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季然手下力道不輕,莫念念吃了一痛,不由得蹙起了眉,推開了他,“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我弄疼你了,那個男人就把你弄得很舒服是嗎?所以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碰你,你都沒有推開他。”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火氣,季然怒聲吼出。
她沒有推開那個嚴斯,卻推開了他?還怪他弄疼了她?他是不是就可以理解為那個男人把她弄得很舒服?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莫念念的手下意識地就伸了過去,在他的臉上打下一巴掌,隨著巴掌聲的響起,掌心襲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手僵在半空中,莫念念怔在原地,咬下嘴唇。他怎么可以那么說她?
他不過是從這個視角,然后不知道看到了哪一幕的畫面,怎么就可以懷疑她的忠誠?這樣說她?他不可以這樣!
“你還敢打我?被我說中了是嗎?你心虛了是不是?”季然怔怔地回過神來,抹了一把被打過的地方,嘴角抽起一絲冷笑。比起臉上的痛來說,他心里的痛更加要來得猛烈千萬倍。
“到底是誰在心虛?”莫念念咬著牙齒,忿忿地吼道,“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可以證明你和韓冬兒之間沒事了嗎?季然,我告訴你,真正心虛的人是你!下賤的人也是你!”
莫念念吼完這話,沖上前去撞開擋在眼前的季然,奪門而出。
季然身體一震,僵硬的身體挺得筆直。莫念念羞憤的聲音一遍遍地在他耳旁回響著。
心虛的人是他?下賤的人也是他……
滾蛋!天知道誰才是那個下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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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念沖出辦公室的門后,直奔大廳的門口而去,所過之處,一如之前一樣帶著各種色彩的注視目光。
而在她離開之后,她相信又會是同樣議論紛紛的聲音響起。雖然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一次,但心情卻不會因此而好轉(zhuǎn)一些,依然是壓抑得難受,就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大團棉花,將她體內(nèi)所有的氣息吸食干凈,而她就快要窒息而亡了。
她根本就不應該來這里的,明知道來了之后,不會討到什么好臉色看,可能還會讓自己更加難受。
可她還是來了,就因為知道季然會來這里,她來了之后,就可以和他好好談一下,就能知道他會有什么樣的決定……
可是她來了,也知道她想要知道的一切,連同不想知道的也知道了!但心里卻沒有一絲一毫猜想中的釋然,她并不是那么灑脫的人,也根本灑脫不了!
“念念……”嚴斯領(lǐng)了任務,從韓冬兒的辦公室出來,便看到了捂著臉沖出門去的莫念念。
她這是怎么了?和季然談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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