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璐使了個眼色,胡一金拿出一條繩子把神婆困的結(jié)結(jié)實實,和上次抓到她時一樣。
只是這一次,她再也找不到讓我們放開她的理由了。
看著我臉色不太好,夏璐走了過來,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姜詩,現(xiàn)在情況特殊,我不能再允許任何有可能威脅到我們安全的事情發(fā)生了?!?br/>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是內(nèi)心里對她的做法還是很有意見的,但是就像夏璐說的,現(xiàn)在形勢特殊,這種小事我還是壓抑在心里吧。
北宮戀花走到我們身邊,問了一句:“現(xiàn)在怎么辦,回到上面去?”
我搖了搖頭。
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對這次探墓失去了任何想法,我沒有任何主意,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按著夏璐的安排行事了,我腦子太累,累的已經(jīng)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繼續(xù)!”
夏璐望著遠處的黑暗區(qū)域,目光堅定地說道。
“就我們四個?”
胡一金撓頭問了一句。
顯然,剛才的夢境事件,讓胡一金開始對這個到處都透著詭異的地方打怵了。
“對,我讓紅葉把神婆弄上去,我們四個繼續(xù)?!?br/>
夏璐走到古井洞口,拿著對講機說了一會,然后走了回來。
“走吧,把神婆放在這就行了,他們一會會下來弄她上去的?!?br/>
我面無表情的跟著夏璐想地下空間的里面走去,北宮戀花也沒說什么跟在我后面也走了過去。
只剩下胡一金一人,看著前方黑漆漆的一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神婆在陰暗的角落里,陰冷的說了一句:“呵呵,你們四個,還真是能作死呢,再繼續(xù)下去,你們都得留在這給神女陪葬。”
胡一金看了神婆一眼,罵了一句:“死老太太,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功夫管我們?”
神婆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理他,胡一金罵罵咧咧的跟著我們的身影也走了過來。
我們往地下空間的深處走了大概十多分鐘,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處地面十分平坦的地帶。
我們打開高亮汽燈,把這里的周圍照亮,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和我們在夢境中看到的地方差不多。
同樣是鋪就大石板的地面,同樣是兩扇巨大的石門。
“看起來,黃金面具給我們制造的夢境里,對于神女墓的結(jié)構(gòu)表現(xiàn)的都是準確的。”
我抬頭看了看這附近的幻境,開口說道。
北宮戀花走到石門前仔細的看了看,然后隨口說了一句:“你就那么肯定我們現(xiàn)在不是在夢境里?”
我輕輕的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看到你還是這么能吐槽,我就更確定我們不是在做夢了!”
北宮戀花推了我一下,揉了揉額頭,說了一句:“討厭!你怎么知道我在夢里就不會吐槽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道:“因為在我的夢里,北宮戀花是一個很溫柔,很聽話的女孩!”
“是嗎?我在你的夢里很溫柔嗎?”
北宮戀花做出一副溫柔的表情看著我,說了一句,然后偷偷的把手放在我腰間,狠狠地掐了一下。
我吃痛,哎呀的叫了一聲,北宮戀花兇相畢露的說道:“那你又沒有趁著做夢的時候占老娘的便宜???”
胡一金一邊打量著石門,一邊說道:“我作證啊,肯定占了,在我的夢里你倆都結(jié)婚了!”
我指著胡一金罵道:“你廢什么話,那特么不是你做的夢嘛!”
北宮戀花手上沒松,又狠狠地擰了一下,說道:“別轉(zhuǎn)移話題啊,我倒是還真的在夢境里看到你趁我不備壁咚我呢,你要是不提我都忘了!”
我暗自叫苦,但是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好求救道:“夏總,救我!”
夏璐看了看我們,難得一見的笑了笑:“你們兩個別鬧了,別說胡一金了,就算是在我的夢里,你倆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這就說明你們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逃不掉的?!?br/>
北宮戀花一把推開了我,然后有點小傲嬌的說道:“哼,誰跟他是一對啊!”
我揉了揉被北宮戀花掐過的地方,倒是覺得一直壓抑著的心情此刻輕松了許多。
這也許就是聰明的北宮戀花,在用她的方式,幫助我們減壓呢。
“從石門的結(jié)構(gòu)上看,因該是和夢境里的差不多,不過這一次我估計用爆破開門的方式不太靠譜了。”
夏璐手托著下巴,陷入了思索。
“老胡你沒辦法搞定?”
我看了看身邊的胡一金問了一句。
胡一金搖了搖頭說道:“搞不了,這種墓門太厚,而且一般都是用流沙層推上的,從外面想打開這門就只能用爆破。”
我半開玩笑的說道:“你們摸金門就這點能耐,難道以前的摸金前輩遇到這樣的石門會掉頭就走不成?”
胡一金沒好氣的說道:“別瞎說啊,我們摸金門的前輩手段高著呢,只不過是這東西確實難搞,要是遇到這種情況,我們一般都是靠打盜洞?!?br/>
“打盜洞?”
我聽到胡一金這話,覺得他還是有辦法的。
“那就打唄,你不是也會打盜洞嘛,你就打一個唄。”
胡一金白了我一眼,說道:“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把這話說的那叫一個輕松,你可知道在這樣的石壁上打盜洞那得花費多長時間,就算是把我爺爺和爸爸從地里刨出來幫我挖那估計也得十天半個月的,更何況現(xiàn)在就只有我一個人?!?br/>
我發(fā)愁的看著緊閉著的石門,腦袋里亂糟糟的。
夏璐看著石門,忽然眼睛一亮,說了一句:“姜詩,你說,這里會不會也像祖墳山下那個圣姑墓一樣,是有什么方法可以打開這個石門的?”
我想了想,回答道:“圣姑墓位置特殊,是個后天改造的極陰之地,所以那里可以放置血尸蠻,而利用血尸蠻破土而出早就的地道在這里恐怕行不通,首先說這里并不是極陰之地,不適合放置血尸蠻,單說這里面的墻壁,那都是巨石搭建的,和圣姑墓里的質(zhì)量不一樣,就算是里面埋了血尸蠻,恐怕它們也破不開這么堅硬的壁層?!?br/>
不過,夏璐的話倒是提醒我了。
首先,我基本可以確定一點,即是神女墓的設(shè)計和其他的王侯墓穴有一點區(qū)別就在于,神女始終認為自己可以復(fù)生,而復(fù)生后的神女想要走出墳?zāi)咕鸵欢ǖ眯枰藥椭褖災(zāi)勾蜷_,這也應(yīng)該是她設(shè)置那么多秘密,但是仍留給后人找到她墓穴的方法的原因。
因為,她需要在別人的幫助下打開墓室!
但是,打開墓門的關(guān)鍵是什么?
黃金面具?還是紅玉手鐲?
不,都不是,如果黃金面具是打開墓門的關(guān)鍵,那么我們進入地下空間的時候就不應(yīng)該會被隕玉所干擾進入夢境世界,這點就說明黃金面具是防范盜墓者的一個方法。
等一下,防范盜墓者?
那如果是自己人呢?如果是神女的后代呢?
我發(fā)現(xiàn)我犯了個錯誤,那就是我們貿(mào)然進入神女墓,卻沒有帶著春花,沒有呆著目前這里僅有的兩個神女后人之一。
神女當(dāng)然不會允許外人進入自己的墓室,但是她會允許自己人,她的后代進來,因為,她曾下過密令,即是告訴歷代圣姑的那個傳說。
“我將于未來某一日復(fù)活!”
這話里話外的就是讓她的后人等著她復(fù)活的那天來接她啊!
那什么是提示呢?
我一拍腦袋,狠狠地跺了一下腳。
“天坑,天坑是神女復(fù)活的信號!”
這句本來應(yīng)該是在心里暗自嘀咕的話居然被我一不小心說了出來。
“什么?”
夏璐看著我,疑惑的問道:“你怎么了,姜詩?”
我剛想開口解釋,卻又止住了話語。
現(xiàn)在這話說出來也沒用,就算是神女現(xiàn)在已經(jīng)復(fù)活了,并且就坐在里面等著我們進去,我們也得硬著頭皮進去了,因為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這個放棄,誰也做不了決定,尤其是我!
“沒事,我只是想到了,有一個人或許能幫我們打開這對石門。”
夏璐聽我這么說,就知道我一定又頭腦爆發(fā)了,她興奮的看著我問道:“誰?誰能幫我們打開石門?”
我指了指頭頂。
“神婆?”
夏璐疑惑的問。
我搖了搖頭。
“秀玉?”
這次是北宮戀花問的,她一直認為秀玉很可疑,那是因為我從來沒有把秀玉找我那次對我說過的話跟她講過,這是我刻意對她隱瞞的,因為我知道,相比我,北宮戀花更可能相信神女復(fù)活的傳言,而對神女墓忌憚,甚至可能會放棄尋找冰棺,這樣的話,我們就無法繼續(xù)尋找下去了。
我又搖了搖頭。
當(dāng)然,秀玉絕對是開啟這對石門比較適合的,只不過她是當(dāng)代圣姑,職責(zé)之一就是守護神女墓的寧靜和防止神女復(fù)活,雖然現(xiàn)在的秀玉對這個職責(zé)已經(jīng)不抱太多堅持,但是讓她來幫我們開啟神女墓的大門,她也是絕對不可能答應(yīng)的。
胡一金嘿嘿笑了笑,看著我,很自信的說道:“我知道是誰了!”
我對著他點了點頭,胡一金便轉(zhuǎn)身向洞口走去。
夏璐十分費解,問了一句:“胡一金!你要去哪?”
胡一金頭也沒回,只是擺了擺手說道:“去把姜詩要找的人帶下來?!?br/>
到這是,夏璐和北宮戀花才算是有了些頭緒。
我看著緊閉著的巨大石門,心中滿是焦慮,石門背后等待著我們的是怎樣的真相,依然是未可知的。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一旦進入神女墓里,我們的結(jié)局就只能有兩種。
一,被神女團滅。
二,徹底粉碎神女復(fù)活的陰謀,然后拿著她老人家的寶貝安然離去。
不過怎么想,都是前者的可能性最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