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九搖頭,未來會是怎樣,她沒有底氣去奢求:“只要找到媽媽我就心滿意足了?!?br/>
“陳姨,你去吧,我也休息了?!?br/>
“好,你好好睡覺?!?br/>
陳姨替她掖好被子,擦著眼淚關(guān)門離開了。
臥室里只剩下一盞橘黃色的夜燈在微弱的發(fā)著光,顧辰九躺在床上,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從被窩里伸出手,顧辰九手指摩挲著木槿手鏈的玉石花瓣,心里對母親的思念到達了頂點。
她很后悔當初自己為什么要和母親吵架,第二天母親出海,然后再也沒有回來……
夜深人靜時,顧辰九就特別的怕,怕母親責怪她不孝,沒有好好聽母親的話,照顧好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辰九手里握著木槿手鏈終于沉沉的睡著了。
……
暗香閣
半掩在黑暗中的男人身居高位,周身散發(fā)著滲人的寒氣,他薄唇輕啟:“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
“不是啊,二爺!”今晚圍堵顧辰九的幾個黑澀會一排跪在下方,此時求饒的就是寸頭。
“二爺,屬下絕沒有故意要傷害您的朋友??!求您饒了我吧!”寸頭把頭一個一個的磕在地上,額頭早就血流不止也不管不顧,只為祈求上首男人的赦免。
男人的聲音更冷,漆黑澈凈的眼眸里此時寒冰冷劍無數(shù):“哪只手傷的?”
站在旁邊的蒙面黑衣人以為是在問顧辰九的傷:“回二爺,傷的是左手,已經(jīng)無大礙了?!?br/>
“我問你,哪只手傷的她?!”男人有些慍怒的拔高聲音,聲線里滿是不容人怠慢的意味。
“是右手?!?br/>
寸頭回答完,就又把頭重重的往地上一磕:“請二爺恕罪!”
“卸了吧?!蹦腥说耐鲁鲞@三個字,似乎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敢傷他的九兒,都不能有好下場。
“饒命啊,二爺!”饒是寸頭這樣刀尖上舔血的黑澀會也被男人的處罰嚇的渾身一凌,卸了他一只手,那他就等同于廢人了!
在被兩個屬下往下拖的時候,寸頭還在求饒,拼命的想抓住一線生機:“二爺,二爺,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來彌補今天的錯事!”
“二爺,我愿意為你……”
“等等?!鄙鲜椎哪腥藫P了揚手,那兩個屬下領(lǐng)會的松開了寸頭,寸頭知道有了希望,激動的趴在地上:“謝謝二爺,謝謝二爺!”
男人點燃一支香煙,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煙圈,然后對他挑了挑眉:“你說,愿意為我所用?”
“是,從此屬下就是二爺您的人了,刀山火海,任憑差遣,絕無怨言!”寸頭早就對二爺能饒他一命感激涕零,現(xiàn)在他等同于死過一次的人了,二爺肯用他,就是他的榮幸。
“刀山火海就不必了。”男人換了個姿勢,將左腿搭在右腿上,幽如寒潭一樣的眸子突然一寸一寸的開始細細打量起寸頭。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去,辦好了,回來將功贖罪,辦不好,你的,左手卸掉?!?br/>
“你可愿意?”
男人說完,就不再看他,收回視線,專注的抽著香煙,等著寸頭的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