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投資集團下一季度的春夏服裝新品即將上市,由于設計師是路舒悅,她身上的話題度很高,而且設計的服裝非常有特色。
因此,公司決定這一次的服裝新品發(fā)布會要隆重舉行。
相關負責人除了邀請和公司老客戶以及有意向合作的經(jīng)銷商以外,還安排了權威的媒體來對整場發(fā)布會做前期的新聞發(fā)布和后期實況報道跟蹤。
公司決定以線上與線下相結合的方式,全方面地宣傳這次新品發(fā)布會,達到全面曝光的效果。
顧金誠還邀請了B市乃至外國的一些知名企業(yè)集團總裁、明星來看秀。
他把發(fā)布會安排在西街國際會議中心,B市所有企業(yè)只要有大型的發(fā)布會都會在這兒舉辦。
經(jīng)歷了一個月的準備,活動策劃、搭建T臺,布置現(xiàn)場,發(fā)邀請函等等,終于全部就緒,就在明天下午2點開始。
顧金誠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確保這次發(fā)布會成功舉行,他邀請了所有人,唯獨沒有給齊賀發(fā)邀請函。
第二天,西街國際會議中心,金城春夏服裝新品發(fā)布會現(xiàn)場。
會上很熱鬧,來的人很多,他們穿著光鮮亮麗的服裝,打扮得異常漂亮帥氣,出場,走紅毯,簽名,入座到服裝展示區(qū)。
顧金誠沒想到,他沒有邀請齊賀,偏偏齊賀出現(xiàn)了,而且是和路舒悅一起出現(xiàn)。她挽著他的手,在聚光燈下好一對才子佳人。
他想,還好給夕月發(fā)邀請函她拒絕來,否則她來看到這一幕,該是多么難受。
之后是T臺秀的服裝新品展示,這是這場發(fā)布會最終的一個環(huán)節(jié)。
走秀模特兒身上穿著服裝新品,款款走來向人們展示,他看向周圍人們的反饋,大部分人臉上帶著微笑,連連點頭,表示很滿意。確實,路舒悅這方面的才能不輸于那些頂級設計師。衣服在燈光和音樂的襯托下,體現(xiàn)出了高端不凡的品牌素養(yǎng)。
本來顧氏對這季服裝的定位就是平凡但高貴。這衣服看起來確實有些俗氣,但是穿在身上整個人的氣質都提升了,很符合主題的風格。
T臺秀結束以后,路舒悅上臺說話。她穿著金色星光禮服,落落大方,氣度不凡,她天生是陽光明媚型女子的代表,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氣質靚麗。
“大家好,我是路舒悅,感謝各位蒞臨金城春夏服裝新品發(fā)布會現(xiàn)場,謝謝大家。首先要感謝金城投資集團的各位領導,能夠賞識我,給我這個機會來設計這一季度的服裝,并且給了信任,讓我有我極大的發(fā)揮空間,我才能設計出現(xiàn)在的成品。其次,我要感謝B市這個美麗的城市給了我靈感,我看了許許多多平凡的人、事、物,并從中悟出了什么是不平凡。最后,由于許許多多的原因,準確來說,這一次算是我的第一次完整的設計,我傾盡了很多心血,并且我自己滿意,也希望各位滿意。再一次感謝大家!謝謝!”
她的聲音響徹整個現(xiàn)場,每一句話都力道適中,全程面帶微笑,舉止優(yōu)雅,媒體拼命地暗快門,巴不得多拍一點她的照片。臺下的人也熱烈的鼓掌,表示對她這一次的設計非常滿意。
發(fā)布會結束以后,是晚宴。
“這段時間辛苦了,剛剛后臺來報,預定都要爆單了,恭喜”。顧金誠端著香檳和路舒悅碰杯慶祝。
“還得感謝你的賞識啊,要不是愿意與我合作,我也不會有今天,總之,咱們算是雙贏吧,同喜同喜”。
“好!”兩人都一飲而盡后,路舒悅就離開了,她算是一戰(zhàn)成名了,搭訕她的人特別多,隨時都可以看到她身邊簇擁著人。
齊賀和來的人談笑風生,高談闊論,一眼都沒有看他,其實他很好奇,他為什么來。
與來賓都打了招呼后,顧金誠找個地方坐下休息,忙碌了一天,終于有時間緩一下。
發(fā)布會異常成功,預訂單暴增,他很滿意。
要說會上最高興的人是誰,那肯定是于經(jīng)理,看著會上熱鬧非凡,后臺傳來銷量好的休息,他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這個季度的服裝前、中、后大部分都是他直接負責的,同時,他還挖掘了路舒悅來設計,從這一點說,他功不可沒,升職加薪指日可待了。
顧金誠看著宴會上形形色色的人,他當初羨慕的所謂上流社會,他現(xiàn)在這在這個圈子里,卻覺得很空,內心完全沒有成就感,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正在思索著,一個他很久沒見過,或是說沒見過幾次的人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一個溫文儒雅、氣宇軒昂的,今天穿了灰色西裝的男子——顧言。
他邀請了他,可聽說連邀請函都沒有送到對方手上,說他回到美國了,現(xiàn)在居然又出現(xiàn)在這兒。
他在他的面前坐下,拿起一杯酒,紳士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顧金誠?或許我們可以深入地談談”。
“哦~是嗎?為什么?”他確實不解。
“你身上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他全程輕言細語,神情平靜。
顧金誠哈哈大笑,“你顧言想知道什么還用問當事人?”
“有些事,只有當事人才能給出正確答案?!彼[著眼,眼神有些深邃,讓人看不透。
“是嗎?你想知道什么?”
等待半天沒有聽到回答。他說,“算了,你不一定說真話”。
他都沒有問,怎么知道他不說?真是莫名其妙。
本來一直平緩舒適的音樂,突然變得節(jié)奏感十足,五光十色的燈光來回閃爍,整個現(xiàn)場變成了夜店風。
現(xiàn)場的來賓也跟隨者音樂扭動,很快,整個宴會變成了舞會,大家都盡情搖擺,跳動著各種各樣的舞蹈,這個狂歡夜此刻是熱情奔放、動感十足。
他往人群中看去,齊賀和路舒悅兩個人正貼身跳舞,兩人看起來含情脈脈,親密無間,他趕緊別開眼,不再看他們。
這個場景是他不愿意看到的,那意味著夕月必定受到傷害,他一直以為齊賀會改變,沒想到,是他想多了,他為自己對齊賀抱有期待而慚愧。
顧言也看到他們,只是他神色自若,絲毫沒有任何異常。
“你...沒什么想法嘛?”他看向他們,詢問顧言。
顧言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平靜地說道,“她選擇誰,那是她的權力,現(xiàn)在,我已徹底放下她了”。
他的語氣好像說得是別人的事,難怪能夠達到如此成就,還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啊。
正聊著,忽然大廳緊閉的門突然打開,穿著一襲紅衣,化著精致的妝容,但看起來卻很淡雅俏麗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現(xiàn)場,有一半的人都驚呆了,誰能想到她會出現(xiàn)在這兒?還是在這種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