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想了想,但是沒有說話,看樣子她是想回這邊吃飯的,于是夏筱筱便說道,“沒事你們要過來這邊吃提前打個電話給我就行了。
“好嘞,還是夏姐姐好。”清清開心地說著,已經(jīng)吃好了早餐。
夏筱筱笑道說道:“得謝謝我媽,是她專門做飯給大家吃的,一會你提前打電話來,我也好提前和她說哈。“
“沒事,我會提前打電話給你的,清清好了沒有?我們還得去超市買點菜回去?!鼻迩灏殖院谜玖似饋硪贿吺帐巴肟暌贿呎f道。
筱筱媽看他在收拾碗筷,便連忙說道:“小陸,放那就行,我來收拾,你們趕快去吧?!?br/>
等清清父女走后,夏筱筱讓軍軍自己慢慢吃,便下了樓,拿了清清爸拍的照片走到正在窗邊的小彩鳥,“碧羽,你看一下,這些照片里的地方?我怎么覺得這么熟悉呢?”
夏筱筱一張張地拿起來給小彩鳥看,一邊看小彩鳥的反應(yīng),只見小彩鳥越看越不淡定了,“怎么好像我有去過這個地方?”
“就是,碧羽,你回憶下看?我也是看了覺得非常地熟悉,是不是?”
“是什么?”小彩鳥碧羽問道。
夏筱筱想了想,說道:“我們是不是從這個地方來的?”
碧羽一驚,“有可能,什么時候我們?nèi)ミ@個地方看看?”
“嗯,準備有個假期,陸先生說到時帶我們大家一起去那度假,到時你也一起去看看?!毕捏泱憧粗逃?,點點頭。
這時軍軍吃好了早餐下來,看到夏筱筱和小彩鳥在看照片,他便走了過來,“小彩鳥,這些照片好看嗎?你想不想和我們一起去這個地方玩呀?”小彩鳥連連點頭,軍軍伸手讓她站在手上,開心地喊道:“媽媽,小彩鳥吃得懂我說的話呢,你看,她在點頭說明她聽得懂呢?”
“是呀,小彩鳥能聽得懂軍軍的話呢,好了,我們上樓去吧,哦,說好了,今天和清清姐姐到樓頂燒烤呢,但現(xiàn)在清清姐姐和她爸爸回去她奶奶家了,今天媽媽不出車了,一會我們上樓頂把燒烤爐擺好,先烤著,等清清姐姐回來拿東西時就可以吃到燒肉了?!毕捏泱阏f完,軍軍歡呼起來,一溜煙跑了出去,大喊:“毛毛...毛毛...”
夏筱筱看到軍軍這樣大喊著跑出去,就知道他又急著把這個開心的事去告訴毛毛了,于是笑著搖搖頭,也往樓上走。
看到筱筱媽已經(jīng)開始在弄菜了,她邊走到冰箱前,邊說道:“媽,你這么早開菜干嘛?剛吃完早餐呢,對了,那些野豬肉,就是留給清清來吃的,你放冰箱那層?”
“哦,是哦,不是說今天一起到樓頂燒烤的嗎?可是,現(xiàn)在清清都回她爺爺奶奶家了,你還找干嘛?”筱筱媽不解地說道。
“清清下午還會回來這拿東西的,也可能一會來吃晚飯,我等會中午時上去給烤一些,這樣一會她過來就可以吃到了。”
“哦,也是哦,在冰箱下面急凍的最底那層,已經(jīng)切成長條的那一包,你拿那包出來解凍先,一會再拿上去烤?!斌泱銒屨f著起身在廚房里面一個大塑料袋里伸手進去,取出了一把燒烤的叉子,“喏,這些叉子我都洗干凈的了,你先拿上去。”
夏筱筱接過筱筱媽遞過來的燒烤叉準備想拿上了樓頂,剛走到四樓,便看到夏宇澤開門出來,“夏宇澤,這兩天清清和她爸都隨時來,你要注意點,現(xiàn)在下樓去吃早餐,順便拿一些包子等拿到你房間,他們下午還過來的,我不叫兩小的來通知你,你不要開門出來,知道嗎?”
“我知道了,可是,我現(xiàn)在等到媽那拿一點藥才行,怕晚點有可能發(fā)作。”夏宇澤有點怯怯地看向夏筱筱。
夏筱筱皺眉道:“不是才周五那天從何醫(yī)生那用了藥嗎,才兩天不到,又撐不了了嗎?看來何醫(yī)生的藥不行呀?嗯,你下去叫媽拿給你吧?!毕捏泱阏f著,還是皺著眉上了樓頂,她把燒烤爐搬了出來,正好夏菲菲的兩個孩子因為周末不用去學(xué)校,這時正好上樓頂玩,看到夏筱筱搬了燒烤架,便跑了過來,“小姨,是要搞燒烤嗎?”
“嗯,一會你們沒事也可以來一起烤肉吃,就上次外婆給你們拿了一盤過去的,你們覺得好不好吃?”夏筱筱和藹地問道。
“好吃!好吃!小姨,一會還是烤那個野豬肉嗎?”兩小孩子興奮道。
“是的,要吃,一會你們自己來烤,一會小姨把切好的肉拿上來,你們上來烤就行了?!?br/>
“好嘞!”兩個小孩子于是蹦蹦跳跳地回他們那邊去了。
夏筱筱擺好燒烤架,把炭火這些放好,還沒點燃便下樓去,準備中午吃了飯休息一下才上來。
當(dāng)走到夏宇澤房門前,看到房門還開著,她走到門口往里看了下,卻見夏宇澤就這樣開著門在里面用藥,“夏宇澤,你怎么回事,我剛才都和你說了,清清他們父女倆隨時都可能來,讓你注意一點.....”
沒等夏筱筱說完,夏宇澤,起身過來關(guān)門,“姐,我這快要發(fā)作了,所以急了忘記了?!?br/>
“你怎么現(xiàn)在就用藥,不是說等下如果撐不住才用嗎?”夏筱筱生氣道。
“差不多的,提前用的話,我一會就沒那么難受。”夏宇澤解釋道。
夏筱筱知道他又是在說謊的,知道家里有藥,巴不得每天舒舒服服的,一點痛苦都不用熬。
“自從讓夏宇澤回家來解毒,基本上,他都沒再受過發(fā)DU癮發(fā)作的苦,他已經(jīng)理所當(dāng)然,明目張膽地用藥了,不行,不可能是這樣JIE毒的,這變成了,理所當(dāng)然供他吃這東西了,錢用去了,但又總還是看他這樣似乎沒有往好的方向發(fā)展,這肯定是有問題?……”夏筱筱越想越感覺夏宇澤有那點不大對勁,“可能他和何醫(yī)生都有問題?”夏筱筱突然心事重重地下了樓。
筱筱媽看到夏筱筱剛才上樓頂時心情還是挺好的,下來,卻變成心事重重了,有點納悶,“筱筱,你怎么啦?哦,是不是因為剛才夏宇澤下來拿藥的事?”
“媽,你給了多少給他?”
“他拿了一小包?!斌泱銒尰卮鸬?。
“嗯,我知道了,下次他來拿藥時,你問過我再給他。是了,媽,兩小的我就讓他們在這玩了,我下去一會就上來去開燒烤,姐那兩小孩子也一起,所以你看要不要拿多一包肉出來解凍,哦,有沒有玉米這些,沒有我現(xiàn)在出去買?”夏筱筱問道。
“沒有,你又沒說要烤玉米這些?!?br/>
“那我現(xiàn)在出去買,你看著兩個小的,我現(xiàn)在就出去。”說著夏筱筱已經(jīng)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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