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招募來的兩千人,趙成覺得自己的干部隊伍一下子充實了不少,這些考核上來的人,大多都是有真材實料的。
趙成把這些人都分到了急缺人手的位置,這樣一來,冀州的各項工作,都正常運行了起來。
趙成往各國郡分別派了監(jiān)察使,負責水利和其他項目的監(jiān)察工作。
冀州的所有兵馬也被他調到了巨鹿,除掉各大城的駐防士兵,和屯田的民兵之外,總共七萬六千人。
七萬六千人的軍隊對于冀州這樣的大省而言,并不算多,如果加上那些民兵和留守的士兵,冀州現(xiàn)在大概有十五萬的兵馬。
對于幾百萬人的冀州,這樣規(guī)模的部隊還算合適了。
趙成派李明帶了兩萬人馬去魏郡,剩下的五萬六千人全由張頜負責訓練。陳秀則處理其他軍務。
現(xiàn)在張頜和陳秀的分工,趙成按的是類似于部隊參謀和部隊首長的分工方式。
張頜是負責戰(zhàn)術指揮,陳秀是負責戰(zhàn)備工作。
趙成這一下把巨鹿由一個郡城變成了冀州的州府,許多官邸都要修建,為了不至于太過勞民,對于征用的百姓,他們都給予一些銀兩補助和免其他租稅的優(yōu)待。
趙成看到冀州被他打理得妥妥當當,他心里也非常高興,一個在現(xiàn)代平凡無奇的大學生,沒想到在三國可以大有作為。
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成就感,已經(jīng)把他給包圍了。
黃巾之亂的第二年,正月二十的時候,曹操派人給趙成帶來了消息,說是靈帝病危,讓他趕快領兵去洛陽。
形勢緊急,趙成連夜叫來冀州的各大要員,商討怎樣去支援洛陽。
劉華首先說道:“如今兩位皇子都還年幼,若不緊急清除宦黨,推舉賢能輔佐朝政,那大漢江山定要垂危!”
陳秀也說:“宦官之權,全在朝中,如果要清除宦官,必須迅速派兵直抵洛陽,稍有延遲,宦官便會挾天子而令天下了!”
按他們的意思,就是要趙成馬上派兵直上洛陽,就算不動武,只要軍隊到了司隸州,對那些太監(jiān)也是很強的震懾。
這也符合趙成的想法。
趙成正要下令發(fā)兵,沮授突然站了出來。
“將軍可有何進大將軍的調兵文書?”沮授問道。
趙成哪有什么文書,信是袁紹和曹操自己寫的,讓信使帶來而已,除了曹操的名字,上面一個印章都沒有。
“調兵文書沒有,只有袁紹與曹操的親筆信!”趙成回答道。
“將軍,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行不果!如今沒有朝廷的調令,我們擅自揮兵南下,恐怕不妥?。 本谑谡f的也有道理。
差不多八萬的兵馬,什么文書都沒有就開進京城里去,知道的還說你去勤王,不知道的就以為你是去造反呢。
而現(xiàn)在洛陽的情況,趙成又不是非常清楚,這下他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了。
如果不去,害得曹操和袁紹沒有后援而使清除宦官的事情失敗,那他們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
如果去了,其他的州牧肯定會像沮授說的那樣,多有揣測。
趙成看了看沮授,認為既然問題是沮授提出來的,那沮授一定想得更深一些。
于是問到:“那你可有什么辦法?”
不出趙成所料,沮授還的確有了辦法,他拱了拱手,說道:“將軍若要帶兵去洛陽,不如以冀州之名,先向幽州劉虞,青州焦和,徐州陶謙,兗州劉岱各發(fā)一封文書。讓他們舉幽、青、徐、兗四州之兵,以清君側之號,共同進京!”
趙成聽完沮授的辦法,心里直喊妙,這樣一來,不但正了名,還拉了其他四個州一起下水。
就算那四個州不發(fā)兵,也不會對趙成他們發(fā)兵有什么非議。
“那就這樣辦!”趙成看大家都贊成沮授的方法,就做了決定。
劉華馬上寫了四封文書,派信使分別送到鄰近的四個州。
趙成安排了陳秀留守冀州,自己與張頜、韓沖、趙云帶上四萬兵馬,到魏郡與李明會合。
因為趙成記得書里寫了靈帝死后就到董卓之亂,接著群雄并起,天下大亂,所以心里有些不放心巨鹿。
臨走時還特別囑咐劉華,天下即將大亂,務必盡力據(jù)守巨鹿,任何大的決斷都要等他回來。
劉華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趙成要這樣交代,但是他非常相信趙成,對趙成的吩咐,更是牢記在心。
趙成的兵馬到了魏郡,加上李明的兩萬人,一共帶了六萬兵馬直奔洛陽。
他也不管其他四州的州牧會不會派兵一起來,反正打過了招呼,他要趕著去幫曹操和袁紹,等不得了。
趙成根據(jù)自己的兵力,把部隊分成了五個分隊,李明和張頜各領兩萬步兵,韓沖領五百炮兵,趙云領五千騎兵,剩下的一萬多人,趙成自己帶領。
韓沖的炮兵是十人負責一門炮,共五十門輪炮,因為火藥都需要搬運所以安排的人特別多。
之所以帶了五十門輪炮,是因為趙成還想借這次機會,在其他人面前展示一下大炮的威力,借此做個大大的廣告。
趙成心里認為,這次上洛陽即便沒有大戰(zhàn),小打小鬧是一定有的。
他們從魏郡走了四天,就到了虎牢關。
關于虎牢關,趙成曾經(jīng)從陳秀那里了解過,它是洛陽東邊一個重要的關口,負責防御洛陽以東的黃河下游地區(qū)。
也是司隸州的駐兵重地。冀州、青州、徐州、兗州四個州,都要從虎牢關才能進入洛陽。
虎牢關的城墻比起一般城墻要高得多,趙成在關口下抬頭一看,心里估計最少有五十米高。
城樓上的守衛(wèi)探出頭來問道:“哪里來的人馬?可有通關文書?”
“冀州趙成應袁紹將軍所召,派兵前來救援洛陽!事情緊急,并無文書!”趙成在城墻下大聲地回答。
“既無文書,不得通關!”守衛(wèi)一點面子也不給。
趙成這下才算是明白,虎牢關的守衛(wèi),并不知道他們要來,所以才拒絕了他們的入關要求。
這讓趙成感到郁悶了,身為司隸校尉的袁紹,難道之前沒有打過招呼么?
還是袁紹現(xiàn)在已經(jīng)喪失了兵權呢?
如果袁紹沒了兵權,那就只可能是清除宦官的計劃敗露了!
想到這里,趙成趕緊又朝城墻上問了一聲:“請你稟告袁紹將軍,他定會讓我們?nèi)腙P的!”
趙成就想這樣試探一下,現(xiàn)在司隸校尉還是不是袁紹,如果不是,那守衛(wèi)一定會說出來的。
“已有人前去稟告,請將軍在關外等候!”守衛(wèi)的回答說明袁紹還掌著洛陽的兵權。
趙成雖然心里有些不爽,但是只能讓隊伍就在關外扎營休息。
直到第二天傍晚,虎牢關的守衛(wèi)才讓他們通了關。
過了虎牢關,趙成知道洛陽就近在咫尺了,但是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洛陽城具體是什么情況,所以趙成決定在離洛陽十里的一個小城里停了下來。
他派了兩個報信的士兵去向曹操通報,然后命令士兵們在城邊扎營。
這時天色漸晚,趙成正和趙云一起在城里逛,趙成因為剛穿越過來沒多久,很多這時候的風土人情他都不知道,每到一處,他都有很多的問題。
經(jīng)過一番打探,他和趙云知道了這小城叫寧城,方圓不過三、四里地。
兩人一邊走一邊交談的時候,一群不知道哪里來的士兵,騎著馬從城里橫穿而過。
那些士兵一路亂吼亂叫,好像高興得很的樣子,趙成還看見他們很多人的馬頭上還掛著人頭。
血淋淋的很是嚇人,而且馬背上還捆著幾個女人。
那幾個女人的衣服都被撕爛了,手腳被繩子捆得牢牢的,嘴里也塞著布。
看到路邊行人的時候,那幾個女人都拼命地掙扎著,趙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問了旁邊一個人。
“小哥,這都是哪里的士兵呀,他們干了什么回來?”
被問的人看了看趙成,搖搖頭就閃一邊去了。
這讓趙成很是費解,于是又問了另一個人,結果這人也一樣,看了看他,就趕緊走了。
“哎?這是怎么回事?”趙成郁悶地對趙云說道。
“我也發(fā)覺奇怪,好似將軍我倆從進城開始,就一直被人躲著!”趙云說道。
“是??!”聽了趙云這么一說,趙成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他看了看趙云和自己,兩人就是穿了軍服,而且各帶了一把劍而已。
“難道是因為這身軍服?”趙成覺得只有這一點說得過去。
“好像是的!”趙云也覺得如此。
“回去吧!”趙成發(fā)現(xiàn)自從那群士兵經(jīng)過之后,關注他和趙云的人越來越多了。
心里覺得越來越不對勁,趕緊叫著趙云回軍營。
回了軍營,趙成叫來一個親衛(wèi)兵,讓他脫了軍裝,換上平常的布衣,到集市上去問問情況。
那士兵不一會兒就問了回來,對趙成說道:“將軍,剛才從城里經(jīng)過的士兵是洛陽城里的?!?br/>
趙成聽了心里想到:洛陽城里都是禁軍啊,怎么隨便出來呢?
“他們是去做什么回來!”趙成接著問。
“聽城里的百姓說,這些官兵打著圍剿山賊的旗號,其實是去打家劫舍,強搶民女,濫殺無辜!”士兵回答道。
“還有這樣無法無天的事?”趙成心里還是有些懷疑,畢竟軍隊里都是有嚴明的紀律的,不可能這么亂。
“據(jù)說這三、四天來,每天都有這樣的事發(fā)生!”那士兵又說道。
“三、四天了?如果是假的官兵,那肯定早被抓起來了;但是如果是真的官兵,那哪有這么多山賊給他們剿?這可是洛陽城邊?。 ?br/>
趙成越想越不明白了。
正好這時候有人通報,曹操和袁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