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先生,我有話對你說?!?br/>
凌萱還沒到瓊斯的面前,就被保鏢給擋在了外面。
“抱歉,凌小姐,瓊斯先生要出門,請不要打擾?!?br/>
凌萱根本沒辦法和瓊斯先生的保鏢對抗,她急的要命,不得不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說:“瓊斯先生,我要和你談談海瓊小姐的事情?!?br/>
瓊斯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他看凌萱的眼神多少有些不快。
“你調(diào)查我?還是說傅容景和你說了什么?”
凌萱不是傻瓜,自然感受到了瓊斯先生身上的怒氣。
不過現(xiàn)在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凌萱也顧不得了。
“瓊斯先生,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放她進來?!?br/>
瓊斯淡淡的開口,保鏢頓時讓開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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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萱快步的走了過去,瓊斯卻轉(zhuǎn)身抬腳就走,低聲說:“跟上來?!?br/>
這個時候凌萱也不敢說其他的,只能跟著瓊斯的腳步上了他的專用車。
車子里的空間很大,只有瓊斯一個人。
他上車之后就坐在后面,凌萱別無選擇的也跟了進去。
和瓊斯對面而坐的時候,凌萱覺得他的氣場好壓抑。
現(xiàn)在的瓊斯和那天晚上的瓊斯完全就像是兩個人。
那天晚上的瓊斯和善,優(yōu)雅,現(xiàn)在的瓊斯帶著一絲憂郁和感傷,甚至還有淡淡的疏離。
她想要說什么,卻被這種氣氛壓抑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瓊斯也不著急和她說什么,讓司機開車之后就閉上了眼睛。
凌萱總覺得這車里有一股淡淡的紫羅蘭的味道。
她到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車子里有一個絲質(zhì)的手絹手絹上繡著紫色的紫羅蘭,好像香氣就是從那里散發(fā)出來的。
凌萱心里猜測著這可能是海瓊留下來的。
她沒有說話,正襟危坐。
車子開了不久就停下了。
瓊斯先生示意凌萱跟著下車,凌萱只能照做。
等她下車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個墓園。
或者說這是一個私人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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