這陣風(fēng),萬盛還打了個哆嗦,那種陰寒的氣息,在萬盛的心里、身體上造成了一直揮之不去的感覺。
“刮風(fēng)?”連景奕問道,“大殿里怎么會突然刮風(fēng)?”
“是啊,奴才當時也覺得奇怪,所以便扶著國師大人在柱子后躲了躲?!比f盛小心的看了連景奕一眼,確定在連景奕的臉上沒有看到憤怒,才又繼續(xù)開口,“奴才剛剛將國師大人扶穩(wěn),那陣風(fēng)便將您和那假公主團團圍住了。”
萬盛說到這兒,連景奕才驚覺,原來他和假公主是被風(fēng)圍住了。
連景奕沉默片刻,繼而說道,“那朕是怎么出來的?”
“您是被國師大人救出來的?!比f盛一愣,皇上不記得了?
“國師現(xiàn)在何處?”
萬盛低眉順眼,“國師大人現(xiàn)已回了國師府。”
“哦?回了國師府?他為何不等朕醒來?”連景奕這話說的還是有些埋怨的,無論怎么說他都是一國之君不是嗎?身為臣子,怎可在圣上還未確定是否安全之時而離開?
萬盛不知道該不該說,想了想,他的主子畢竟是皇上,還是決定說出來,“啟稟皇上,國師大人將您救出來以后,受了些傷,所以才回了國師府?!?br/>
連景奕聽了萬盛的話非但沒有體恤連沐修受傷,反而大怒,“怎么?他的傷宮內(nèi)的太醫(yī)治不好嗎?回國師府?難不成國師府的大夫比朕皇宮里的太醫(yī)醫(yī)書還要高明?”
“皇上息怒?!比f盛跪在連景奕的腳邊,“國師大人的傷宮內(nèi)確實能治好,可是國師大人所養(yǎng)的小狐貍也受了傷,國師大人說,小狐貍的傷只有神醫(yī)無雪能治好?!?br/>
“那只狐貍?”連景奕挑眉,“她又怎么了?難不成她也救了朕?”
萬盛壓低身子,“皇上,狐貍并沒有救您,那只狐貍是因為救了國師大人才身受重傷。”
“身受重傷?”連景奕看了眼腳邊的萬盛,“狐貍救了國師?還身受重傷?怎么回事?”
“奴才…奴才啊…”
“哎。”連景奕用腳尖踢了萬盛兩下,“你起來,朕低頭跟你說話暈的慌?!?br/>
“是,是,是奴才不好。”
萬盛站起身,扶著剛剛憤怒之時站起來的連景奕,讓他坐下,“皇上可莫要動氣,您現(xiàn)在身體還沒有恢復(fù),不能大動肝火。”
連景奕深呼吸,“你繼續(xù)說。”
萬盛想,他還是得斟酌一下這話該怎么說,“皇上,您被那假公主施了法困在其中無法出來的時候,國師大人很是著急??!”
------題外話------
寒默《病嬌男神影后萌妻》
“先生,不好意思,昨晚對你造成的傷害,我很抱歉!”
錦晨安說著遞出銀行卡,“這是給你的補償!”
錦晨安后悔死了,酒后竟睡了他。
傳聞,他弱不禁風(fēng),兩天得往診所一次,一個月得進重癥監(jiān)護室一次!
他清咳一聲,一臉病態(tài)的蒼白色,
“我身體……”
片段:
“不要了,我下午要去拍戲呢?!?br/>
錦晨安推了推黏在身上的人,這哪是病嬌先生,分明是一只喂不飽的惡狼。
晚上纏著自己也就罷了,大早上的還不放過。
他一個動作便附身上去,意味深長的撫著她緋紅的臉頰,“是拍戲重要,還是我重要?”
“當然是……”話未出完,便討好似的吧唧吻了下那魅惑的臉頰,笑盈盈的答道,“當然是你重要!”
“嗯,我接受了!”
魔爪開始亂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