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獲取了秦老院士的信任之后,顧承進一步和老院士交談,雖然顧承沒有刻意的逢迎,但是他的學術(shù)底蘊也震驚了秦老院士。
聊了一陣之后,秦老院士問道:“小顧啊,你的學術(shù)底蘊已經(jīng)不弱于一般的博士生了,我倒是好奇,你的老師是哪一位?”
顧承笑了笑,剛要說什么,就聽見機場的廣播聲響起。
“飛往上京市的xxxx航班就要起飛了,請乘客們前往xx登機口檢票,盡快登機……”
顧承笑了笑,然后說道:“這還真不是時候,咱們還是先登機吧?!?br/>
秦老院士點了點頭,就和顧承一起起身。
另外一邊,隱藏在人流之中的王艷兵在耳機之中說道:“秦老院士已經(jīng)準備出發(fā)了,各部位做好準備。”
……
而在另外一邊,兩個黑衣男子對視一眼之后,說道:“目標已經(jīng)開始移動,立刻動手,一旦他上了飛機,我們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
在朝這登機口前進的過程之中,顧承也在和秦老院士交談,秦老院士對顧承是越來越欣賞,看著顧承的眼里都是那種欣賞的目光。
顧承在和老院士交談的時候,也在關(guān)注這四周,來自朱雀圖騰的強大感知力極限的釋放,五十米范圍之內(nèi)的所有人,都被他過了一遍。
徐天龍則是緊緊的跟在老院士的身后,護住了他的后方,不管是什么人,都別從他這里經(jīng)過。
馬上就要到達登記口,顧承暗自也松了一口氣,一旦到了飛機上,那也就不會有什么問題了。
此刻飛機已經(jīng)完全被官方掌控,連一直蒼蠅都不可能飛上去,每一個上了飛機的人,都會被徹查,根本不會有什么危險。
忽然,顧承心中一緊,兩道黑影從他身側(cè)擦過,朝著秦老院士沖了過去。
“??!”
秦詩韻驚叫一聲,就已經(jīng)的被其中一個人推開,一道銀光刺向秦老院士。
“找死!”
根本不用顧承動手,徐天龍直接打斷了他們的動作,兩只手像是兩把鐵鉗一樣鉗住了兩人的雙肩。
但是下一秒,兩人的身子一軟,就像是兩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一樣從徐天龍的手中逃脫,手中的銀光再次刺向秦老院士。
同時,兩人另外一只手揚起,一捧白煙從他們手中散出,瞬間擴散,籠罩了秦老和徐天龍。
此刻秦老院士終于反應過來,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情,下意識的就往后退。
之后,秦老院士就被一只寬厚有力的手抓住了肩膀。
“老師放心,沒事的?!鳖櫝械穆曇繇懫?,隨后輕輕的把秦老先生往身后一松,說道:“二牛,秦院士就交給你了?!?br/>
話音剛落,顧承就已經(jīng)踏進了白霧之中?!尽?nbsp;…~免費閱讀】
以顧承的知識底蘊和他強大的五感,一瞬間就已經(jīng)分辨出了那白霧的成分。
白霧之中蘊含了一種特殊的化學材料,會嚴重影響人的
感官,甚至蘊含一種致幻效果。
就算是徐天龍,也不一定能完全的抵抗這種藥效,在白霧之中有些迷亂。
顧承卻完全無視了這種化學藥劑,山海真氣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不斷的刺激身體的活性,增加了他的生命力。
在山海真氣的刺激下,顧承的五感變得異常的敏銳,致幻的藥效被瞬間沖散。
兩個黑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直接被顧承捏住了脖子,隨后,顧承的聲音就鉆進了他們的耳朵。
“泰式瑜伽,確實在靈活性上有獨特的一面,但是你們的脖子也有這樣的能力嗎?”
“又或者說,你們要嘗試一下,是你們的反應更快,還是我先一步捏斷你們的脖子?”
此刻顧承的聲音不再如以往一樣陽光清朗,而是如同地獄之中的爬出來的冤魂一般。
“你是……什么人?”較為高瘦的男子艱難的問道,他此刻已經(jīng)被顧承捏的臉色通紅,一身氣血都已經(jīng)被鉗制。
“恐怕,不應該是你們來提問呢,放心,我是不會虐待你們的,至于安全部會怎么處理,就看法律是怎么安排的了。”
顧承說完之后,迅速的兩記手刀,把兩人敲暈。
在顧承動手的時候,周圍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直到顧承拎著兩個昏迷的人走出來的時候,才引發(fā)了周圍人的驚慌。
但是接下來,機場隱藏的特警就直接沖出,從顧承手里接過兩個黑衣人,待下去嚴加看管。
“小心一些,他們有聯(lián)系過古法瑜伽,身體的柔韌性極高,幾乎有小說之中縮骨功的效果,不要單純的用物理方式關(guān)押他們?!?br/>
交接的時候,顧承在特警的耳邊說道。
特警點頭,然后把隨身的電棍抵在了他們身上,然后帶著兩人離開。
處理完了這些事情之后,顧承才回到了秦老院士的身邊。
此刻秦老院士還沒有從被攻擊的驚慌之中回過神來,正喘著粗氣,在秦詩韻的攙扶下慢慢回神。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慢慢平復心境之后,秦老院士慢慢的說道。
顧承臉上依舊帶著微笑,說道:“這并不重要,您只要知道我們是來保護您的就好,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安全了,你大可以放心。”
秦老院士當然相信顧承所說的話,他也知道在他身邊一直有一支隊伍在保護他的安全,但是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顧承繼續(xù)說道:“那么,我們可以繼續(xù)之前的話題嗎?”
“什么?”
就在秦老院士疑惑的時候,顧承走到他的身邊,扶著他慢慢往登機口走去,“您之前不是問我的導師是誰嗎?我現(xiàn)在還沒有導師,不知道秦老師您愿不愿意收下我這個學生?”
“???”
秦老院士畢竟是上了年紀,在自己的專業(yè)領(lǐng)域還能保證著自身的敏銳度,但是在其他的方面,已經(jīng)不再那么靈敏了。
“我的爺爺啊,您不是正要一個繼承衣缽的弟子嗎,眼前這一位不是正好?”
秦詩韻在一邊說道。
顧承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耳邊的耳機之中傳來王艷兵謹慎的聲音:“老大,小心,他們還有狙擊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