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姐,你放心。我對你的喜歡,不會被謠言左右。那些沒頭腦的女人,才會聽風就是雨?!?br/>
許勁直接的發(fā)言,讓陸文茵愣在原地。她沒想到,竟然有一天還會被一個同性如此告白。雖然對方是自己的粉絲,但是此刻,她卻有種遇到腦殘粉的錯覺……
陸文茵在心里抹淚,不是她不相信。而是許勁這份信任,她真的承受不起啊……
不管怎么說,在得知許勁是因為粉絲的緣故成為自己的助理后,陸文茵的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畢竟娛樂圈的關(guān)系說簡單也簡單,說復(fù)雜也復(fù)雜。
她不希望在全力準備復(fù)出的時候,還要擔心身邊的人是否別有用心。不過有jack在,她暫時也不用操這個心。
“可以吃飯了。”簡單的三菜一湯,硬是被許勁做出了星級酒店的水平。陸文茵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忍不住食欲大開。跟jack兩個人比賽般的不斷往嘴里塞,沒一會的功夫,便把桌子上的菜掃蕩一空。
因為要減肥的緣故,陸文茵不敢多吃。但是平常都只吃半飽的她,今天卻是連肚子都有些發(fā)脹了。沒辦法,美食當前這種誘惑,很少有人能夠抵擋得住。
“接下來你的日程比較輕松,有要做的事就趁早去做。”幫著許勁收完碗筷后,jack意有所指的對陸文茵說道。因為這段時間要把佟年的戰(zhàn)爭戲份拍完,所以陸文茵的時間就會相對輕松些。
“有幾天?”對于自己的戲份,陸文茵也是比較清楚的。不過她還是想要知道到底有多長的時間,一般而言,這種戲都是零零碎碎的拍,如果是那樣休與不休也沒什么兩樣。
早就知道她會這么問,jack翻了個白眼:“兩天,不能再多了。”
馮導那邊他早就打過招呼,畢竟再怎么說,陸文茵也沒有在佟年拍戲的時候干等的道理。所以在他拍戰(zhàn)爭戲份的這兩天里,陸文茵可以不去劇組待命。
不過等到佟年的戰(zhàn)爭戲一完,她就半天也不能離開了。
“這樣啊……那我還真有點事需要去做?!标懳囊鹇乃妓髦?,心里有些猶豫但卻又忍不住有些期待。如果有兩天的時間,那么對她而言便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一個――讓姜驥回心轉(zhuǎn)意的好機會!
姜驥下班的時候心情有些復(fù)雜,不是因為今天異常漫長的股東會議,也不是因為姜本與路白提議的那個項目有了新的變化……而是因為,面前坐著的這個女人。
“已經(jīng)差不多快八點了,你還不下班嗎?”
陸文茵乖巧的坐在沙發(fā)上,微笑著問道。她的嘴角揚起的弧度剛剛好,是對著鏡子練習過千百遍的結(jié)果。作為一個演員,陸文茵知道,這個角度的笑容會讓她顯得異常溫順。
“走吧?!睙o奈的妥協(xié)道,姜驥實在想不通陸文茵為什么會出現(xiàn)。也不明白,她究竟想要干什么。這種懷疑,尤其是在看到她跟著自己走到停車場后,更加強烈。
“你……有什么事嗎?”到底還是沒辦法對陸文茵狠心,姜驥并不想說什么重話來打消陸文茵的念頭。尤其是在面對她這樣燦爛的笑容時,更是莫名的心軟。
“我的鑰匙找不到了,能在你那里湊合一晚嗎?”論到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陸文茵如今敢稱第二,便沒人敢去爭第一。她炙熱的眼神赤裸裸的落在姜驥身上,看不出半點的心虛。
默默的別過頭,“還有酒店”四個字堵在喉嚨口,姜驥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于是他不發(fā)一語的開門上車,在看到陸文茵跟著上來時,甚至還好心的提醒對方系上安全帶。
他早就知道,在面對陸文茵的時候,一切的原則與底線都將不再存在。明明知道她在耍賴在說謊,卻還是不忍心去拆穿。姜驥想,或許自己是真的沒救了……
而就在他陷入無奈中的時候,另一邊小計謀得逞的陸文茵,卻是極力的忍住想要上揚的嘴角,安靜的靠在車窗上。沒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也會做出這么厚臉皮的事情,想想還真是有些小激動。
車子在路上行駛的很快,但是姜驥卻開的很穩(wěn)。陸文茵偷偷打量他深邃的側(cè)臉,覺得這個男人怎么看怎么順眼。也許是明白了失去的才是最好的,現(xiàn)在的姜驥在陸文茵的心里,便是這世上最好的男人!
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要追回來!
喬木南山的房子在陸文茵離開后,便沒有變動過。所以當陸文茵一開門進來的時候,只覺得是滿滿的熟悉。不用姜驥開口,她熟門熟路的來到主臥。仔細的查看了一番后,才算放心。
還好,并沒有什么可疑的痕跡。
姜驥靠在門邊,無奈的看著陸文茵跟警察般的四處偵查。她也不想想,如果真的有什么痕跡的話,又怎么可能會讓她找到?之前他不成熟的那些日子,看來的確是給陸文茵留下了很多的陰影。
“找到了嗎?”打趣般的開口,姜驥的神情有些戲虐。但是眼神中,卻是滿滿的包容。他慢慢的走到陸文茵的身后,遞出自己的手機,開口道:“也許,你還需要看看這個?!?br/>
陸文茵多疑的性格之前一直讓他們的生活過的很辛苦,像是查手機這種事情經(jīng)常都會發(fā)生。那個時候姜驥只覺得被約束的緊,現(xiàn)在想來,竟然也是種難得的回憶。
畢竟如果當一個女人連你的手機都不關(guān)心的時候,那么說明她對你也是真的不再關(guān)心了。
下意識的伸出手,反應(yīng)過來后陸文茵有些窘迫的馬上收回來。她尷尬的摸摸鼻子,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隨便看看……”
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姜驥也沒打算拆穿。陸文茵面子薄,逗兩句就算了。若是真的逼急了,兔子也是會咬人的。
兩人站在臥室里,一時間有些相顧無言。陸文茵不愿空氣變得如此的沉默驥尷尬,于是努力的尋找話題,脫口道:“你現(xiàn)在要睡覺嗎?”
幾乎是話一出口,陸文茵就后悔了。她剛剛說了什么?――你現(xiàn)在要睡覺嗎?這話怎么聽怎么曖昧?。「螞r他們現(xiàn)在就站在床邊,只要陸文茵往后小小的退一步,就能躺倒在身后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紅暈慢慢爬上臉頰,陸文茵只覺得連耳朵都在發(fā)燙。她雖然是想主動的追回姜驥,但是不代表在這方面她也要主動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