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文學(xué)城。訂閱比例不夠, 請稍后再看?! 〗锹淅锏暮栌脛ι頁沃约旱纳眢w,然后詢問離自己住的最近的加州清光“能麻煩加州扶我回去嗎,看來我要花很長時間休養(yǎng)一下生息了?!?br/>
“嗯, 我明白了?!?br/>
加州清光收回望向沈沉的復(fù)雜目光,沉默地扶著狐丸走遠(yuǎn)了
沈沉認(rèn)識剛剛到審神者嗎,在分開的這段里, 生了什么嗎如果就這樣問出來的話,會不會被覺得不可愛
留下來的山姥切默默地扯了扯被單,左右想了想就也跟著大部隊走了。嗯看起來有點(diǎn)消沉
“你認(rèn)識那個審神者嗎”最后留下來的宗三左文字走到沈沉旁邊,艷麗的臉龐在黑暗中有種驚心動魄的詭異美感。
“不認(rèn)識?!?br/>
不過也許未來會認(rèn)識吧,沈沉有一種預(yù)感, 這大概是某種因果的開始。
“是嗎?!?br/>
宗三看著沈沉,異色的眼睛里是讓人看不懂的光。他喉頭動了動, 嗓音沙啞而迷離“你還真是跟從前一樣,可惜, 我們已經(jīng)改變了太多。”
莫名陷入深度憂郁的付喪神垂眸,全身散著“我不高興”的致郁氣息,不再多言地走了。
原擁擠的長廊一下子空闊了起來。
三月眼見著沒了人, 跟原來一樣抱著比自己還高的體, 慢吞吞地蹭回了沈沉身邊,然后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角。
“回去了。”
暗金色的眼睛瞥了困得不行的家伙一眼,然后沈沉單手撈起對方, 一路穩(wěn)穩(wěn)地回了房間。
把已經(jīng)睡著的三月塞回被窩里, 把數(shù)珠丸放在枕邊。估摸著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沈沉干脆利落地再度躺下,仍舊秒睡。
丘比再次a里包恩aa 世界最強(qiáng)的入睡能力恐遭不保
“真的要這么做嗎”
“沒辦法啊,這可是御槌大人的命令,你也不想承受大人的憤怒吧?!?br/>
“這好吧”
“總之快動手吧,等到吠舞羅的那幫家伙來了可就不妙了?!?br/>
冰冷的高大建筑里,白色的墻面亮的晃眼,整齊陳列開來的各種器械泛著滲人的寒氣。
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匆匆結(jié)束了先前的交流,迅地穿過走廊,然后按下了墻上的一個按鈕。
走廊盡頭的墻壁忽然從中間分開,然后向著兩邊移開,就像隱蔽度極高的門。
隨著大門緩緩打開,隱藏在門后的景象漸漸清晰了起來
白紫眸的女孩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把電椅上,肉眼可見的電流不斷流竄過她的全身,然而她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樣,無神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diǎn),像是看到了只有自己知道的世界。
“高橋,你怎么過來了”在女孩身前,正在記錄數(shù)據(jù)的男人望著匆匆趕來的研究員,滿是詫異地問道。
“奉御槌大人的命令,要求把櫛名安娜的電擊強(qiáng)度調(diào)至最高?!泵懈邩虻难芯繂T扶了扶眼睛,公式化地。
男人聽到這話,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喂喂,那種強(qiáng)度會死人的吧櫛名安娜不是珍貴的實驗體嗎,怎么忽然”
“櫛名安娜不知道什么時候跟吠舞羅扯上了關(guān)系,現(xiàn)在赤組的人正在趕過來救人,憑我們的人根攔不住”高橋一直繃著的表情終于變得激動起來。
畢竟吠舞羅可是赤王周防尊的氏族啊,而在這個世界上,能夠阻止王的,也就只有王了。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在那之前,讓櫛名安娜成王,新的青王
“我明白了?!蹦腥藢τ谟H手造就一個王的渴望終究勝過了對于一個女孩的同情,他伸手撥動了開關(guān),頓時,一陣閃耀的電光轟然炸起。
“啊啊啊”
原對痛覺早已感到麻木的女孩痛呼了起來,精致如人偶的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櫛名安娜,想要得到救贖的話,就努力地動自己的能力和石板溝通吧。你的話,一定會得到石板的回應(yīng)的,撒,來吧,讓石板選擇你成為新的青王吧”
高橋望著璀璨的電光,振臂高呼起來,臉上彌漫起激動的潮紅。
痛啊,好痛啊
巨大的針刺感流竄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櫛名安娜反射性地動了自己同調(diào)的能力,然后,她看到了曾經(jīng)無數(shù)次見到的景象
一塊巨大的石板。
華麗繁復(fù)的奇妙花紋宛如圓形迷宮般鐫刻其上。你看著它,仿佛看見了山川河流,星河宇宙,還有世間所有的生死寂滅,因果輪回。
這是櫛名安娜距離石板最近的一次,比以前所有都要更為接近。
石板的光芒照射著她,她已經(jīng)完全感覺不到外界的疼痛,在這個沉默而漆黑的空間里,靈魂仿佛與之融為一體。
恍惚之間,她似乎聽見了誰的心臟在搏動,一下一下,沉穩(wěn)有力,慢慢地與自己的心跳聲漸漸同步。
“撲通撲通”
石板上流轉(zhuǎn)過一道道光芒,青的,金的,綠的,灰的,銀的
慢慢地,周身變得炙熱起來,不斷變化顏色變得更為鮮亮和熱烈,緩緩向著純粹的赤紅色靠攏。
櫛名安娜看到了一把劍。
她無法用言語去形容那是一把怎樣的劍,因為看到它的時候,除了震撼與緘默,已經(jīng)全然無法思考其他的東西了。
而且,她有一種感覺
這把劍是活的,就像所有的生命一樣擁有著思想和情感。
當(dāng)石板上流轉(zhuǎn)的紅光放大到最大的時候,盛大的紅色火焰席卷了整個世界。櫛名安娜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再度睜開的時候,她又回到了冰冷的實驗室里,身上不斷傳來的電擊感喚醒了她恍惚的意識。
“又失敗了嗎”
察覺到櫛名安娜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同調(diào),然而還是一點(diǎn)成王的征兆都沒有,高橋一邊感到失望,一邊又奇怪地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一旁的記錄員關(guān)上了電流,失望地出聲詢問道。
高橋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煩躁地應(yīng)道“那就采取第二方案,把櫛名安娜緊急轉(zhuǎn)移。無論如何,都不要讓吠舞羅的人找到她”
“好好好,我這就去”
記錄員的聲音戛然而止。
“恩怎么了”意識到有哪里不對的高橋連忙帶上了眼鏡,然后他驚悚地現(xiàn),在自己的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
紅金瞳,仿佛獅子一樣帶著沉重威勢的男人。他只是在那里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高橋就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
“周周周,周防尊”
印象里對的上號的只有這一位,高橋頓時雙腿一軟,差點(diǎn)就要跪倒在地上。
那可是赤王周防尊啊在僅有的七名王權(quán)者中,以高爆高攻擊而著稱,象征著暴力和熱血的赤之王周防尊啊
完全不去想為什么赤之王會忽然空降到自己的背后,高橋擺出一副吶喊臉,剛剛所有的冷酷與鎮(zhèn)定通通都不見了。
“恩”對面的男人懶懶地哼了一聲,嗓音低沉,像是埋在地底的低音炮“雖然不知道你的是誰不過我姓沈,不姓周?!?br/>
高橋騙鬼呢聲音都跟機(jī)密的音頻資料里一毛一樣真的真的是周防尊啊我命休矣
望著高橋和一旁的記錄員兩股戰(zhàn)戰(zhàn)的模樣,男人不屑地掠過他們,把目光落在了后面坐在電椅上的蘿莉身上。
樣貌精致的女孩正一眨不眨地望著男人,像是看見了全世界唯一的色彩,即便身上已經(jīng)傷痕累累,奄奄一息。
三秒后,男人回過頭,暗金色的眼睛盯著高橋,像是在看一個死人“告訴你個壞消息,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生氣。”
然后,在所有人或震驚惶恐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天空緩緩地升起了一把巨大的赤紅之劍。
身在世界各地的無數(shù)人抬頭仰望,那是
一把完好如新的達(dá)摩克里斯之劍。
一期一振忽然很慶幸他的審神者是一個好人,他還沒有失去任何一個弟弟。
“如此,我明白了審神者大人?!?br/>
水藍(lán)色的付喪神扶身行禮,像之前所的要做個了斷一般順從地?fù)Q了稱呼。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哈,這樣看來,事情似乎已經(jīng)解決了呢?!?br/>
狐丸“差不多該回去了?!?br/>
一旁的鯰尾藤四郎聞言忽然上前扯住了一期一振的衣角,鼓著腮子“這么快就要走了嗎吶,一期尼去看看骨喰和叔叔吧,大家都很想你哦?!?br/>
宮澤千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也跟著道“起來,我還有七日就要卸任了,既然一期殿下已經(jīng)找到了歸處,希望屆時能夠來這里把鯰尾他們接走,這樣我也能安心一些?!苯o力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