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答應(yīng)了么?”年輕男人喝了口紅酒,淡淡的問道。
保鏢搖搖頭回答說:“他沒有答應(yīng),還把周禹閔給打成了重傷,不一定能挺過今晚?!?br/>
年輕男人微微一愣,終于回頭了,打量著保鏢,似乎是在看保鏢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保鏢頭低著不敢直視那雙魅力無限的眸子。
“星少,我們要不要繼續(xù)?”保鏢再次問道。
年輕男人搖搖頭,輕輕擺手,再次看向窗外,淡淡的說:“不用了,讓他們鬧吧,胡致遠這個人還有用處,保住他。”
“知道了,幸好!不過黑豹在外面等著您?!北gS點點頭。
“告訴他,人是陳炎殺得,雇主是步峰,與我無關(guān)?!蹦贻p男人口氣依舊那么平淡,好似真的跟他沒有關(guān)系一樣。
保鏢微微點頭,再次給黑豹鞠了一躬后轉(zhuǎn)身離開。
年輕男人望著夜景,嘴角翹起了一絲弧度,自語道:“真是個有趣的人,我想看看你和步峰到底誰厲害?!?br/>
陳炎轉(zhuǎn)悠了老大一天,足足找了兩個小時,換了三輛出租車,也沒有找到那個醫(yī)院。
之前是趙遠龍自己帶路,他又沒有記著醫(yī)院名字是啥,來時候還是呼呼大睡的樣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原路返回。
索性陳炎就直接回家了,反正趙遠龍那邊也沒有什么大礙了。
“姑爺!你回來了!”
門口的保鏢朝陳炎喊道。
陳炎點點頭,有氣無力的說道:“回來了!”
一回到別墅群,他高度緊繃的神經(jīng),徹底放松下來,竟然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疲憊感。
陳炎也是人,不是神。
這幾天太累了,到處都是事兒,也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尤其是今天,整整忙到了凌晨兩點,吃個飯還被人找麻煩,也是沒誰了。
別墅的燈開著,卻沒有人在客廳里。
“雪晴她們呢?”陳炎朝守著別墅的保鏢問道。
保鏢笑了笑回答說:“紅姐把小姐送回來之后就出去了。”
“她什么時候成你們紅姐了。”陳炎有些納悶,這個孫曉紅收攏人心的手段剛剛的?。?br/>
保鏢尷尬的笑了笑,“這是小姐讓這么喊得?!?br/>
陳炎點點頭,那就沒什么問題了,唐雪晴是個心善的小丫頭。
于是陳炎回房間脫了衣服,就穿了個大褲衩準備去沖個澡然后好好的休息休息。
陳炎一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燈是開著的,不由的一愣,進去一看,徹底傻眼了。
本來應(yīng)該在樓上的唐雪晴現(xiàn)在竟然坐在了他的浴缸里,而且抬起了一條帶著泡沫卻光滑修長的美腿。
芊芊玉手在美腿上輕輕劃動,一雙美眸打量著,好似在欣賞般。
泡沫已經(jīng)占據(jù)了浴缸,不過卻覆蓋不了那對頗具規(guī)模的飽滿。
“你怎么在這里?”陳炎直勾勾的問道。
??!
唐雪晴僵硬的身體與神經(jīng)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尖叫了一聲,朝陳炎使勁兒的潑水。
“你這人不講理!”陳炎被趕了出去,頭發(fā)上都沾著泡沫,不過還是蠻香的。
不過他不明白,樓上有浴室,為什么唐雪晴會跑樓下來?難道是做好了生娃的準備,故意勾引他?
沒多會兒,唐雪晴就從浴室里裹著個浴巾出來了,怒瞪著陳炎說道:“你進來怎么也不敲門?如果我是在洗淋浴怎么辦??”
“一起洗唄!”陳炎理所當然的回道。
“什么啊你!”唐雪晴氣的不行,陳炎竟然能說出來那么不要臉的話。
其實是因為樓上的壞了,所以她就借用樓下的了,沒想到陳炎偏偏穿著褲衩就進來了。
唐雪晴還以為陳炎還在醫(yī)院,并沒有在意。
畢竟她也是從醫(yī)院看過趙遠龍回來的,知道陳炎去吃飯了,可是沒想到陳炎已經(jīng)回來了。
“今天不能進行生娃計劃,我太累了,明天吧!”陳炎打了個哈欠認真的說道。
你!
唐雪晴剛想怒罵陳炎兩句,可是看到了陳炎滿臉疲憊之色,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又再次咽了下去。
陳炎再次打了個哈欠轉(zhuǎn)身走入了浴室里面,特意回頭對唐雪晴警告道:“你可不要偷偷進來,我還想多活兩年。”
這種情況下進行生娃計劃,完全是以命相搏。
“你去死吧!”唐雪晴氣的不行,那對柔軟上下起起伏伏,差點把浴巾都給抖掉了。
幸虧她發(fā)現(xiàn)的及時,趕緊捂住了胸口,坐在沙發(fā)上生悶氣,拿起了個蘋果開始削皮,嘴里還嘟囔道:“死陳炎,臭陳炎,削死你!”
阿嚏!
而在浴室里的陳炎立馬打了個噴嚏,地上太滑一個沒站穩(wěn),趕緊抓住旁邊的儲物欄。
“哪個美女又想我了?”陳炎內(nèi)心是拒絕的,可是人太帥沒有辦法??!
忽然他感覺到手感摸著不對,絲滑卻還有些濕潤,似乎還有淡淡的體香。
陳炎不用抬頭也知道是什么,畢竟唐雪晴可是剛剛霸占了他的浴室的,眼前這套貼身小內(nèi)內(nèi),絕對是原味兒的。
雖然已經(jīng)很疲憊了,但是這種觸感讓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冒出了剛剛唐雪晴在浴缸中,那副性感撩人的畫面。
陳炎怎么說都是血氣方剛的時候,竟然可恥的出現(xiàn)了條件反射。
不過陳炎覺得這樣太不男人了,于是趕緊打開了淋雨給自身降降火氣。
十幾分鐘后,陳炎從里面出來了,發(fā)現(xiàn)唐雪晴還坐在沙發(fā)上不由的眉毛一挑,暗暗想著,該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
然而唐雪晴似乎忘記了貼身內(nèi)衣的還落在浴室的事情,并沒有提起,反而給陳炎遞了個削好的蘋果,輕柔的說道:“最近累了吧?!?br/>
“有點累。”陳炎咬了口蘋果,實話實說。
唐雪晴無意的嘟了嘟嘴,竟然露出了可愛的樣子,對陳炎說:“你這兩天好好休息,不用跟著我了。”
“只要你讓我靠靠,我就有動力了,絕對滿血復(fù)活!”陳炎笑瞇瞇的跟唐雪晴開了個玩笑。
他是絕對不能放任唐雪晴的,畢竟步峰這個禍害還不知道有什么手段。
“好啊,靠過來吧!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滿血復(fù)活!”唐雪晴頭一次反過來調(diào)戲陳炎。
這讓陳炎愣了愣,接著一笑,順勢一趟,竟然直接枕在了唐雪晴那雙美腿上。
香氣竄入他的鼻子中,腦袋觸及到地方非常柔軟,真是個溫柔鄉(xiāng),讓人舍不得起來。
“你!你還真的就靠過來了啊!”唐雪晴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陳炎那么不要臉,還當真了。
陳炎淡淡一笑:“那可不,媳婦兒你都發(fā)話了,我能不遵從么?”
你!
唐雪晴秀眉皺了皺,也不好說什么,畢竟是她讓陳炎靠過來了的!
她是個說話算數(shù)的人,再加上陳炎這么累,于是就做出了讓步,就忍忍吧,讓這個小流氓枕幾分鐘,只要別亂動就行了。
“步峰的醫(yī)藥公司,這兩天應(yīng)該要被查封了?!碧蒲┣绲恼f道。
她和龍?zhí)煲黄鸢炎C據(jù)送了上去,得到了非常大的重視,立刻組成了調(diào)查組。
“有胡致遠這只替罪羊在,步峰不會有什么事?!标愌卓吹母靼?。
以步峰的精明程度,絕對把一切證據(jù)的矛頭都轉(zhuǎn)移到了胡致遠身上,從而保全他自己。
唐雪晴剛剛想繼續(xù)說話,卻發(fā)現(xiàn)陳炎跟個小孩子一樣砸了咂嘴,腦袋在她的腿上蹭來蹭去,瞬間嬌軀僵硬了幾秒鐘,心頭好似出現(xiàn)了只亂撞的小鹿。
“你老實點?。 碧蒲┣缜文樜⒓t的提醒陳炎,這種感覺怪怪的。
陳炎卻迷迷糊糊的回了句:“好香啊,跟浴室里那套內(nèi)衣一樣的香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