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安全局。

    “學(xué)習(xí)期間放假，你一般都做些什么？”

    “做兼職，賺錢養(yǎng)家。”張凡如實說道。

    好好好，賺錢養(yǎng)家。

    蕭山嘴角微微抽搐，顯然對張凡的答復(fù)并不相信。

    “放假第二天，你在青陽街給人算命，收了兩萬塊的卦金，有沒有這回事？”

    “我沒要，他非給，根本攔不住?！?br/>
    張凡雙手一攤，故作無奈。

    本來自己就是免費算卦，是人家非要給錢感謝。

    這白撿的錢，誰能拒絕？

    還有，我們這叫緣，不叫卦金。

    “人家告我詐騙了？”張凡反問道。

    “這……倒是沒有?！?br/>
    蕭山搖了搖頭，這件事他專門派人去調(diào)查過。

    一開始，他也以為這是一場經(jīng)濟詐騙。

    但工作人員剛拿出張凡的照片，對方全家都變得異?？簥^，張口閉口全是恩人。

    工作人員很快了解了前因后果。

    的確，在張凡給他卜卦之后，他們隔天解決了家里的一大難事。

    至于是不是巧合，已經(jīng)不重要了，畢竟雙方情愿，警察也不能胡亂干涉。

    “這件事先不談，去年八月，你在郊南開壇求雨，導(dǎo)致南城連下三天暴雨，有這回事吧？”

    “這也是兼職？總不可能有人花錢找你淋雨吧？”

    話音落罷，張凡一本正經(jīng)道：

    “還真有?！?br/>
    “城東有個農(nóng)戶，種了幾十畝地，眼瞅著就要旱死了，所以才找我求雨?！?br/>
    蕭山：“所以你就求了三天暴雨，把人家莊稼全淹死了？”

    “所以那次我一毛錢都沒收到?！?br/>
    張凡表示惋惜，接著說道：“領(lǐng)導(dǎo)，你可得相信科學(xué)啊，老天爺要下雨，關(guān)我什么事？”

    “相信科學(xué)……”

    聞言，蕭山臉上頓時布滿黑線。

    作為一局之長，他比任何人都要相信科學(xué)。

    如果不是上面的一級文件，他根本不可能派人去抓張凡，也不可能在這問話。

    那次的暴雨，至今氣象局都沒研究明白。

    三天暴雨啊，好幾條街都淹了，你還抱怨沒掙到錢？

    算了，下一個問題。

    平復(fù)情緒后，蕭山繼續(xù)問道：

    “除夕當(dāng)晚，隔壁九菊派的法師忽然暴斃，他們舉報說是你干的，這事到底和你有關(guān)系嗎？”

    “這個嘛……”

    稍稍猶豫后，張凡選擇承認。

    “大過年的，他非要跟我單挑，自己被氣死了，這不能怨我吧？”

    “你……你干的漂亮?！?br/>
    蕭山目光一顫，他沒想到張凡會大大方方的承認這件事。

    起初在看到資料的時候，他根本不相信。

    雖然在老領(lǐng)導(dǎo)口中，他聽到過不少古怪離奇的事情，但他從來沒想過，一個在校大學(xué)生，會有這種手段。

    “……”

    “上月初七，葉家村有人出殯，紙人差點把棺材掀了，是你提供的紙人吧？”

    “客戶要求的，我也是拿錢辦事。”

    “好，最后一個問題，前幾天你遛進古墓偷古董，就算是兼職，你也犯法了知道嗎？”

    “冤枉啊，那是我家祖墳，翻新祖墳也犯法？”

    張凡一臉無辜，蕭山卻是一臉陰沉。

    “胡說八道！那可是天師墓，你連天師劍都敢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