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狐裹帶著白虛竹穿梭在空間亂流中,四射的空間碎塊劃過。白虛竹剛開始還驚訝,漸漸地就靜了下來,同時月影破千瞳使勁地觀察著周圍的空間。雙月交織下,白虛竹似乎從那些破碎的空間碎塊上看到了一枚枚玄奧的符纂。那是空間奧義的體現(xiàn)。白虛竹如鯨魚吞水,瘋狂的吸收著、消化著。
漸漸的,白虛竹被巨大的空間能量包裹著,隱隱約約一把巨劍將白虛竹包裹在其中??臻g不停的破碎,恢復(fù),玄幻神奇的空間符纂不停沖刷著白虛竹。得自前世的帝級武技大虛元劍在這個偶然的機會終于讓白虛竹參悟到八字奧義的第一層:空間。
此時的大虛元劍才真正有了一次虛的韻味,破碎空間、穿梭空間更是輕而易舉。大虛元劍在真實和虛無中交替,紅狐搭載在白虛竹往虛空深處奔去。
忘川河,一艘巨大的帆船正艱難地通過。紅色的帆船上,敖天等人盤在在上,一股股元力魔氣等能量紛紛涌入一塊深紅色的水晶球。水晶球又將這些能量散發(fā)到帆船的四周,形成一道紅色的防護罩。只是這時候的防護罩上泛起了層層漣漪。
船外群鬼聲嘶力竭地嚎哭,邪惡冰冷的氣息擊打在紅色的防護罩上。甚至一直平靜的忘川河掀起了滔天巨浪。這時,一只布滿黑色長毛的大手從忘川河里拍了出來。頓時,整個帆船都劇烈地?fù)u晃,防護罩岌岌可危。
炎神族的老祖宗見了以后,臉色頓時一變,連忙大喊:“大家都不要留余地了,如今再不使出全力,可能我們都要隕落在這里了?!闭f罷他自己便加大的能量輸出。然而他的話似乎沒有起到什么效果。
“轟??!”
那長滿黑毛的大手再一次拍了過來,整個帆船差點被掀翻?!霸撍?!你們到底想不想活命了?”炎神族老祖宗大罵?!昂撸 蹦ё谧谥饕宦暲浜?,卻是加大了魔氣的輸出,就連他身邊的黑霧都漸漸變淡。見魔宗宗主也用勁了,其余人也紛紛加強能量輸出。然而就在這時,忘川河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旋窩。
恐怖的吸引力牽扯著帆船。“糟了!”炎神族老祖宗驚道!漩渦里,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注視著他們。眼見這種形勢,魔宗宗主立刻停止輸出,大喊:“攀魔梯!”似乎從遙遠(yuǎn)的邊際而來,一個長長貫穿時間長河的黑色古老梯子伸到魔宗宗主面前,沒有絲毫猶豫,魔宗宗主立刻登上了攀魔梯,隨之消失在眾人眼前。
“你!”炎神族老祖宗怒罵道,氣得說不出話來。眼見魔宗宗主逃離,在黑暗里那雙綠色眼睛的主人的威脅下,眾人都是各施神通,妄圖逃離忘川河。敖天頭上懸浮一枚金色的龍鱗,破開忘川河對他的吸引里,往忘川河深處飛去。白虎更是霸道,渾身散發(fā)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頭上懸浮一座骨白色的玲瓏小塔。
冰帝族強者笑道:“呵呵,自求多福吧!”說罷,一個拳頭大小的深藍(lán)色圓球推動著他向外逃去。眼前所有人都離開,炎神族老祖宗氣得火花飛射。而忘川河里的漩渦吸引力更是變得異常恐怖?!霸撍?,我要你們付出代價!”憤憤地罵上一句,炎神族老祖宗也不敢在待下去,一團紫色的先天靈火燃起,化作一團耀眼的火蛇沖向忘川河深處。
“呵呵,想逃,以為逃得掉嗎?”平靜下來的忘川河,之前存在漩渦的河下傳來了陰森恐怖的笑聲?!盁?,去通知彼岸花仙告訴他來了幾條小魚。殺了他們,小主接受傳承過程中不得出任何岔子?!薄笆?!”攀魔梯帶著魔宗宗主終于是越過了忘川河,然而剛一從攀魔梯下來,魔宗宗主就忍不住一口黑色的鮮血吐了出來。臉色極其蒼白。
前面是一條火紅色的大道。無數(shù)紅色的彼岸花朝著大道深處?;秀敝g,魔宗宗主似乎聽到了一聲聲少女動聽的笑聲!隨著這動聽的笑聲越來越近,魔宗宗主的臉色變得極為難堪。因為他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魔氣開始出現(xiàn)不受控制的現(xiàn)象!“荊棘囚天術(shù)!”一聲低沉地嘶吼,魔宗宗主的身上出現(xiàn)了一個紫黑色的光環(huán),紊亂的魔氣漸漸平息。
“不錯,有點意思?!蓖蝗?,無盡花海中傳出天籟一般動聽的聲音。然而,魔宗宗主卻立刻后退了幾步,一直踩到了身后的忘川河邊?!澳闶鞘裁慈耍俊蹦ё谧谥鞯?!
“呵呵,我是什么人?我不是人??!嘻嘻!”天籟之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聲音雖是動聽,卻蘊含著一股凜冽的殺機?!叭f魔破虛妄!”魔宗宗主身邊黑霧滾動,一聲聲似鬼似狼的嘶吼,一道道黑色化作惡魔從魔宗宗主身邊飛出。嘶吼著撲向遠(yuǎn)處的火照之路?!扒龆杀税?!”動聽的聲音再次傳來,但是這次卻帶著耀眼的紅色。
虛空中一條條秩序鐵鏈貫穿,那由魔氣幻化的惡鬼還未接觸秩序鐵鏈就灰飛煙滅。魔宗宗主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同時數(shù)十條秩序鐵鏈飛快的竄向魔宗宗主。魔宗宗主迅速躲逃,然而還是被其中一條秩序鐵鏈貫穿了左臂。黑色的鮮血滴滴得落下。然而不帶魔宗宗主休息一下,漫天的秩序鐵鏈一起向他撲去。
“該死!攀魔梯!真魔法則!”這一刻魔宗宗主吸收了所有的黑霧,露出了一張慘敗的臉。頭上張有兩個尖尖的小角,背后還有一堆對黑羽,神秘的黑**紋交織出一道美麗的圖案。煽動翅膀,攀魔梯從虛空飛來,魔宗宗主腳下踩著黑色的魔紋。這時的他的實力已經(jīng)超越了天元大陸所允許元魂的境界,達(dá)到了元皇的層次。
一道道魔紋飛出,和秩序鐵鏈碰撞在一起!同時攀魔梯搭載著魔宗宗主迅速向外逃去。一路奔馳,魔宗宗主倉皇的逃走,再次艱難地渡過忘川河。期間他還看到了正欲渡河的炎神族老祖宗。但是他并沒有提醒他,而且希望炎神族老祖宗能給他爭取一些時間。遠(yuǎn)離忘川河,回到之前的那片虛空亂流里。魔宗宗主放慢了腳步,他實在不甘心錯過第一傳承。就在他躊躇的時候,他的腳下突然多處了一朵盛開的火紅彼岸花。
“糟了!”魔宗宗主立刻向外奔馳,攀魔梯上古老滄桑的紋絡(luò)都散發(fā)出一道道黑蒙蒙的光芒。黑到深邃也可化作光,這便是攀魔梯最詭異的一面。一團破碎的火炎飛出,隔著很遠(yuǎn)魔宗宗主就發(fā)現(xiàn),那正是已經(jīng)氣息全無的炎神族老祖宗。“什么!”魔宗宗主大吃一驚,炎神族老祖宗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了,比他弱不了多少,但是卻這么快就隕落了。炎神族老祖宗的死完全抹殺了魔宗宗主心里的貪念!
“小朋友想去哪???”天籟之聲傳來,魔宗宗主卻覺得是世界上最可怕的聲音。攀魔梯已經(jīng)到達(dá)了最大速度。然而那一道飛舞的秩序鐵鏈卻以超越光的速度掠過!“該死,我還會回來的!天魔解體大法!”一道耀眼的紫色光芒,無盡的黑氣四散。有向各個方向逃竄的?!昂?!雕蟲小技!彼岸花奧義,火照之路串通六道輪回!”這一刻,整個空間都似乎化作一朵巨大的彼岸花,將天地都拖入可怕的六道輪回中。
“咦?竟然讓他跑了?”一聲輕嘆。“花仙,不要追了,小主接受傳承已經(jīng)到了最后階段了,你去看著小主,我去前往第二封印。帶小主完成洗禮后,你也立刻趕往第二封印?!蓖ê泳G色眼睛的主人道。從未知而來的火照之路深處,一道妙曼的身影,冷冷道:“算你跑得快!”火照之路消失在這片空間。
白虎和傲天相遇,傲天道:“失去了天魔族的那只真魔的氣息了。里面一定發(fā)生了什么變故。祖龍鱗有靈,里面有莫大的危險,我龍族決定退出?!卑谆⒈犞薮蟮幕⒛?,晶白的瞳孔流露出智慧的色彩?!昂茫热蝗绱宋乙矝Q定退出了。等真正的第一傳承現(xiàn)世再看!”“好,那我們先撤!”龍吟虎嘯,傲天和白虎退回了遺跡。
“還算識相,若非看著你和小主流淌著同樣的血統(tǒng),不然就永遠(yuǎn)地留在這里吧?!被ㄏ傻挠白訌奶摕o中映射出來?!斑祝窟€有不死心的?”成功度過忘川河的冰帝族強者不知死亡已經(jīng)接近,等待他的只有未知的審判。
……
白虛竹在紅色狐貍的帶引下來到了一座雄偉壯觀的大殿前。踩著青石板,感覺道腳踏實地的感覺,再看看不遠(yuǎn)處恐怖的空間亂流。白虛竹感覺到很不可思議,從目前看,這遺跡恐怕的獨立在虛空亂流的深處了。胸口的神秘玉璽劇烈的跳動著,散發(fā)出灼熱的氣息。同時白虛竹泥丸宮里的那地金色血液也微微地顫動起來。
走近殿堂,古老滄桑的宏大氣息鋪面而來,濃濃的威壓散發(fā)。若非神秘玉璽散發(fā)出一道九彩朦朧的光替白虛竹擋住了這股威壓,否則光是這股威壓就會讓白虛竹爆體而亡。抬頭一看。破損的牌匾依稀可見書寫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蠻主宮?!蓖瑫r一股悲傷的氣息流露出來,神秘玉璽射出一道九彩的光芒,緊閉的大殿門伴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音緩緩打開了百萬余年未知的歷史。
白虛竹也在這個時候才真正接觸到神秘玉璽一點未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