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慶頓時啞口無言,他確實不可能放下陳雨點,兩人可是十幾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負(fù)了她。
再從自身的角度來說,不管他見過多少極品女人,最愛的依然是陳雨點。
“不要想這么多,你既然是修習(xí)魔道功法的男人,你就要貫徹魔道的性格,隨心所欲,霸道不羈,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在意任何人的感受?!?br/>
寧安雅平靜的笑了笑:“至于我,你可以把我當(dāng)成一個地下情人。”
郭慶神色猶豫的剛想開口,卻被寧安雅的一根修長食指抵住了嘴,她說道:“能包養(yǎng)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做情人,難道你還不愿意?”
“我知道你們男人都是一樣的,表面上說什么一心一意,但是真有美女投懷送抱,愿意當(dāng)?shù)叵虑槿耍峙聸]幾個男人能忍住這種誘惑,更何況,你還這么強大……”
寧安雅妖媚至極的舔了舔嘴角,表情誘人無比,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郭慶的小兄弟。
郭慶看著她這幅樣子,頓時有些把持不住,小兄弟立正敬禮,胯下也升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幾乎要把褲子都戳破。
他也不想多說什么了,人家女的都這樣了,還拒絕那就是矯情了,兩人本來就有了男女之間的那一層關(guān)系,如今寧安雅主動提出要做地下情人,郭慶只會對她更好。
將帳篷的拉鏈拉上,郭慶直接朝著寧安雅撲了上去,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兩人很快就赤誠相待了。
帳篷內(nèi)有照明燈,他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寧安雅的整具完美身體,如同剝了殼的雞蛋般光滑,散發(fā)著誘人的女人氣息。
他也不是第一次和寧安雅做這種事情了,但是每一個看到光潔溜溜的寧安雅,他都會忍不住渾身燥熱,因為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妖媚了。
筆直修長的美腿,豐滿挺翹的臀部,高傲聳立的飽滿,一切都是如此的讓人迷醉。
一番前戲后,郭慶將寧安雅挑逗的完全受不了了,一開始她還能咬著嘴唇強行忍住,到最后已經(jīng)是嬌喘連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雙目迷離了。
郭慶也是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抓在了寧安雅飽滿的胸上,隨后挺身上馬!
這種激烈的運動自然不必多說,香艷無比,妙不可言,在帳篷內(nèi)上演著一場人類繁衍子孫后代的精彩戰(zhàn)斗,不時還傳來令人遐想的,滋滋滋的水聲。
這一夜,郭慶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寧安雅很是配合,極力奉承,還時不時的回頭嫵媚的看著郭慶,那眼神中帶著些討好的意味。
“恩?”郭慶心中一動,這寧安雅的內(nèi)心深處,莫非是喜歡被人調(diào)教的?
郭慶突然覺得,這個猜測很有可能啊,平常做到最巔峰,最忘情的時候,寧安雅總會露出這樣嬌媚誘人的表情,在郭慶的命令下,她甚至叫出了主人的稱呼。
再配合她偷偷藏在儲物戒指里面那些充滿了情趣的衣服和用品,莫非她是那種在外面高傲冰冷,在床上熱情似火的女人?
如果真是這樣,郭慶感覺自己撿到寶了,這種女人可是極品中的極品。
這時候,郭慶的小兄弟一下子退了出來,寧安雅不可抑制的感覺到了體內(nèi)的空虛,轉(zhuǎn)過頭,難受的看著郭慶,她的表情還帶著些哀求。
郭慶坐在旁邊,命令道:“坐上來,自己動?!?br/>
寧安雅嫵媚的白了郭慶一眼,隨后她竟然真的坐了上去,搖擺著自己青春誘人的軀體,兩團大白兔也是蹦跳不休。
湊在寧安雅的耳邊,郭慶吹著熱氣的問道:“老實說,你是不是很喜歡被調(diào)教,很喜歡做這種事情?”
寧安雅嬌軀一顫,美眸中閃過一絲慌亂,沒有回應(yīng),而是自顧自的繼續(xù)搖擺著身體,置若罔聞。
郭慶哪能讓她囂張,直接將她的身體抓住,讓她不得動彈,她頓時感覺渾身都有螞蟻在爬,又癢又難受,不禁哀求道:“有什么事,等我們做完再說好嗎?”
“不好,我要你現(xiàn)在就說完?!?br/>
郭慶霸道的問道:“你老實說,你儲物戒指里面那些東西,你是不是很喜歡用?”
寧安雅咬著嬌嫩的嘴唇,神色猶豫,兩個小拳頭握的緊緊,仿佛在做什么大的決定,郭慶觀察了一下,隨后壞壞的一笑,身下猛地一用力。
“??!”寧安雅控制不住的發(fā)出了一聲暢快的呼聲。
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深入骨髓的空虛和寂寞,她再也無法忍耐,低頭害臊的道:“沒錯,我喜歡用那些東西,喜歡裝扮成女仆自娛自樂,也很喜歡做這種事情,我是個色女,這樣你滿意了吧?”
隨后她又抬起了頭,咬了咬銀牙,目露哀求,其中的意味已經(jīng)非常明顯。
郭慶得到了回答后也不再猶豫了,挺身上馬,酣戰(zhàn)了足足一個小時,最后兩人都是心滿意足的緊緊擁抱在一起,感受著爽快后的余韻。
只是寧安雅的俏臉上偶爾會閃過一絲害羞,讓郭慶覺得好玩無比,從來沒見過她害羞的樣子,簡直是破天荒了。
輕輕勾起她的下巴,郭慶笑道:“下次我倒要看看你穿女仆裝的樣子,肯定很美。”
“誰要穿給你看,滾蛋!”寧安雅依然嘴上不饒人。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
……。
第二日,郭慶的手機鬧鈴準(zhǔn)時的響了起來。
因為現(xiàn)在的太陽不會升起,白天和黑夜的光線差別不是很大,所以郭慶每天都要調(diào)好鬧鐘,不然抬頭一看以為天還沒亮,又睡下去了。
兩人起來開始穿上衣服,這個時候,滴滴答答的聲音從帳篷外響起,一滴滴雨水落在了帳篷上,下雨了。
郭慶打開了帳篷的拉鏈,朝著外面看去,那雨水的顏色越來越深了,非常顯眼的灰色,有點渾濁,天空中也是布滿了灰色的云朵,遮天蔽日,雖然現(xiàn)在也沒有日了。
“召喚師,召喚師!”
爆破鬼才蹦蹦跳跳的奔跑而來,齜牙咧嘴的大叫:“這雨絕對有問題,我用約德爾科學(xué)家的名義起誓!”