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節(jié)車廂的門緊跟著就被打開,車廂里的人都早已經(jīng)變成喪尸,在門打開的一瞬間,都像是一下子聞到了人肉的香味,一個個轉(zhuǎn)身,往車廂門邊走來。
這列火車上,每節(jié)車廂的人數(shù),都是從后往前由多到少的遞減的,似乎座次排列方式,和前世有所區(qū)別。因此到了這節(jié)車廂,已經(jīng)不像羅錚之前在屏幕里看到的喪尸那么多,也不像羅錚之前所在的車廂人那么少。
對這個情況,姚冬夏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讓姚冬夏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的,是那車廂里喪尸的表現(xiàn)。
對比起她之前遇到的喪尸,這些喪尸的行動能力,實在太弱了。
怪不得這幾個保護局的如此輕易就敢打開車廂的門。
老刀舉著雙刀踏入前面的車廂,迎上了喪尸,風(fēng)波和掃描的跟在后面。他們的步伐極為輕松,一路放倒喪尸前進,幾乎毫無阻力。姚冬夏跟在后面,心里簡直感慨萬分。她瞥了羅錚一眼,心下對羅錚的身份更加好奇。
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引來喪尸源如此的敵視,制造出那樣強大的喪尸,千方百計想要除之而后快。
――還有,為什么在羅錚和這三個保護局的人碰面后,喪尸源就停止動手了?
一會兒的功夫,車廂里的喪尸被老刀全部放倒。幾人踏著喪尸的尸體走到了車廂的最前端,老刀扶著鐵皮墻晃了一下身體,沖掃描的伸出手,說:“藥?!?br/>
掃描的趕緊掏出藥來,遞給老刀。老刀接過了藥,一口吞掉,而后打開了車廂門,跨入鉸接空間,同時問:“下一節(jié)車廂什么情況?”
“還是喪尸?!睊呙璧幕卮鹫f道。
老刀點了點頭,打開下一節(jié)車廂的門,繼續(xù)向前。
姚冬夏在后面跟著,鏡片后的眼睛不由得瞇了起來。
“是不是感覺很像闖關(guān)游戲?”羅錚在姚冬夏的耳邊小聲說道。
姚冬夏淡淡地看了羅錚一眼,莞爾一笑,低聲道:“你喜歡玩游戲?”
“還好?!绷_錚說道。
姚冬夏道:“那你怎么不上去和那個人一起玩,看他割草一樣殺喪尸,玩得多痛快?!?br/>
“我留著點子彈打boss,小怪就交給他開好了。”羅錚瞥了眼風(fēng)波,說道。
五個人一路向前,很快又穿過了一節(jié)車廂。這期間羅錚一直手握著低級手槍,小心防備著,避免有之前那種喪尸突然襲來。羅錚注意到姚冬夏也是一樣,想來之前面對那種狀況,不只是他,姚冬夏也一樣心有余悸。
每節(jié)車廂的人數(shù)――或者喪尸數(shù)量都在相應(yīng)的減少,老刀應(yīng)對起來,卻沒有變的更加輕松。持續(xù)這么長時間對付喪尸,老刀已經(jīng)有些疲勞,再對付起喪尸來,就稍微顯得有些吃力。
但即便如此,羅錚也沒有著急出手。他有一種感覺,在他、姚冬夏跟風(fēng)波這三人會面以后,隱藏在這輛火車里的幕后之人,或者說喪尸源,估計就快要出現(xiàn)了。
再往前一節(jié)車廂,當老刀打開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里面一個人也沒有。
老刀松了口氣的同時,眉頭卻不由地皺了起來:“怎么回事,怎么沒人了?”
“前面幾節(jié)車廂,好像都沒有人。”掃描的跟在后面說道。
嗖嗖的風(fēng)聲從車廂里冒出,鉆進鉸接空間。羅錚和姚冬夏跟在后面走進車廂,看到車廂里那一個個玻璃破碎的車窗,恍然明白過來。這節(jié)車廂的喪尸,都已經(jīng)在之前的時候,死在后面的車廂里,或者從窗戶鉆出去,死在車頂上、掉下火車去了。
不過姚冬夏和羅錚都沒有多話,兩人默默地跟在風(fēng)波等三人身后,像是兩個純粹打醬油的。
再往前幾節(jié)車廂,都像這節(jié)車廂一樣,空無一人。五人一路往前,走得輕松至極。借著這會兒功夫,老刀也稍微恢復(fù)了一些的體力。
羅錚忽然想起了一部叫《雪國列車》的電影。那個講述末日的電影里,聚集在永動列車上的幸存者們剝削者和被剝削者涇渭分明地分開,當被剝削者開始反抗,整個故事就像變成了一個rpg闖關(guān)游戲,上世紀橫版的那種沒有支線,一路主線往前,一節(jié)車廂算是一關(guān),一關(guān)接著一關(guān)。
在中間有幾關(guān),小怪們便銷聲匿跡,端著槍的boss就開始出現(xiàn),差點把所有的反抗者都ko掉,完成ace。
這幾節(jié)車廂就像是《雪國列車》里沒有了小怪的車廂一樣,羅錚心里那種莫名的感覺越來越是明顯。
……危險,似乎就快要臨近了。
果然,當五個人又往前走了一個車廂,掃描的忽然頓住腳步,一把手拉住了正要拉開車廂門的老刀。
“怎么了?”老刀心里一提,握緊了雙刀。
“喪尸源?!睊呙璧牟[起眼睛,仔細地看著前面的車廂門,像是有透視眼一般,能夠透過車廂的門,看到門后的場景。
老刀眼皮一跳,問:“就這節(jié)車廂?”
羅錚和姚冬夏都豎起了耳朵,姚冬夏也如掃描的一般,眼鏡片后面的雙眼瞇了起來,看向了下節(jié)車廂,看著看著,秀氣的眉毛豎了起來。羅錚則拿好了低級手槍,把槍口微微舉起,隨時準備出手。
“不在。”掃描的搖了搖頭,說道,“他的氣息很強烈,和咱們隔著還有好幾節(jié)車廂?!?br/>
姚冬夏的眉頭這才一松,低聲呢喃道:“我說我怎么感覺不到,原來還離得這么遠?!?br/>
“氣息這么強烈?是已經(jīng)快要油盡燈枯了嗎?”老刀聽說還離好幾節(jié)車廂遠,稍微放松了些。
掃描的又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彼麆傉f完,忽然又一擰眉,瞇著眼睛繼續(xù)往前看,說,“他在往這邊過來!”
……果然,boss出場了!
羅錚心中一動,把低級手槍端平了。
“正好,我們也要找他的。干脆就等著他上門!”老刀微微一笑,又伸手跟掃描的要了一粒膠囊,一口吞掉。
掃描的把膠囊遞給老刀以后,眉頭沒有舒展開,反而越擰越緊,道:“那喪尸源旁邊還跟著一個……是變種!”
“變種?。俊崩系渡裆蛔?,表情終于不像之前那么輕松。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