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公司私下都傳言丁總裁和客戶部的負(fù)責(zé)人周婷走得比較近。
“我親眼看到的,總裁那天和周婷一起去應(yīng)酬,親自送她回家?!鼻厍缏愤^客戶部的時候,底下的人都有些不避諱地竊竊私語著。
“是嘛是嘛,昨天中午他們有一起吃飯哦。”
“呵呵,沒想到總裁還吃窩邊草。”
秦晴有些不自在地拿過客戶文件就轉(zhuǎn)身回總裁辦了,可是那些閑言碎語卻在耳邊低低地回蕩著。
中午,秦晴準(zhǔn)備去公司食堂吃飯,在電梯口便看到丁銘生和周婷雙雙進了電梯,原本她可以多跑幾步追上去一起下樓,可不知怎么的,她的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拔也拔不動。
秦晴很少來酒吧,屈指可數(shù)的幾次都是因為丁銘生。她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應(yīng)酬啥的一定要來酒吧這樣喧囂的場所,不過此時她卻覺得她需要這樣的喧囂來填充自己。
坐在吧臺上,秦晴點了一杯特調(diào)雞尾酒,喝起來有種果汁味,并不是很難喝,以前在她的認(rèn)知里酒都是很難喝的。
不過出了酒吧,她的步子就變得有些虛浮了,像是飄在云里飛一樣的。
秦晴趔趄著差點就摔個臉朝下,幸好被迎面而來的人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
“秦晴?”
秦晴抬頭看著個熟悉卻又模糊的人影,輕輕地笑了,“丁總……你……怎么在這?”
難得她頭一次說話這么含糊,丁銘生蹙了蹙眉,對旁邊的人交待了幾句便把她扶上了車。
車窗外的風(fēng)吹得秦晴有幾分清醒了,重重地揉著突突跳著的太陽穴,秦晴低聲說道,“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丁銘生皺了皺眉,“用得著這么客氣么?”
秦晴微微笑了笑,“不管怎么樣,還是應(yīng)該謝謝您?!?br/>
“別再稱呼我‘您’了,聽著我感覺我很老了?!倍°懮鷵u頭苦笑。
秦晴被他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難得一次在他面前沒有掩飾住自己的表情。
丁銘生眼里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卻很快收斂住,轉(zhuǎn)頭認(rèn)真看著前面的車況。
“不請我進去坐坐?”
在秦晴想要道別時,丁銘生出其不意地突然來這么一句,讓秦晴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丁銘生聳聳肩解釋,“原本和幾個朋友約著去玩一玩,現(xiàn)在我時間也沒地方打發(fā)了?!?br/>
秦晴找不出借口拒絕,可能她潛意識里也不想拒絕。她住在一棟普通的老舊民宅區(qū),房子是租的,房東是朋友的熟人所以價格比較便宜。
可能是因為緊張,難得秦晴在包里翻鑰匙就翻了半天。
丁銘生站在一旁耐心地等著,目光一路向下,看到拉鏈上的一個東西時,眼眸突然一暗,“這根繩子……”
秦晴偏頭一看,拉鏈上原本掛著一個小飾品,可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只留下一小截繩子在這里。
“以前掛著一團小白球,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秦晴笑著解釋。
丁銘生點點頭,不再說話。
自從那一天的酒吧相遇后,秦晴發(fā)現(xiàn)丁銘生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了一絲絲不同了。上班日便時不時便帶她出去吃飯,說是幫自己的員工改善伙食,有時候也會在讓她加班很晚之后很紳士地將她送回家。周圍比較精于觀察的同事都隱隱覺得有些貓膩,于是再離總裁和客戶部周婷的緋聞還維持不到兩個星期,便被另一條緋聞給取代了。
秦晴再次去客戶部拿文件時,周婷正巧坐在辦公桌前打電話,看到秦晴進門只是打了個手勢讓她先等等。
半個小時后,周婷打完電話從桌上拿過一大疊藍(lán)色文件夾夾著的文件遞給她,“喏,這是丁總要的資料?!?br/>
秦晴接過資料,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時,突然又被叫住,“對了,秦秘書幫我跟丁總說一聲,中午我請他吃飯?!?br/>
秦晴皺了皺眉,這種私下約吃飯的事她大可以直接打電話給丁銘生,為何一定要通過她。不過秦晴一向懶得說多話,反正要去送文件,幫她傳達一下也順便。
“丁總,客戶部的周婷說中午要請……你吃飯?!鼻厍鐚⑽募唤o丁銘生便例行公事一樣地稟告道。
丁銘生從電腦前抬頭看了看她,眉頭一挑,“你說誰請我吃飯?”
“客戶部的周婷?!?br/>
“沒空,讓她下次約。”丁銘生轉(zhuǎn)頭冷聲說道。
秦晴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那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br/>
“等等?!倍°懮白∷?,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中午下班了等我,一起去吃飯?!?br/>
秦晴愣了一下正想開口說什么,便看到丁銘生有些不耐煩地朝她揮手,“你先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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