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得俊美,與典風有得一拼,兩道劍眉都透著凌厲的劍意,他是個劍修。
自然,也是準帝境強者!
此人氣質(zhì)不凡,不卑不亢,不驕不躁,始終保持著一種云淡風輕的表情,一雙精神的眼眸中滿是淡然。
直說的話,就是一面癱,長得帥的面癱。
“唯白水?!泵姘c男抬眼,淡淡地看著典風,有些打量的意思。
“唯白水?”典風眉眼間,閃著思忖,但又搖了搖頭,很干脆地道,“不認識?!?br/>
面癱男的臉上,終于閃過一絲異色,有些尷尬與微微的麻麥皮的意味。
唯白水自嘲一笑,而后轉(zhuǎn)為淺笑,道:“天下英雄無數(shù),大浪淘沙,閣下不認得我倒也沒什么,不過我卻知道你?!?br/>
典風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心想被自己無視會擺出這種表情,說明此人也曾是叱咤風云的人物。
“能得閣下這般人物惦記,我可真是三生有幸?!钡滹L輕笑道,不是在互吹,而是由衷而發(fā)。
這個白衣劍修,絕對很強!
典風感覺得到,他也修過劍,但覺得自己的劍術(shù)絕不是此人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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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他身上的劍意,典風知道,這是個很純粹的劍修,劍意蓋過了他身上散發(fā)的帝道氣息!
“不到二十五,就成為了準帝,難怪洛神宮曾在你我之間,猶豫不決了許久?!蔽ò姿p輕一笑,收起了他的劍。
但典風卻沒放松警惕,對于這個境界的強者,手中有沒有劍已經(jīng)不重要了,萬物皆可為劍。
“洛神宮?白水道友是何意?”典風疑惑不解。
唯白水微訝道:“典兄弟不知道,洛神宮本想將本代洛神,嫁給你的嗎?”
典風瞪大眼珠子,驚道:“有這事兒?!”
洛神沒提過??!
“看來典兄是真不知?!蔽ò姿畡γ嘉⑻?,微微蹙起眉,輕聲道,“洛神去找過你,然后就突然渡劫而死,我覺得這其中或許有些貓膩。典兄是否可以解釋一下?”
典風突然瞇起眼,輕哼道:“原來,洛神宮要將洛神嫁的人,竟就是你!”
唯白水問得太多,都關(guān)于洛神,典風自然猜到這個。
唯白水點頭,不瞞典風,直說道:“沒錯,我本該做新郎,卻只見到了她的尸體,典兄能否告知她去找你做什么?”
典風頓時有些面色尷尬,他本以為洛神宮要將洛神嫁的對象,會是個多么不堪的人,所以洛神才會百般不愿。
可這位唯白水,說實話,談吐氣度都不錯,典風也感覺不到他有絲毫惡意殺機,他是個好人!
是的,憑著感覺,典風就給唯白水,打上了“好人”的標簽。
面對自己這個,可能造成他從新郎變回單身的人,都還能保持一個好脾氣,不是好人是什么。
隨后典風心中就是一嘆,難怪洛神不愿,女人其實都不太喜歡“好人”。
唯白水太中規(guī)中矩了,似乎沒有一絲脾氣,也沒有什么出色的幽默,看上去感覺是個毫無情趣的人。
典風腦補許多,被自己都逗笑了,只是卻憋著不好笑出來,免得唯白水誤會。
“典兄?”唯白水輕道一聲,見典風似乎不知想到了什么地方去,才提醒道。
典風回過神來,“呃”了一聲,道:“洛神來天權(quán)找我,不過是知道我會煉藥,想從我這里求一枚丹藥,助她突破準帝境而已……”
唯白水蹙眉,微微有些不爽地道:“我就能煉制這種丹藥,為何她不來找我?”
典風嘴角微抽,心道——媽呀!難道老哥你還沒看出來,人家寧愿渡劫而死,都不愿意嫁給你嗎?!
唯白水皺著眉,沉思起來,卻百思不得其解,只化作一嘆,道:“唉,她若是來找我,我助她渡劫,至少她不會死……”
典風無語,人家就是不想跟你有什么瓜葛,就是不想嫁人,才這么干的好伐!
只是這些話,典風也不好說,免得將唯白水刺激了。
典風突然覺得,這位白衣準帝,是個癡情的。
“白水兄是怎么認得洛神的,洛神宮為何要將她嫁給你呢?”典風眼中燃起八卦之火,雖然沒指望唯白水能回答,但還是想問問。
唯白水搖了搖頭,道:“是洛神宮的祖師見了我,主動提出的,讓我與洛神見了一面,我覺得她還不錯,就沒拒絕……”
典風嘴角抽了抽,尼瑪,這是包辦婚姻啊!
典風心中無語,你特么好歹是個準帝,連婚事都這么隨意就答應(yīng),真的好嗎?
才見了一面,就答應(yīng),典風覺得他實在是太隨意了。
“唉!”典風瞥著唯白水,嘆了口氣。
真是個木腦袋。
“為什么沒拒絕?”典風問道,“只因她極美嗎?”
唯白水搖頭,他覺得與典風說話很投機,就什么都不隱瞞,道:“因為她是天下第一美人,父親總說,做人要做第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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