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身子隱藏在街口的一處陰暗的角落,沈言看到就在家門口停著徐曉旭的那輛捷達(dá)車。車的后門開著,而徐曉旭則倚在車門邊,一邊焦急的頻頻看表,一邊不停的向街口張望。
沈言暗自嘆了口氣,看來,徐曉旭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再不出去見她,搞不好她又會打電話來催自己。
沈言就在黑暗中飛快的脫下夜行衣,迅速反過來穿上。轉(zhuǎn)眼,他就變成了一個身穿運(yùn)動服的普通青年。再脫下手套藏在褲袋里,稍稍用手梳理了一下頭發(fā),開始離開黑暗的角落,一路小跑的向家門口奔去。
“曉旭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徐曉旭早就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本來剛打算再打一次電話催催沈言的,卻在這時看到一個身穿運(yùn)動服的人從黑漆漆的小街口跑了過來。離得遠(yuǎn)沒看清面貌,不過聽聲音,正是沈言來了。
“你怎么回事?。吭趺催@么久才來?”
“哦,半夜三更的攔不到的士,我是跑回來的。萍姨呢,她怎么樣了?”
很快,沈言已經(jīng)奔到了捷達(dá)車邊。徐曉旭腦袋對著車門里歪了一下,沒好氣的道:“在車?yán)?,醉得不省人事了。趕緊的,把你萍姨抱出來,人家好好的車。全給她吐得臭氣熏天了!”
沈言趕緊伸手去扶周萍的手臂。一邊不解的問徐曉旭:“曉旭姐,我萍姨怎么喝成這樣了?你和她在一起,怎么也不勸勸她少喝點(diǎn)?”
徐曉旭這時候才看清楚沈言身上地衣服,好笑的發(fā)現(xiàn)他竟然穿著一套不知什么年代流行的老式運(yùn)動服。心想這小子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穿衣服一點(diǎn)品味都沒有。上次相親穿得那套皮爾卡丹,八成是周萍給他挑的。我就想不明白了,就他這模樣,怎么可能交上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聽到沈言在問自己,徐曉旭撇了撇嘴。無奈的道:“你以為我沒勸你萍姨?可她心里有心事。故意要喝醉的。勸她她又不聽,我能有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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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一呆,馬上想起今晚上半夜事情??磥碇芷际强吹搅顺鹑?,想起了姐姐。心情郁悶,所以才借酒澆愁的吧?
沈言嘆了口氣。把周萍的一只胳膊架到了自己地脖子上,扶住了她地腰,慢慢將她扶坐起來。周萍已經(jīng)完全不省人事了。身體軟綿綿的,任由沈言擺布也沒反應(yīng)。沈言看到車后座的地上有一大灘污穢物,鼻中聞到她身上散發(fā)著濃烈的酒氣。真不知周萍喝了多少酒,竟然醉成了這個樣子。
想到周萍和自己養(yǎng)母仇視的人就是林琴詩地母親,沈言心里也是黯然不已。這個世界這么大。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