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拳轟出,一股龐大的力量卻從每一把太刀上傳來,十幾個忍者頓時人仰馬翻,向后飛去。
張嘯天的身影出現(xiàn)在原地,衣衫整齊,沒有一絲慌亂。
“就憑這么幾個人,也想動我,風(fēng)魔晴子,你想太多了吧?”
“呵呵,隱龍隊長,無人能敵,我又不是第一天聽說,你覺得,我會就帶這么幾個人過來?”
風(fēng)魔晴子看見自己帶來的十幾個忍者重傷倒地,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宮本家的朋友們,動手吧,殺了他,就算是為你們家族上任家長報仇了。”
風(fēng)魔晴子對著面前的空地說道,然后又用嘲諷的眼神看向了張嘯天。
“張嘯天,雖然你很強,卻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有宮本家的劍道高手出手,你也可以安息了?!?br/>
“只是武士嗎?”
張嘯天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不對勁。
好像是,有些失望?
“你們?nèi)毡居袥]有陰陽師之類的東西,讓我見識一下怎么樣?”
“哼哼,黃口小兒,不知所謂。”
風(fēng)魔晴子沒有說話,反而從旁邊別墅中傳來了一聲冷哼。
一個穿著劍道服,大約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漫步走了出來。
“有我宮本天休在此,你還敢造次!今日就送你去投胎!”
張嘯天打量了一下這個中年人,臉上慢慢的露出了一個冷笑。
“就憑你?想殺我張嘯天,你算什么什么東西?!?br/>
“八嘎!”
宮本天休怒斥一聲,直接拔出了懸于腰際的一大一小兩把太刀,屏息凝視的看向了張嘯天。
二天一流。
宮本家族的劍道流派。
由劍圣宮本武藏所創(chuàng)立的流派。
嗯,怎么說呢,很有名就是了,但張嘯天并不在乎啊。
他剛剛還打了一個宮本家族的天才。
“受死吧!”
宮本天休一聲怒喝,邁著小碎步就向著張嘯天沖了過來。
“喝!”
兩把太刀在宮本天休的胸前劃出了兩個半圓,凌厲的劍風(fēng)掠過張嘯天的衣衫。
張嘯天不閃不避,直直的站在那里。
宮本天休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他這一擊算是試探,會根據(jù)張嘯天的動作做出不同的應(yīng)對。
可,張嘯天站在那里不動,這就有些尷尬了。
大太刀的刀鋒尖端距離張嘯天的胸膛不足一公分,堪堪掠過。
但張嘯天臉上淡笑的神情卻沒有一絲變化。
既然張嘯天不動,那自己就攻上去!
宮本天休心中念頭一動,大太刀余勢未盡,便迅速上撩,向著張嘯天脖頸削去。
張嘯天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冷笑,宮本天休頓時大感不妙。
手中大太刀不由得又加快了幾分。
只見一道寒光閃過,大太刀已然到了張嘯天的脖頸。
張嘯天此時終于動了,只見他身形一矮,速度竟然比太刀還要快上幾分,堪堪躲過了大太刀刀鋒。
隨即,一拳轟出,拳未至,風(fēng)先到。
胸口處傳來的勁風(fēng)讓宮本天休臉色大變。
“哈呀!”
宮本天休大喝一聲,勉強提起一口氣,另一只手上的小太刀迅速橫于胸前,妄圖阻攔張嘯天片刻。
然而,張嘯天的拳頭又怎么會是那么好阻攔的。
曾經(jīng),剛剛加入隱龍的張嘯天,靠著一雙拳頭,和一把飛刀,打出了赫赫威名。
世界上曾經(jīng)流傳著一句話,能躲開龍拳頭的人,都是死人。
不閃不避,毫無閃躲,張嘯天依舊一拳轟出。
嘭!
張嘯天一拳打中,宮本天休當(dāng)即踉蹌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一口鮮血吐出,宮本天休和風(fēng)魔晴子當(dāng)即臉色大變。
這張嘯天,果然厲害!
宮本天休拿著小太刀的手顫抖不止,見到張嘯天走來,慌忙起身。
但當(dāng)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小太刀的時候,頓時目呲欲裂。
跟了他十幾年的小太刀刀身上,竟然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僅僅是一拳,竟然就將一把千錘百煉的太刀打出了裂痕。
他真的是人嗎?
宮本天休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亂起來。
該死的,一定是他使了什么把戲!
宮本天休咬牙,大喝一聲后再次向著張嘯天沖了過去。
“小子,拿命來!”
然而,宮本天休的心已經(jīng)亂了,雙刀揮舞也亂了章法,沒有了絲毫威脅。
張嘯天不屑的笑了一聲,再次一拳轟出。
堂堂正正,沒有任何技巧的一拳轟出。
破開一切阻礙,狠狠的砸在了宮本天休的肩膀之上。
“啊——”
宮本天休發(fā)出了一聲慘叫,拿著大太刀的那條手臂頓時軟塌塌的落了下去。
大太刀落在地上,張嘯天向前一步邁進,再次一拳轟出,這一次,打的是宮本天休的胸口。
“住手!”
旁邊傳來一聲怒吼,張嘯天卻不管不顧,手上力道反而再次快了幾分。
只聽一聲悶響。
宮本天休的一切動作全部凝滯,他的眼中,帶著迷茫和驚恐。
張嘯天收回自己的手,轉(zhuǎn)身回到了風(fēng)魔櫻落的身邊。
噗——
停頓片刻,宮本天休一口鮮血噴出,其中夾雜著內(nèi)臟的碎片,隨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沒有了生息。
張嘯天的那一拳,沒有對他的身體外部造成任何傷害,然而卻直接打碎了他的心臟,打碎了他的肺部。
焉有不死之理?
“剛才是哪個在說話,站出來讓我看看?!?br/>
張嘯天站在風(fēng)魔櫻落的身旁,冷笑著說道。
一個穿著劍道服的老者緩緩的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一張長滿了白色絡(luò)腮胡子的臉已經(jīng)變得鐵青。
“小子,你下手可真是狠啊?!?br/>
宮本未名看著張曉,冷聲說道。
“呵呵,笑話,你們先是用我女人的母親來威脅于我,還想要殺我,我殺了他,有什么錯?!?br/>
張嘯天冷笑。
“難不成你覺得我是圣人,以德報怨?你們配嗎?”
“老家伙,別在那里唧唧歪歪的,難不成你是來看戲的?要動手趕緊動手!”
張嘯天的語氣轉(zhuǎn)冷。
“好,既然這樣,就讓你嘗嘗真正的二天一流?!?br/>
宮本未名神色變得平津起來,雙手緩緩的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兩把太刀。
刀還沒有出鞘,張嘯天便感覺到了不同。
那或許是一種意境,看來這老頭子,刀練得的確不錯啊。張嘯天的臉上掛上了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