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拼命往嘴里塞著東西。
把嘴巴都塞得鼓鼓的。
她還在拼命的嚼著,拼命的咽著。
一通暴風(fēng)式吸入。
也不過短短五分鐘。
干掉了一大碗飯,兩大盤子菜,和一大碗的湯。
等把最后一口食物咽下去后,她才抬起腦袋:“我要去一趟你家?!?br/>
“好好好,狐半……狐仙大師,準(zhǔn)備什么時候去?”許文??粗⒚媲皫讉€空盤子,又看了眼滿嘴油乎乎,又嬌又憨的模樣。
如果不是昨天領(lǐng)導(dǎo)過了她的本事。
還真沒法把這個年紀(jì)輕輕的小姑娘,和大師聯(lián)系在一起。
小狐貍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巴。
一手摸著自己的肚子。
唔……
吃了個半飽。
等回來再多吃點叭。
她把紙巾扔到垃圾桶,抱著狐寶從凳子上蹦下去:“現(xiàn)在去吧。”
再晚一點。
小綸就危險了。
“好好好,我這就帶您過去……”許文海激動的抹了把臉上的淚水,急急忙忙就想往外走。
“等等?!?br/>
池老爺子視線在許文海那激動又慌亂的臉上看了一眼,旋即,視線移向了杵在一旁,還抱著自己腦袋,一臉錯愕的冤種孫子。
“許總,你這狀態(tài)也不合適開車,不如讓錦晟送你們過去?!?br/>
許文海的手都在哆嗦。
的確不太能開車。
池老爺子又看向涂山窈,眼底帶著幾分期盼:“小殿下,您覺得……可以嗎?”
池錦晟:“???”
不是!
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怎么許家那位,一進(jìn)來就對著涂山窈跪下了?
什么狐半仙?
什么救兒子?
什么死不死的?
為毛現(xiàn)在他還被安排成了司機?
他還在和涂山窈冷戰(zhàn)呢!
他池錦晟就是被打死,死外邊,從這里跳下去,也絕對不可能給涂山窈當(dāng)司機!
他當(dāng)時就挺直腰桿。
無比硬氣的,就要say-no!
池老爺子定定的看著他,沉下了眸子。
手中的拐杖,不著痕跡的敲了敲地面。
池錦晟:“……”
這敲得不是地。
是他的腦瓜子!
五分鐘后。
池錦晟就坐在了許文海的車上。
坐的……是駕駛位。
他從后視鏡看了看坐在后頭,已經(jīng)抱著白狐玩偶,靠在床邊,滿臉新奇盯著外面看的涂山窈。
暗暗磨了磨牙齒。
行!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失寵的,沒人愛的小可憐了!
他要去爭寵!
重新奪回爺爺?shù)膶檺邸?br/>
看她以后還怎么使喚他!
池錦晟雄赳赳氣昂昂,內(nèi)心里已經(jīng)飄過無數(shù)爭寵過后,涂山窈變成孤苦伶仃小可憐的模樣,慘兮兮求他的畫面!
然后,雄赳赳氣昂昂的一踩油門。
豪車疾馳而去。
池老爺子站在池家別墅的大門,目送著車子的離開。
那雙深沉晦暗的眸子,微微深斂。
他握緊了拐杖。
指腹輕輕摩挲過拐杖上那鑲嵌的血紅瑪瑙。
希望……池錦晟那混小子能明白他的苦心。
倘若他能跟在小殿下身邊學(xué)習(xí)個一二。
莫說能幫到池家什么。
就是對他日后的人生,也能有極大的幫助。
那個混小子。
一點都不爭氣!
-
格調(diào)淡雅的化妝間內(nèi)。
矜冷如神的男人,修長如竹的身形靠在沙發(fā)里。
纖長的眼睫垂下。
讓那張冷峻如鑄的臉龐,多了幾分高不可攀的清冷。
助理易向安抱著平板,拿著手機,看著上方的消息,小嘴叭叭:“衍哥,蕭哥剛發(fā)了消息,待會兒你還有一個行程……”
易向安說著,一邊看向自家祖宗。
卻見男人低垂眉頭,那矜冷的墨色眸子,正看著自己的手機。
顯然,壓根就沒聽他說話。
“衍哥?衍哥?”
易向安把腦袋往傅衍的面前湊:“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他的腦袋,就要湊到男人眼前。
近距離欣賞這張無死角的完美神顏時。
男人修長的手抬起,按住了他的腦袋,把他推開。
懶懶的一抬眸,慵懶姿態(tài)溫涼:“什么?”
易向安摸了摸自己被撥亂了的頭發(fā),一臉驚疑的看著自家祖宗。
許久,他視線在傅衍和手機之間來回徘徊。
然后,眼睛一點一點瞪大,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有些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
問:“我說衍哥……你該不會是在等誰的電話吧?”
男人微微蹙眉,那矜冷的墨色眸子,淡淡的睨他一眼。
眸色淺淡得很。
無波無瀾。
只是一眼。
他隨手將手機扔在了一旁。
雖然他沒有開口,沒有回答。
但,跟了傅衍幾年的易向安表示……
他看懂了祖宗的意思?。?!
他家祖宗,真的在等某人的電話??!
這簡直是曠世奇聞!
他家祖宗是誰?
坐擁半邊娛樂圈,被稱之為國際頂流巨星的男人!
是不論娛樂圈還是商圈,都想要巴結(jié)的男人!
誰敢讓他等電話???
他咽了下口水。
又咽了下口水。
然后,再一次小心翼翼,試探性的開口:“衍哥,你等的……該不會是……那個私生飯……的電話吧?”
他之所以會有這個猜測。
完全是因為……他家祖宗在節(jié)目上的表現(xiàn),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從來沒有緋聞的他。
這會兒居然炒出了個什么“妖言惑眾”的cp組合!
還有人開了個超話。
粉絲數(shù)量直接飆升至三百萬。
這,還只是短短一天的時間。
連蕭哥都跑來和他暗中打聽,祖宗是不是背著他偷偷跟那個私生飯有什么交集。
所以……
在確定自家祖宗等人電話后。
易向安腦海里蹦出來的身影,就是涂山窈!
而,當(dāng)他的話問出口的一瞬間。
他感覺到了自家祖宗周身的氣壓,愈發(fā)的低迷。
那雙矜冷的墨色眸子,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吞噬了一般。
易向安:“……”
慘了!
還真讓他給猜中了!
不會吧不會吧?
他家祖宗真的要栽在那個私生飯的手里了嗎?!
就在易向安風(fēng)中凌亂的時候。
那長身玉立的男人站起身。
將桌上的手機拿起,塞入了口袋。
而后長腿輕邁,朝著門口走去。
易向安連滾帶爬的沖上前,攔在了傅衍的身前:“祖宗祖宗,你要去哪里?”
男人眼皮都沒掀一下,嗓音淡淡。
“晚上的活動取消?!?br/>
易向安:“???”
不是!
祖宗,你現(xiàn)在走了!
蕭哥會削死我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