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那人身材修長,黑衣蒙面,迷霧中,仿佛一個精靈一樣,注視著山間的一切。
羅列心中頓時產(chǎn)生一種驚恐的心情,此人竟然連末那識都能避開,任公子和鬼靈子上去搗亂的時候,他幾乎將末那識罩住了山間的一切,每個人的一舉一動幾乎都在他的監(jiān)視下,但這個人,卻始終沒有被他發(fā)現(xiàn)。
至于現(xiàn)在為什么被發(fā)現(xiàn),那是因為這個人沒想在躲著,他已經(jīng)站了出來,而且出現(xiàn)在人群之中。
短暫的對視,羅列不知道這人到底是無意地往這里看來,還是其實發(fā)現(xiàn)了他們這幾個人在這里搗亂,羅列收回了目光,再回頭時那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
這個黑衣蒙面人沖進人群中,立刻有十幾人被他扔到了天上,連續(xù)折線似的走了一圈之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
就連教尊和大道場的那些強者都同時助手,兩邊的喝止自己的手下,眼看著那人站到了山峰之上,靜靜地佇立仿佛一個絕對的王者。
這個人難道也不把叫尊放在眼里?
羅列的雙目看著教尊,只見后者也居然能氣定神閑的接受這一切,他站在他的教眾前,默默看著這個黑衣蒙面人。
不知道他們之間是否存有敵意,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是否知道彼此的修為都是不可戰(zhàn)勝的。
羅列無比震驚,一個血刀僧一個教尊,這二人的修為已經(jīng)無法撼動了,沒想到又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神秘的蒙面客,難道還有第四方人馬?
或者,這個人是一個低調(diào)的,久不出世的散修,他只代表他自己,他只想得到佛珠,就算是無門無宗,依然可以傲視群強,無人可以撼動他。
“不得了,不得了?!惫盱`子拍了拍任公子的肩膀:“小白臉,快看,那家伙你有沒有注意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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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公子嘆了口氣:“咱們剛才搗亂一定全被他看在了眼里,此時我們難道還不離開嗎?”
鬼靈子道:“這都怪你非要跟我去搗亂,這下好看了吧,都是你的錯。”
“這怎么是我的錯呢?明明是你頑劣,你一直要打堵的。”
“就是你,你不承認(rèn)都不行,要不咱們再賭一把,誰輸了誰認(rèn)錯?!?br/>
“你想賭什么?”
“咱們賭誰可以再次過去搗搗亂,半魔和那蒙面黑衣人,你隨意選一個,另一個留給我,誰要是先撐不住逃了,那這個錯誰就認(rèn)下,然后給大家道歉,到前一定要深刻,最好還能哭出兩滴眼淚?!?br/>
任公子冷道:“你要真有這么無聊,兩個都給你,你要能走上十個回合,我叫你一聲師父!”
鬼靈子猛地一跺腳:“好,那我去了?!?br/>
羅列嘆了口氣,這兩人第一次見面,一晚上的功夫斗了兩個回合,現(xiàn)在還要打賭,真是夠不和的,但眼下這蒙面黑衣人的到來的確有些出乎意料,不能任由他們兩人使性子搗亂,眼下的情況是要搞清楚這蒙面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來歷,會不會對皇家有威脅。
還有,這個人和教尊到底是敵是友。
對于這個人的出現(xiàn),陰雷鬼沒有說什么,可以說對方和陰雷鬼的氣質(zhì)很像,而陰雷鬼本來就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倒是血刀僧也突然沉默這就有些不太尋常了,羅列想問問血刀僧怎么想的,但是血刀僧一直看著前方,天幾乎要亮了,前方的霧氣越來越濃。
羅列終于沒有說話,也默默地看著,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fā)生什么。
這蒙面人站在山頂,準(zhǔn)確的說那已經(jīng)不算是山頂了,上方已經(jīng)被打掉了山頭,山間也是殘破不堪,恰好是一個山谷的形狀,所有人站在谷底之間,看著那黑衣人。
大道場的人剛剛又經(jīng)歷了一場混戰(zhàn),正在氣頭上,見這人如此囂張,又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甚至那教尊也被視若無物,他們即便是不服氣,還是沒敢怎么樣。
不過卻有人很不服的道:“什么人?想要惹眾怒嗎?”
風(fēng)聲很大,尤其這山被打出一個缺口之口,清晨之前的風(fēng)越加寒冷,那黑衣人無言而立,似乎根本就沒聽到下面的人在說什么。
“喂!問你呢,你想與所有人為敵嗎?”一個濃眉的年輕人喝道,他本人自然沒有那么大的口氣,不過是借著所有人的膽,質(zhì)問那人。
這句話剛出口,便有人小聲道:“覃兄,你是不是頭腦發(fā)熱,對方的教尊都不敢說話,你是不是找死?”
“我找死?”這人哈哈大笑:“這么多人看著,我禮貌性問一句難道還是死醉不成?他真以為他能把所有人當(dāng)成螻蟻不成?!?br/>
此人說話真有一套,每句話都拉著大家一起,為的是成全自己的勇敢,而讓其他人買賬,只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