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之后,我整個人癱在了沙發(fā)上,我不知道此時該怎么表達自己的心情,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比我想象的更復雜,也更詭異。
我心情極度的煩躁,伸手去掏衣服口袋里的煙,突然手就碰到了一個東西,是一張紙片,我拿出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二叔地下室里找到的那張黑白照片。
這張照片在地下室里我已經(jīng)看過一遍了,除了左下角那兩個感覺熟悉的人影之外,我沒有看到任何讓我感興趣的東西。
我掏出一支煙點上,靠在沙發(fā)上,吐出一口淡藍色的煙霧,重新拿起照片來看,仔細的去看那兩個人影,把記憶里認識的人一個個進行對比,突然我就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我竟然都認識,而且還是無比的熟悉。
我瞬間就出了一身冷汗,人一個激靈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此時我的手指已經(jīng)在顫抖了,拿起照片對著燈光又看了一遍,確定不是自己眼花之后,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上。
我全身冰涼的又拿出一支煙,一連點了幾次都沒有點燃,手指不聽使喚的一直在顫抖。
這照片上的人,我太熟悉了,這照片上,怎么可能是這兩個人,如果真的是他們,那.....那他們到底是人還是鬼。
這照片里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秦風,雖然照片很模糊,但是秦風的神情太容易辨識了,我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個人一定就是秦風。
只是,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張照片里,而且,而且他和照片上看起來一樣,竟然沒有老,這可是三十年前的照片,如果真的是我認識的這個秦風,那這三十年,他為什么沒有變老呢。
我又想起了那些人頭,此時我再去一想,竟然發(fā)現(xiàn)了更加讓我毛骨悚然的地方,那些人頭,不管是什么時候被砍下來的,不管有沒有腐爛,他們的容顏,竟然都保持在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而且極度的一致。
三十多年了,十個人頭,我認識的秦風,沒有變老的跡象,這.....這已經(jīng)無法用正常思維去思考了。
如果僅僅是因為秦風,我還不會這么失控,更讓我感到匪夷所思的,就是照片里的另一個人,和秦風坐在一起的一個男人。
在看到照片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他非常的熟悉,但是我能肯定,自己的身邊絕對沒有這個人,但是當我再去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是誰,照片里另一個人,竟然是我。
我竟然出現(xiàn)在了一張三十年前的照片里,一張和我完全相似的臉,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
我搜索了自己的全部記憶,從開始走路一直到現(xiàn)在,只要是能想起來的事情,我都仔仔細細的過濾了一遍,我確定自己沒有失憶過,沒有去過這個地方,在蜀王墓之前根本不認識秦風,但是,我始終無法解釋,這照片里的我到底是誰。
這是一種徹底的奔潰,只有二十六歲的自己,竟然出現(xiàn)在一張三十年前的照片里,而那時候的自己,也只有二十幾歲,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么就是他和我長得很像,已經(jīng)相似到了無法分辨的地步,要么就是,我和他有一個人是穿越過來的,而在這穿越的過程中,我們都喪失了記憶。
我想想就覺得第二種情況根本不可能,怎么可能穿越,這不是神話故事,而是真實的現(xiàn)實生活。那這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到底是誰。
我拿起電話,翻出了老爹的號碼,就想打過去問他是不是在外邊干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自己是不是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樣的哥哥,但我卻控制住了自己,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三十年前,估計我老爹才二十出頭,怎么可能生出一個比他還大幾歲的孩子呢。
我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臟飛快的跳動著,一股壓抑感從我的身體里迸發(fā)了出來,已經(jīng)快壓的我喘不過氣了。
我起身去拿了一瓶冰啤酒,打開之后一口氣就喝下去半瓶,冰冷的啤酒進到胃里,就像鎮(zhèn)定劑一樣,當我喝到第三瓶的時候,我的手已經(jīng)不抖了,整個人已經(jīng)平復了下來。
此時仔細的去回想這一切,就會發(fā)現(xiàn),所有事情的結(jié)點,就是二叔。要想把這一切都搞清楚,必須找到二叔,這張照片即然能出現(xiàn)在他的地下室,那他一定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如果和我長得一樣的人還活著,那他已經(jīng)和二叔的年齡差不多了,我開始假設(shè)這支測量隊如果都是一群土夫子偽裝的,雖然現(xiàn)在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什么勢力能讓這群在自己地板呼風喚雨的人去甘心為他們做事,但一定能夠猜測出來,他也是一個土夫子,而且還是和我們江家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
如果去問老爹,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是我能從他的態(tài)度看出來,他把這一切隱藏的很深,如果不是今天他那十幾秒的沉默,那我一定還認為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老師。
我沒想到自己身邊的所有人,竟然都隱藏了這么多的秘密,二叔在天池底下的失聯(lián),老爹的含糊其辭,突然又想到陳百眼詭異的眼神,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還傻到派人去打探二叔,恐怕我做的一切他都是知道的,他卻刻意的不去提起,那我現(xiàn)在所知道的一切肯定都是假的。
媽 的,媽 的,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瞞著我,我一拳重重的砸在了茶幾上,砰地一聲,煙灰缸都被震了起來。
現(xiàn)在所有的秘密都在長白山,都在那天池底下,陳百眼說只有我能進去,而且那里還隱藏著真正的雙魚玉佩,那這一切都是注定的,我想逃也逃不掉了,我只有快點去長白山,必須趕在二叔出事之前到達。
如果真像陳百眼說的,二叔只有在那里是完整,那二叔一定也隱藏了什么東西,雙魚玉佩,雙魚玉佩,我突然腦子嗡的一下,然后就想起了以前的一份資料中記載的雙魚玉佩的詭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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